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南馬司和瑞克感覺面前這位親王殿下並不高大的身軀一瞬間如山嶽般巍峨雄偉,渾身上下發散著一種不可抗拒力量。一雙扎坦人特有的黑色雙眸暴閃的精芒比太陽還要灼熱,似乎那雙眼睛可以熔化任何不聽從他命令的人。
那雙眼眸的光芒雖然比熔岩還要炙烈,兩將卻感覺自己如同赤身處在寒冬風雪之中,心靈象被泉神用絕對零度的寒泉之精冰封了一般,彼此竟能聽見對方牙齒打顫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回劍入鞘。
前幾天那場被稱為「神之毀滅」的夜襲之戰他們雖然沒親身經歷,但傳言早已經灌滿了耳朵。面前這位面帶微笑的親王殿下用無比恐怖的黑魔法毀滅了包括果勒剛前軍元帥庫伯公爵的一萬果勒剛夜襲將士。之中過程據當晚參戰的瓦奇諾森士兵講是恐怖之極,令人不敢想象,後來傳說變得更為玄妙,不但演繹出多個夜襲的版本,更有好事者把當晚的主角,面前這位親王殿下封出了許多綽號,其中叫得最響亮的當屬暗黑破壞神和恐怖之王了。
蒂米斯特的合營官兵自然不信有人能憑藉個人力量一舉擊殺萬人,拉比西公爵還在事後諷刺說這只是瓦奇諾森軍隊製造出來的假新聞,為得是提高日益低靡的官兵士氣。真個對上了,眼前這位有著恐怖之名的親王的氣勢真個是令人恐怖啊,至少久沙場的他們嚇到了。
五百名蒂米斯特武衛營計程車兵更是不堪壓力,不少士兵扔掉手中的武器拜伏於地,大聲禱告和求饒。
「暗黑破壞神大人饒命!恐怖之王大人饒命!」
連聲的呼喊響成一片,片刻間五百士兵拜倒在地上一大半。剩下的武衛營士兵拄著手中的長兵器瑟瑟發抖,面色慘白。
「噗!」
最後排的一個武衛營士兵張嘴噴出一口暗綠的腥臭液體,面色灰紫,身體象被抽去了脊樑骨一般貼著他拄在手中的長矛軟軟地滑倒在地上。
「啊,啊!」
周圍的眾士兵紛紛中了邪似的怪叫著逃開,那個士兵身前的一個年輕士兵被淋了一頭一身的暗綠液體,跑出兩步擦拭著頭上身上的腥臭綠液,蹲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我靠,不會被我的鬥氣嚇死了吧。那老子豈不跟當年在當陽橋一聲大喝嚇死曹操身邊大將夏侯什麼東東的燕人張飛張三爺一樣厲害。哈,不對!老子比張老三更厲害,他還要喊一聲才能嚇死人,哥哥我可連聲都沒出啊!
哈哈,心中大為得意,我收回鬥氣。
第六章天使戰書
壓力頓減,科南馬司和瑞克長長噓了口氣,感覺身上的精氣象被人抽走了一般,虛脫得幾欲摔倒。努力平衡著搖搖欲倒的身體,二將驚恐地看著瓦奇諾森的諾卡恩親王哥利亞.長生.田殿下,這位有著恐怖之名的親王殿下!
我微笑道:「兩位將軍請帶著手下兵丁回去蒂米斯特軍營!」
宛如中了魔咒般,科南馬司和瑞克惶恐地給我行了個軍禮,轉身呵斥著手下的軍兵整隊,命令他們退出行轅大門。
急促的馬蹄聲在遠處響起,一隊騎士從營帳中飛馳而來,瞧他們身上的盔甲和飛揚的旗幟,是瓦奇諾森的軍隊。
馬隊繞過有秩序退出行轅大門的武衛營士兵,在行轅大門停住。為首的將官吃力從戰馬上爬下來,指揮著手下騎士驅趕蒂米斯特計程車兵,發號完命令,那將官三步並作兩步的小跑到我面前。金盔金甲,體肥如豬,氣喘如牛,帶隊的將軍正是第六軍軍長克金克,那個在暗地裡罵過我的死胖子。
肉山一樣立在我面前,克金克給我行了個軍禮,可能感覺還是不夠恭敬,費力地單膝跪地,悶聲道:「臣下護駕來遲,請親王殿下恕罪。」
我沒好氣的道:「等你們來護駕,我就被人幹掉八百回了!」
臉上的肥肉跳了幾跳,克金克囁嚅的道:「臣下護駕不利,罪該萬死!聯邦軍跟我軍是盟軍且武衛營是拉比西公爵的直屬衛隊,進出我軍大營不受限制。臣下正在北營巡營,聽到奏報馬上趕來了。失職之罪還請親王殿下責罰。」
我道:「算了,你現在就帶人把你的友軍給我趕出去,再傳令下去通知巡邏士兵,說我的大帳方圓二十公尺的距離內不許任何人靠近,違令著格殺無論!」
克金克站起身,施禮道:「是,臣下立刻去辦。」
點了點頭,我道:「還有,把行轅裡的這些士兵安排好營帳,不要離行轅太遠,男女分開些。」
克金克看了眼行轅裡還在跪著的曼納敦的衛隊士兵,恭聲道:「臣下領命。」
我道:「好了,你先去辦事吧。」
克金克行了個軍禮,轉身堵在行轅大門裡,大聲吆喝著手下騎兵維持現場秩序。
轉過身來,我看著黑鴉鴉跪了一地的曼納敦的衛隊士兵,大聲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本親王的直屬衛隊牛衛軍的一員了,在我的庇護下沒人能傷害你們。同樣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借助你們的力量來為我消滅敵人。做為我的直屬衛隊我需要鬥志旺盛,精神飽滿計程車兵,不需要懦夫和逃兵。現在你們是考慮自己的命運時候,是跟著我跋山涉水,轉戰天下去建功立業還是平靜的離開我的行轅,脫離我的庇護去做個普通的平民,全在你們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