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口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充滿歡愉的俏臉給我送來一個迷人的笑容,向我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她自己,含蘊著高度的挑逗味兒。
我心中一蕩,人如箭矢般電射向紅葉,在光矛美女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蜻蜓點水般地在她微微翹起紅唇上輕吻了下,一連串動作沒費剎那光陰,彷彿我們本來就親密接觸一般。
紅葉一驚,人如游魚般沉入水中半天不敢露頭,清可見底的湖水下,漣漪盪漾間,美不勝收的裸體載浮載沉,若現若隱,可令世間任何男子為之屏息。
紅葉再次浮出水面,示威地在我可觸到的近距離遊走,歡快的笑聲嚇走了前往湖中捉魚的大群紅色鳥兒。
小湖與她四周景緻充盈著生命和活力,每一頭走獸,每一隻飛鳥都蓬勃著盎然生機。紅葉更有著難以描畫的原始野性的美麗,水中的她是那樣地誘人和充滿活力,宛似水澤山泉的精靈一般。
這片美麗的天地在此刻是完全地屬於我田長生一人所有的。
如果沒有些許俗事煩惱,這會是再美好不過的下午。
錘頭森林嚴格得說是被數條溪水和數不清的泉潭隔絕開來的小島,從半空看去的確是錘頭形狀,西南平實寬闊,其形狀宛如矮人鍾愛的鍛造之錘的錘頭,東北細短,就象一截斷折的錘柄,另有十幾塊大小不等,形狀各異的灘地象錘柄的其它部分,近乎直線的綴在小島東北方的不遠處。
看來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紅葉顯然猜到我在想什麼,她吃吃的笑,用鬥氣烘乾衣服上的水,紅著臉把白亞麻袍子罩在身上,破壞了我欣賞美麗裸女的豔福。
在紅葉的引導下,我們一直向森林最西端行進,紅葉說赤朱果只生長在那邊的一個小瀑布之下,金絲蝰蛇也只在那裡出現過。
沿著一條潺潺的溪水逆流而上,我們很快就找到那個小瀑布。瀑布方圓半里之內沒有高大樹木,生長的奇花異卉,珍木稀果都低矮非常,較之外面的林木花草倍顯纖細柔弱,爭奇鬥豔的花團,形狀千奇百怪的果實,都是我生平未曾見過的。可惜我不是藥劑大師或植物學家,不然見到這些花果一定會樂得跳起來,在我眼中的不知名花果都是《藥典圖目》上記載的最珍貴植物,有幾味已經被認為在大陸上絕跡多年,可惜我這個神王大人不能慧眼識荊,眼中只見美女不識其它。
不到二十尺高的瀑布流著幾條細細的水流,在山崖的半截腰一道突起的石樑處匯合成一片薄薄的水濂,舒緩地飛落在瀑布腳下的清潭中,丁冬的流水聲奏出大自然最美妙的樂章。低垂入潭上的植物柔弱溼潤,葉片上綴滿了晶瑩的水珠,在七彩色光下發出柔和的微光,和著藹藹水氣把瀑布和潭水之間幻化成人間仙境。
在疏朗的水生植物間,生長著幾莖淺藍色枝條的植物,那些奇異植物的淺藍色枝條上沒有半片葉子,卻在每根枝條的頂端盛開著碗口大的白花,每朵白花的蕊卻是豔紅色,每根蕊的頂端都結有累累的赤紅果實,這些奇特的花大概應該就是赤朱果了吧。
紅葉指著那植物,柔聲道:「田大哥你看,那幾棵白花紅果的植物就是乾枝果。以前我和蛇叔經常來這裡採乾枝果的果實,自從出現森林出現惡魔以後,五年多沒來過了,這些乾枝果樹卻還跟當年一樣繁茂。」
我道:「金絲蝰蛇在哪裡出現的?」
紅葉指了指瀑布水濂內的巖洞,說道:「我和蛇叔前幾次來時,那條金絲蝰蛇都躲在那個巖洞內,見有人採摘乾枝果,它就會竄出來攻擊。」
目光巡遊在白色水幕後的巖洞,我笑道:「那好啊,我們這就去把果子摘個精光,引誘那條蛇出來。」
紅葉如同輕靈的蝴蝶般在翩翩飛向乾枝果樹,嬌聲道:「我來摘果子當誘餌,田大哥殺蛇。」
哈哈,原來她會飛的啊。
片刻間,紅葉已經摘了十數朵綴滿赤朱果的白花,卻不見有蛇出來,紅葉大奇之下,索性把所有長著赤朱果的白花全採了下來。
她飛回我身邊,大奇道:「怎麼回子事兒,那條蛇怎麼不出來啊?」
我目光如炬地透過水幕盯著巖洞內蠢蠢欲動的巨大生物,感嘆道:「動物有雖然智力低下,卻有比常人更敏銳的直覺。那條蛇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它才會退縮不出。」
紅葉輕輕一笑,道:「它不出來,我們就逼它出來。」
她說著,剝開兩棵赤朱果,把兩枚果核小心收好,一個果子遞給我,另一個卻捏碎投到潭水中,赤紅的果肉和汁水在潭水中擴散成一小片奪目的豔紅,被紅葉以鬥氣逼向巖洞,逆流而上的果肉和汁水在清新的空氣中發出一種淡淡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