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一聲,精神力一掃把石化的愛娃送到房間的陰暗角落,精神力再展,隔音結界籠罩了大半間冷宮。
我盯住那張讓男人屏息的俏臉,道:「我沒想殺她,只不過是封住她的六感,不想讓她做觀眾而已。」
喬安娜·菲彌的一雙金銀眸子毫不退縮地正視著我,對視好一會兒,她才嘆息道:「這樣也好,免得大家尷尬。」
我奇道:「你知道我來幹什麼?」
喬安娜·菲彌玉頰微紅,低聲道:「見到您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會去而復返更知道您想要得到什麼。海格恪守天界法典,克忍復禮;安是謙謙君子,不會逾禮出軌。親王殿下卻跟他們有很大區別,您貌似不習慣受世俗禮法的約束,也不會太過剋制心中的慾望,您會想盡辦法第一時間得到您所需要的東西,權利、金錢還有女人。」
我邪笑道:「你直接說我是個鮮廉寡恥的的野心家就好,無須拐彎抹角。嘿嘿,我們只見過兩次面,你竟然看透了我,真讓我想不愛你都不成。」
喬安娜·菲彌輕搖螓首,蹙眉道:「親王殿下只是對小女子的身體感興趣,其它情感怕是半點沒有。您那幾位夫人我都見識過,容貌氣韻並不遜色於我。對我,你不過是發現一個新鮮玩物或者說您需要我這個亡國公主的身體來發洩下征服者的快感。」
我滿是慾念的目光掃瞄著她的絕美俏臉和凸凹有致的嬌軀,嘿然道:「公主殿下的這番話如果落在其他人的耳朵裡,保管叫那人慾望全無,羞愧而退。不過我卻不同,你的話只會更激發我的慾望和征服感,我只會更大力的佔有你的身體,更暢快的發洩被你勾引起的男性本能。」
喬安娜·菲彌展顏一笑,悠然道:「是啊,您現在已經快要剋制不住了。不說無用的廢話,親王殿下可以盡情享受小女子的身體了。我……我雖然沒有男女之歡的經驗卻也會盡我所能的服侍親王殿下,我會讓親王殿下體會到喬安娜·菲彌與眾不同的滋味。」
她說話間從床上站起,一對玉手在自己身上靈活的遊動著,片刻之功,繁雜的公主正裝剝落於地,她那具完美至極的肉體在柔薄的月白色內袍下突兀而出。
喬安娜·菲彌輕呼一聲,身體輕柔地轉個圈兒,秀髮飛揚中一串晶瑩的淚光如斷了線的珍珠灑落在虛空,呼吸之間,她身上的內袍和褻衣盡數飛落地板。喬安娜·菲彌身無寸縷,含羞答答玉立當場,完美的肉體,好不保留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體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那是隻有神才能創造出來的傑作,真是多一分嫌肥,減一分嫌瘦,雪白膩嫩的肌膚沒有半點瑕疵,一種潤澤的光華若有若無地在她的嫩膚裡流動,宛如白碧雕琢的玉美人一般。
兩側牆壁上天窗射下來的光線,在她的胸腹間交織成一個淡黃色十字光暈,她那對雪白豐滿的雙峰恰好被光暈照亮,一雙粉紅色花蕾如同晨露中的嬌豔花朵般絢麗。她的平滑的下腹、修長美腿則完全隱沒下昏暗當中,強烈的明暗反差讓喬安娜·菲彌添多幾分神秘莫測的幽媚,叫我無法抗拒她那純乎自然的靈魂誘惑。
我雙目燃起濃濃的情慾之火,一個前衝把喬安娜·菲彌壓倒在錦被堆雲的大床之上,觸碰著她那滑如凝脂的肌膚,欣賞著她那美妙絕倫的胴體,嗅著她特有的處子清香,我的情慾暴漲到前所未有的強度。
我深吸口氣讓她身上的香氣滲入我的全身每個毛孔,享受著這種消魂噬骨的美妙感覺,壓下狂竄的欲流,在她香唇輕吻一口道:「最後一個問題,雖然俗套卻非問不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面對一個毀滅你的國家,毀滅你終身幸福的敵人,你不應該是現在這種反應。彌娜,告訴本親王,你的真實想法?」
喬安娜·菲彌側過嬌靨,語氣平淡的道:「據說聖者級的魔法師都可以憑藉精神魔法探知普通人的思想,親王殿下獨力打敗安古比拉,魔法武技的等級應已遠超天級聖者,難道您沒有探察過我的靈魂?」
我把鼻子埋在她的秀髮內狂嗅一陣,吸飽了清新的髮香,才道:「沒錯,我的實力的確超過九級聖者數倍,但是人無完人我也有能力缺陷,精神魔法和空間魔法都是我的弱項,讀心術一類的魔法本親王不是十分擅長。再說,與美女接觸還是要憑真心去接觸,使用陰謀詭計或欺詐手段不是大丈夫所為。」
喬安娜·菲彌扭正面孔,金銀眸子閃著讓我無法讀懂的情愫,微笑道:「親王殿下的情話說得可真讓人心動,您一定是個不錯的情人,異地相見,我也許會毫無保留地愛上您。既然您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有現在的表現,我就如實告訴您。」
她語氣一頓,先前的嫵媚變成幾許陰冷的意味,意味深長的道:「我委身親王殿下的目的很簡單,我要活下去!」
我的手指滑動在她微炙的肌膚上,奇道:「活下去?沒人要把你怎麼樣?我根本沒想過要殺你。」
喬安娜·菲彌微顰秀眉,玉手擋住我進一步探索她的身體,嘆道:「您或許不想殺我,不代表其他人不會殺我。您不會不知道大陸各國怎麼對待戰敗國的王室親族。自從九百年前的七年戰爭以來,每有王國敗亡,該國的王室宗親會在極短時間內被秘密處死。各國君主很怕戰敗國的抵抗勢力會以某個王室成員的名義發起反抗,斬草除根是最有效的佔領方法。如今這種雷厲風行的手段已經成為一種潛規則,各國君主都很熱衷和擅長此道,道爾國王的綽號叫做山豹,對待政敵從不手軟,我這個果勒剛公主必定不會倖免。我想,道爾的使者大概近幾日就會抵達三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