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要跟著你的,再說了,這可是美國,我人生也不熟,你讓我去哪裡?」
七月瞪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拜託,是人生地不熟好不好?
喬佐熙終於不耐煩的轉過身,一把按住她瘦弱的肩膀,明亮的眸子裡似乎是飄過一層的暗沉,心可約他來這裡,說有急事要見他,而他,再也不想帶著這個拖油瓶!
「七月,這是你逼我的!」
他轉身,毫不猶豫的抓住她,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將目瞪口呆的她塞上去,又開啟錢夾拿出一疊美金,用純正的美式英語開口:「請帶這位小姐,在紐約市轉一圈!」
「ok,ok!」計程車司機毫不猶豫的連連點頭,在七月還沒來得及拉開車門的那一刻已經揚長而去!
喬佐熙鬆口氣,希望,他可以徹底的擺脫掉這個女人!
「哥,你怎麼才來!」
喬心可一眼看到喬佐熙走進咖啡館,不由得揮手焦急的喊起來。
「心可,安靜點,到底有什麼事?」
喬佐熙坐下來,微微皺眉,按住她的肩膀讓狂躁不安的也坐了下來。
「哥,你還不知道嗎,是媽咪悄悄告訴我的,爹地為了幫你報仇,報復齊天傲的橫刀奪愛,已經聯合了齊氏的對手,準備整垮齊氏……」
「你說什麼?」喬佐熙只覺得腦子裡轟然的炸開來,爹地這樣做,將他置於了什麼樣的位置?
幫他報仇?他可知道,自始至終他從來沒有恨過小曼,何來的仇恨?橫刀奪愛,若是小曼愛他,還會被別人搶走嗎?他該去恨齊天傲嗎?
若是小曼有一天知道,齊氏的垮掉,是因為佐家,那麼她會不會恨他?
會不會以為,這是他的報復?
「哥,你快想辦法阻止爹地吧,媽咪現在都勸不住他。」
喬心可著急的開口說道,她當然希望小曼可以和哥哥在一起,可是,她更希望,她可以獲得她所認為的那一種幸福!
「心可,我現在必須回去見爹地一次!」
喬佐熙站起來,清透的眸子裡滲出來一絲絲的哀傷,不管她曾經帶給了他多少的痛苦,他卻仍是無法看著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哥哥,你放心的去吧,我現在要回去臺北,小曼那邊,我可以幫你解釋。」
喬心可有些心疼的看著哥哥,若是當初,她沒有興致勃勃的把小曼的故事講給他聽,沒有將她形容的那麼完美,那麼善良,那麼哥哥也不會對她有了好奇心,然後才有他們那錯誤的一段情……
「謝謝你,心可。」
喬佐熙輕輕摟了一下喬心可,轉身飛快的走出了咖啡館。
喬心可透過窗戶看著他倔強瘦弱的背影,忽然眼眶一酸,轉過臉,哥哥,你什麼時候,才可以走出來?
七月冷眼看著他急匆匆的直奔機場的身影,小巧的唇瓣忽然勾起來:「阿本,我要你立刻查清楚有關喬佐熙的所有事情,特別是那個叫做小曼的女人。」
收起小巧的耳機,她轉身輕快的追上他的身影,他想甩掉她,簡直是沒門!
她看上他了,不管他愛著誰,她都要霸道的留在他身邊,她就不相信,她無時無刻都跟著他,就不會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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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酸的幸福
麥雅琪安靜的躺在床上,看著醫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她才緩緩的勾起一抹冷笑,她絕不可以進監獄,只要一進去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她想要報仇,就永遠都不可能了!
她必須留在醫院,想方設法的留在這裡,她知道她活不成了,可是臨死的時候,她也要拉著那個讓她嫉妒的快要燃燒的女人,一起下地獄……
伸手,摸索到枕頭下,那一個她偷偷藏下來的針管,鋒利的針尖劃破她手腕上光滑的皮膚的時候,她卻是奇異的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疼痛,那一種飲血的,刺激的kuai感,讓她粗嘎無聲的笑了起來……
「警官,犯人身體恢復良好,今天就可以出院移交到監獄了。」
主治醫生從麥雅琪的病房裡走出來,微笑著開口說道。
「謝謝。」張警官啪的一個標準的敬禮,轉身示意兩個警察跟著護士進去帶麥雅琪出來!
「醫生,醫生不好了,犯人割腕自殺了!」
小護士嚇的臉都白了,一把拉開門,靠在門框上倉皇失措的說道。
「快,準備急救!」
主治醫生立刻戴上口罩,轉身大步的向病房走去。
傷口足有五公分那麼長,傷口雖然很深很長,可是針尖劃出的傷口極細,所以鮮血並沒有湧出很多。
簡單的清洗,包紮之後,麥雅琪臉色慘白,躺在病床上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