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大姐,臭人魚,我們去神棄之地殺光那些叛徒。」
都瑞娜搖了搖螓首道:「算了,我們先回震旦,那些叛徒暫時饒過他們,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批殺手被幹掉的資訊也許要很長時間才會傳到神棄之地,短時間內不會有人干擾震旦的發展。現在還不是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過個一年半載等震旦的實力強大起來,我們再一鼓作氣消滅所有膽敢反抗的神魔。」
摩爾莫緒涅嬌笑道:「哎呦,你們要回去?相見時間太短暫,真不想跟你們分手。尤妮你保重,我先回去奈布煉化元神過些日子再回來看你。小狼弟弟,這次饒了你,找時間咱們再打。」
她說著,身上的甲冑,手中的粉紅逆鯨戟突然消失,一道紫色細芒從喬安娜·菲彌的肉身逸出,以雷光電火般的速度向西方飛去。
都瑞娜深深望了一眼摩爾莫緒涅靈魂消失的方向,探手抄起喬安娜·菲彌急速下墮的完美玉體。
夕陽無力地掛在天邊遲遲不肯落去,無限留戀地把柔和的金黃色光芒撒遍大地。大片大片的火燒雲在天空組成奇異圖樣,似奔馬,如飛燕,若游魚。靠近夕陽那幾朵,遠遠看去彷彿太陽神的黃金戰車一般,半遮掩著夕陽的雲朵中變幻出一個人形,映襯著金色夕陽如同神人一樣光耀。難道是永恆安眠中的太陽神索翁託顯露神蹟?難道他在提醒世人,只要光芒照射到的地方,太陽神就無所不在。
山川,大地,溪流,城堡全部鍍上一層暖紅色微光,那是夕陽與火燒雲交相輝映帶給世間的明麗顏色。微風輕吹,蟲鳥歡鳴,震旦三連堡也卸下白日里的凝重和血腥,換上一副難得的平和和溫柔。
悉納城中央大道連線皇宮御道的還算平整的白石路盡頭,一群人漫步徜徉而來。他們都穿著極盡奢美的服飾,綬帶輕袍顯示著他們的高貴地位和卓然不凡的品位。
人群中一名膚色微黃,穿著親王服飾的年輕人嬉皮笑臉地講著黃色笑話,雙手更是不老實地遊走在身邊女伴身上,一副標準的紈絝子弟做派,那張令人厭惡的色狼嘴臉只在某一瞬間流露出神威凜然的威儀。
那幾個美如天仙的女子歡快地笑著,光豔的嬌靨盛開著比鮮花還要嫵媚的笑臉,她們非但不討厭那個色狼貴族,反而表情愉悅地跟那個貴族青年痴纏在一起。
人群中一個比常人高出兩頭,寬上三臂,狀如太古巨人般的黑皮莽漢大聲笑道:「哈哈,父親大人的笑話很好笑啊!憨大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不過……不過憨大沒有聽懂剛才這個笑話,為什麼第一百隻史萊姆不打撲克?」
一個穿著火紅衣裙的女子笑道:「憨大啊,咱們來演示一下你爸爸講得那個笑話。我們現在有九個人,八個人每天的活動都是吃飯、睡覺、打憨大。只有第九個人每天吃飯、睡覺不打憨大。你說為什麼?」
憨大用粗大的手指撓撓麥鬥般的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才道:「現在九個人,父親大人、龍女姑姑、精靈阿姨……還有憨大。你打憨大一下,你也打憨大一下,你再打憨大一下,最後只剩下憨大自己。哈哈,第九個人是憨大自己,我是不會打我自己的。」
他忽然一起三尺高,重重落下來抱著肚子笑道:「我知道了,第一百隻史萊姆的名字就叫普克,他自己不會打自己。哈哈,爸爸的笑話真是太好笑。」
貴族青年白了憨大一眼,沒好氣的道:「我的笑話不好笑,你傻得比較好笑。」
「咯咯!」
眾女子笑彎了腰。
「嘿嘿!」
憨大摸著腦袋愉快地傻笑,具有春雷般震撼威力的笑聲傳出很遠,震得道路兩旁破損不堪的房屋樓舍搖搖欲墜,掉落大片殘磚碎瓦。
一群人的歡笑和濃情與道路兩旁一幢幢殘垣斷壁的房屋、一張張愁苦困頓的面孔形成強烈的反差,格格不入的畫面是對戰爭勝負的最好詮釋。
那群嬉笑無忌的貴族正是我和諸位老婆以及泰坦那個白痴。從冷宮逃出來,我就一直躲在卡娜身邊,生怕都瑞娜那隻母老虎會無管不顧地殺過來追查偷情一事。我到不是怕她發飆,只不過奈麗諸女都對喬安娜·菲彌沒什麼好感,一直嚴防我接近她。如果這次偷情事件曝光,我一定會被八個老婆聯手追殺,那可是很嚴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