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妖怪的人臉面首痛苦地扭曲著,佈滿猙獰表情,青色魚身透出詭異的藍芒,八條觸鬚軟皮蛇般無力地散開,間或輕輕抽搐一下,便不再動。
瞧那青色妖怪的反應,似乎受著剝皮拆骨,剜心割肝之刑一般。
是我的元嬰搞得鬼?按理說元嬰被噬,我這個「主人」應該頓時七竅暴血而亡,但此刻我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只是感應不到元嬰的存在而已。
意念轉動間,青色妖怪突然劇烈地翻騰起來,人臉面首的臉肌痛苦地扭曲著,抖動著,暗綠色血液從它那張非常人性化的大嘴中濺出,青色魚身變了形,鳳尾打擺子般的顫抖,八條觸鬚前端的蛇頭張著長滿是利齒的蛇嘴發瘋地噬咬著青色魚身,粉白碎肉和著青綠鱗片四處散開,恐怖之極。
它怎麼突然搞成這副模樣,不會是我的元嬰在它身體裡支起火鍋,切下它的心肝脾胃腎,在裡面正涮鍋呢吧!哈哈,叫你貪吃,也不看看是什麼東西,老子的元嬰你也敢吞,靠,去死吧!
幸災樂禍著,我不斷地催動神識,試圖感應到元嬰,可不知怎地,靈覺一碰到青色妖怪的魚身,便彈了回來。靠,這青色妖怪滿是黏液的體表象是隱形戰機機身塗的能反射雷達的保護膜一般。
大蓬暗綠色血液噴濺出來,青色妖怪的肚腹正下方裂開個大洞,元嬰頂著一頭花花綠綠的黏液鑽了出來。
破碎的青色魚身扭動了幾下便不再動,青色妖怪就此死去。
我靠,小寶貝你真他媽的夠勁!
看到元嬰完好無損,我長出了口氣,暗中大叫了聲。
感應到我的呼喚,元嬰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細嫩的雙手一張,忽地化身千萬藍色妖怪,飛撲到青色妖怪的屍身上,片刻功夫,便把青色妖怪吃了乾淨。
吃飽喝足,眾元嬰齊展翅膀飛到半空,合為本相。輕飄飄一撞,元嬰駕著七色祥雲衝出歐羅拉斯之鎧的虛無空間。
元嬰一離開,蟄伏良久的三股意念波電光般的衝向圓形甲片凹出來的空間,齊頭並進地鑽了進去,銀光閃爍,被元嬰撕咬成數塊的圓甲碎片重新聚合,恢復完整,封住了那塊歐羅拉斯之鎧的神經中樞。
整件歐羅拉斯之鎧漫射著柔和銀光,佔據神經中樞的意念波從圓甲片伸出千萬條細細的能量鏈條,蔓延到鎧的每個角落,自此歐羅拉斯之鎧的意念波才重奪回對鎧的支配權。
七色祥雲在我頭頂轉了九圈,向下一撞,從泥丸竅降回到丹田之中。元嬰跌坐於蓮臺之上,雙眼微閉,左手結降龍印,右手結伏虎印,藏元蟄神,養起氣來。
我靠,看來這一仗把他累得不輕啊!瞧著元嬰似模似樣的打坐煉氣,我不禁宛爾。心中暗道:「既然你能化身為魔,又剛吃掉那個青色妖怪,就叫你‘青妖’吧!紀念你出世打勝得第一仗。」
小臉浮出微笑,元嬰竟似聽懂我話般的點了三點頭,蓮瓣一合,藏著元嬰的金蓮緩緩縮排我的丹田,消失不見。
幻象如同水泡般破碎,神識一瞬千里退回我的意念,吐出口濁氣,我從入定中醒來。活動著僵麻的肢體,只覺得全身精神力氣無不指揮如意,欲發則發,欲收則收,一切全憑心意所之,七彩元氣運轉通暢,周身百骸,當真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嬌呼連聲,鼻裡香氣滿溢,三具充滿熱力的豐滿嬌軀撞入我懷中。
嚶嚶而泣,薇安淚眼婆娑,柔聲低喚道:「你恢復過來就好,真是害得人家擔心死哩!」
輕聲哄著她,我問道:「剛才怎麼拉?我入定後就什麼也不知道。」
輕捶了我一下,紅著美眸,奈麗嗚咽道:「死人,方才嚇死我們拉!跟個木雕泥塑的神像似的杵在那裡,身上又是金光,又是白芒,還騰起一片藍霧,我和妹妹忍不住想近前看看,被你的護身結界彈開,險些兒摔傷哩。」
在她吹彈得破的嬌靨上親了口,我笑道:「抱歉啊,三位老婆,害得你們為我擔心,剛才用神識搞不定鎧裡的封印之力,我便用《大乘密藏》中的‘金丹煉法’和‘元嬰化法’重新煉化了下我的元氣,之後……」
聲情並貌的把鎧中大戰講了一番,末了,我道:「亞亞,你見多識廣,可知道幻化成青色妖怪的封印之力是什麼魔法,怎麼如此邪門?」
喬迦婁亞搖著螓首,道:「這種魔法我可不知道,想來應該是太古的古魔法,大姐和二姐應該會知道。」
太古魔法?是嘛?看來也只有回去問都瑞娜和卡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