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醫院裡,還有警司守著嗎,怎麼會跑出來?」
齊天傲不安的回頭,卻看到她已經睜開了眼睛,空洞的眼神里,平靜的讓他害怕……
「曼兒,你不要擔心,有我在。」
他試著想要安慰她,卻覺得語言是這麼蒼白,原來,他真的是一無是處,總是讓他愛的人受盡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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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死
他試著想要安慰她,卻覺得語言是這麼蒼白,原來,他真的是一無是處,總是讓他愛的人受盡傷害!
「不!」
洛思曼伸手按住他,耳中轟鳴不斷,隱約的聽到安城的話,麥雅琪出來了,糖糖失蹤了……
左少揚還不知道藏著那個角落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狠狠的咬他們一口!
而她和他,他們之間的光明在哪裡?
若是拼盡一切,換回來的還是生離死別,若是拼盡了力量,所得的還是家破人亡,那麼現在,她所要選擇的究竟該是什麼?
反正她活不長了,若是現在,她用殘餘的生命,換回他們的平安,那,豈不才算是最划算的?
「不要衝動,」
她握緊他的手,輕輕的呢喃,略白的面龐上,籠著一層薄薄的光暈:「天傲,不管麥雅琪想逼迫我們做什麼,你都要答應我,不要衝動,不要做傻事。」
「曼兒!」
齊天傲只感覺那種異樣的不祥的感覺撲面而來,剛要開口,卻感到手掌心劇烈的痛楚……
「答應我!」
她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握的他的手心劇痛無比!
那一雙透徹幽深的眸子,彷彿是深井一般,將他整個人完全的吸引了進去,他從未看過她這樣的眼神,毫不妥協的,甚至猙獰的……
「齊天傲,我愛了你這麼多年,從未哀求過你什麼,這一次,答應我,好不好?」
低頭,又抬起的瞬間,已是淚流滿面。
他握著她的手,不忍,也不能,說出拒絕的話,是,這些年,她從未求過他什麼,他給予她的又是何其至少?
只是若是這唯一的哀求,是她要代他捨去性命!那麼他可以答應嗎?
「好。」
他低沉的開口,他會保護她,他答應她只是為了讓她心安,而他,是一個男人,絕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為了自己而受到傷害……
「天傲,若是有下輩子,我們就做最平凡的人,平淡的相遇,相愛,沒有仇恨,沒有這麼多的阻撓,我們就簡單的相愛,好不好?」
她窩在他的懷中,淚流滿面,沒有看到他眼底的盛怒,還有那無法隱忍的悲痛……
他,就要失去她了嗎?就要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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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陽媽求求你,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
陽媽拿了一個簡單的包裹,憔悴的跪在麥雅琪的腳邊苦苦的哀求。
「你快點走吧,再晚,我就連你也拖累了。」
麥雅琪疲累的輕輕揮揮手,硬是彆著臉沒有再看她一下。
「小姐,我走了……」
陽媽抹著眼淚站起來,硬著心腸轉過身走出了別墅……
麥雅琪的眼淚騰時落了下來,她晃悠悠的站起來,去酒櫃取了一瓶紅酒,姓蘇的拿到了證據,想必,很快的,左少揚,麥雅琪,洛思曼,就該天堂相會了……
將一箱炸彈藏在了沙發後面,挑出其中的一顆定時炸彈,把時間定在了中午十二點。
陽光正好,溫暖如春,她將親自帶著那個女人,一起下地獄。
白皙的手指間,紅酒如血一般淒厲。
她踢著腳上的繡花拖鞋,拿起面前的電話。
他的號碼,爛熟於心,若是她死了可以化作鬼,想必也會每天撥上幾萬次,只是他不愛她……
可是就算是不愛又有什麼?她曾是他的未婚妻,可以光明正大的陪伴著他一輩子的女人!
都怪她,是她的出現,打碎了她全部的夢幻。
她曾是她最好的朋友,在她身陷困境的時候,她麥雅琪曾經掏心掏肺的幫過她,把她視為最要好的朋友啊!
可是她收穫了什麼?就算是鬼使神差又如何,就算是不得已的苦衷又如何,她終歸還是搶了她的男人,搶了她的幸福,把她逼到了這樣的絕路上來!
抬起頭,杯中的紅酒一仰而盡,她的唇,紅的如同最妖豔的花朵……淒厲,卻又帶著撩人的媚惑……
聽到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麥雅琪哀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