我怎麼有面目去見澈?」
蕭光澈沙啞的開口,聲音哆嗦的像是飄落的葉子一般,報仇,為他的夜報仇,可是不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不需要!
「澈,你放心!」
蕭晨忽然走出來,輕輕拍一拍他的肩膀:「所有的事情,我一個人來做,不會讓他們承受一點後果,也不會連累他們再也無法立足!」
「不,我知道齊天傲手段狠辣,我去,我不讓你死,你們誰都不可以死,這是我的事……」
蕭光澈瘋子一樣抓住蕭晨的手,齜目欲裂,蕭晨只是微笑,從脖子上取下一根幾乎發黑的銀鏈子,他放在蕭光澈的掌心:「澈,這是我們分開的時候,我從你身上取走的,現在還給你,若是我不在了,就當他是我,在陪伴著你。」
「哥,我們現在放手好不好?」
蕭光澈絕望的望著他的身影,那是他最後的溫暖,最後的眷戀!
「澈,我若是不幫你,你就要自己去送死,而我,寧願是自己死,也不要你死,二十三年前,我扔下你,這一次,再也不會了……」
蕭晨剛說完,就看到遠處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他緊緊一握蕭光澈的手,最後深深看他一眼:「不要衝動……」
矯健的身軀轉眼消失的無影無蹤,蕭光澈沒有退路,只得飛快的收斂了自己最後的情緒,一張臉,森冷沒有表情,迎上那讓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沒有膽量來!」
蕭光澈開口,雖然強烈的壓制,齊天傲仍是敏銳的感覺到他話語間濃烈的恨意!
他微微點頭,唇角揚起清冷的笑意:「我早已說過,這世上,還沒有可以讓我齊天傲害怕的事情。」
抬腳就向著明亮的大廳走去,「怎麼?蕭先生不請我喝一杯嗎?」
「不勝榮幸!」
蕭光澈緩緩開口,一步步的走向那看似光明,溫暖的地方……
齊天傲站定,一眼看到夜幽落的照片,不由得嘆息一聲,走過去,輕輕走過去上了一炷香:「夜,你真的不該這麼傻……」
「他這樣做,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蕭光澈憤然開口,在齊天傲驚愕的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已經連珠炮一般的發問……
「齊天傲,在夜的靈前,我要親口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絲毫不隱瞞的回答我!」
「……好,你問!我自然不說一句假話!」
齊天傲開口,轉身平靜的望著幾近憤怒的蕭光澈……
「曼兒的孩子,是不是被你殺死的?那一次,你是不是想取她的性命?」
壓抑了萬千的怒火和憤怒,他哆嗦著燃起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想到那一張溫柔美麗的小臉,心裡像是刀割一般痛的無法抑制!
「是,我承認,那個時候,我恨她,我恨她的身份,我恨不得殺死她,可是……」
「沒有可是,你只要承認你做了!」
蕭光澈冷笑,眼底的肅殺已然厚重起來……轉臉望向大廳外,人影憧憧,齊天傲的人不可以接近一步,今晚,他必死無疑!
「我再問你,你有沒有傷害過夜,有沒有逼迫過他……」
蕭光澈緊緊撫住心口,那兩個字,凌辱,他死都無法說出口,面對著夜的靈位,他無法再說出來,羞辱他一次…
齊天傲緩緩凝眉,想起曾經逼迫他設計的那一齣戲,想起夜曾經說,他做不到去設計一個女人,他震怒下的威脅和逼迫,想起他想要爭取蕭光澈活下來的機會對他的苦苦哀求,而他趁機逼迫他必須為所作的一切事情終生保密,如若不然,他定然讓他再一次受盡凌辱……
他重重點頭,眼底滑過一絲愧疚:「是,我傷害過他,在他的靈前,我絕不說一句謊話,我確實逼迫著他……」
活著見到她為止
他重重點頭,眼底滑過一絲愧疚:「是,我傷害過他,在他的靈前,我絕不說一句謊話,我確實逼迫著他……」
「夠了!」
蕭光澈忽然震怒的打斷他的話,他森冷輕笑,俊逸臉頰就像是暗夜中肅殺的修羅:「你承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