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冷冷的,梅耶.露娜道:「你是誰?是誰放你進來的?沒動我的畫,我看你是沒少動吧!」
暈,我聽見咬牙的聲音了,看來這位美女大師氣還不小。
我趕緊陪笑道:「對不起,梅耶.露娜大師您大人有大量,請原諒在下的鹵莽之處。」
恨恨瞪了我一下,梅耶.露娜不再說話,一臉心疼的快步走到畫布前,拿起調色盤上的畫刀就要刮掉我剛才後畫的那些部分。畫刀甫接畫面,她的眼睛募地一亮,把畫刀放回原處,坐在背椅上出神的審視著整張畫布。看了良久,梅耶.露娜輕輕拿過畫筆,就著我剛才在調色盤上調出的顏色,運筆如飛,居然在畫布上畫起畫來。
望著沉迷於繪畫中的梅耶.露娜,稍矮一點的圓臉宮裝美女無奈的搖搖頭,向前走了兩步,問道:「閣下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我倒,梅耶.露娜的舉動也著實嚇了我一跳,我還從沒見過對繪畫如此執著的人。不過也難怪,剛才我靈感突現,按著感覺稍微調整了一下畫面的整體氣氛,使得畫面比以前更加活躍靈動,在和諧統一中微有變化,令畫面更有生命力一些。哈哈,這神來之筆正是梅耶.露娜之前所缺少的,難怪她會如此急切,她是要抓住我的感覺更好的完成這幅作品。
收回目光,飽覽著面前這位美女的姿色,我道:「在下是奈麗公主的朋友,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那美女被我色色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俏臉微紅,微訝道:「閣下是公主殿下的朋友?我怎麼從沒聽奈麗說起過。我……我是佩.涅洛佩,奈麗哥哥的妻子。」
啊,這個美女是那個什麼塔福斯公主佩.涅洛佩啊!奈麗哥哥安的妻子,瓦奇諾森的太子妃啊。我趕緊收起色心,神色一正,抱拳當胸,笑道:「哦,是大嫂啊,小弟有禮了。在斯德比亞我常聽奈麗說起你,真是久仰之至。」
微顰著眉,佩.涅洛佩努力消化著我莫名其妙的話,禮貌的一笑,她道:「抱歉,閣下,我對扎坦方言知道的不多,麻煩閣下說得明白一些。」
靠,什麼扎坦方言,老子說得是普通話,這都聽不懂啊,真是麻煩。「哦」了一聲,我道:「啊,是這樣的,小弟是奈麗的男朋友,男朋友你總該知道吧。搖頭,不知道?暈拉,男朋友就是男女朋友的意思,就是戀人、愛人、情侶,就是你和安的那種關係。在我們家鄉,妹妹的男朋友叫妹妹的哥哥的妻子為大嫂,你……明白沒?」
聽了我一大段繞口的對白,佩.涅洛佩總算明白了個八九分,啞然失笑道:「閣下說自己是奈麗的男朋友,就是奈麗的未婚夫?」
我倒,不會理解能力那麼差吧,點點頭我道:「對啊,就是這個意思,未婚夫,沒錯!不過奈麗的父母還不知道這件事。」
好奇的看著我,佩.涅洛佩道:「閣下說父王母后還不知道你們的關係?那你們豈不是私定終身嗎?哇,跟小說裡寫得一樣啊!我真羨慕奈麗啊,她好勇敢,是大陸王室公主們的楷模啊!」
我倒,這位皇太子妃是不是白痴啊,難怪我那位大舅子要出去找別的女人,整天對個白痴老婆換誰都受不了,真是跟她夾帶不清。正當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身後傳來吃吃的笑聲,梅耶.露娜的清脆嬌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好了,佩,別玩了,這位駙馬爺已經招架不住了。再逗他,小心咱們那位公主跟你拼命!」
本來迷茫的眼神一下子變為清明,湖水樣清澈的雙眸滿是頑皮,用粉色手帕掩住小嘴,佩.涅洛佩笑道:「我還沒玩夠呢,怎麼?你心疼拉。不會吧,連你這丫頭也動春心拉。這個男人可是奈麗的私屬,你沒機會的。」
我倒,敢情這位皇太子妃在扮豬吃老虎,拿老子尋開心啊!暈,老子還是頭次被女人玩,看來這個癟是吃定了,奈麗哥哥的老婆我只有敬而遠之的份。不過,那位梅耶.露娜大師我泡她沒什麼禁忌吧!
蓮步輕移,梅耶.露娜來到我身前,伸出雪白的小手,笑道:「駙馬爺你好啊,梅耶.露娜見過殿下,不知道我們的駙馬爺怎麼稱呼啊?」
握住梅耶.露娜柔軟的小手,迎著她灼灼的目光,我很紳士的道:「在下田長生,見過露娜大師,大師的油畫真是人間極品,大師的藝術修養令長生仰慕,如有機會,長生定當多多求教……」
笑眯眯任我拉著手,微偏著頭,梅耶.露娜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美眸如掃描器般把我從上掃到下,又從下掃到上,彷彿在鑑賞一件稀世珍寶。
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馬屁也拍不下去了,不自然的停住嘴,我換了自認為瀟灑的表情,兩眼含著濃濃的情意,直視梅耶.露娜。靠,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逗我,老子怕你不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到泡馬子,老子還沒被妞嚇倒過。
微笑在小巧的紅唇盪漾開,俏臉有些紅暈,梅耶.露娜高聲道:「佩,咱們這位駙馬爺還蠻吸引女孩子的啊!我被他弄得暈暈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佩.涅洛佩輕笑道:「是啊,我真羨慕奈麗啊,我要不是嫁了人,一定會選這位英俊瀟灑的駙馬爺做愛人。哈,露娜,你還沒有男朋友,你選他吧,我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