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神的精神力一直在反抗甚至在反擊,卻根本無法長抵禦我的精神攻擊,到後來他們的精神力反而成為「亙古之輪」的能源,讓我省了很多精力。解決掉庫克和奇洛夫之後我精神力還很充足,至少還能再使用一次「亙古之輪」,幹掉剩下的三神和神侍都沒有問題。
使用「亙古之輪」的過程中,我也更叫了解時間和空間的奧秘,增強了對時間和空間的控制能力;兩神精神力的反抗、防禦、屈服直至為我所用的過程,讓我大致掌握一級神的精神力構成和執行方式,使我清楚地發現這一級神祗能力的優點和缺點,同時也讓我看到「亙古之輪」的不足和缺陷,找到了能量運轉和魔法控制的不合理地方。
魔法理論與科學研究一樣,需要天才的想象力更需要大量的實踐經驗,一個沒有經過實驗檢驗的理論只能算是空談,經過實踐檢驗是正確的理論才會被廣泛接受,其被認知過程還會遇到很多不信任的非議和挑戰,持續論證和反覆實驗是不可缺少的證明手段。
真理雖然早已經存在卻需要偉大的思想去發現,更需要千萬次的實驗去證實。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不是憑空想象的理論,稍有偏差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門類繁雜的魔法世界,研究時間和空間魔法的魔法師和理論家少之又少,這兩個領域已經大大超乎了普通生靈的理解和認知的範圍,凡間生靈的智慧無法觸及這兩個領域的內部。普通生靈的生命和生存處於一個特定的時間和空間之內,這種存在壁壘決定了他們無法跳出自己生存領域的樊籠去認知領域之外的世界。
在魔法世界,惟有時間和空間魔法沒有九級禁咒,甚至能夠使用六級時間和空間魔法的魔法師已經被人們稱為「神術者」,短途瞬移術、可以使時間暫停十秒的靜止術、延遲十分鐘的延緩術、負界生物召喚術等等五級時間和空間魔法,只有大魔導士以上的高階魔法師可以掌握,當然使用魔法道具和魔法卷軸的情況除外,這裡專指利用魔法師本身的能力和知識。
對我來說,最缺得就是眼下的這種實踐機會,三個多月來,從都瑞娜和卡娜身上我學到無可記數的理論知識,由於得不到實踐很多禁咒至今無法使用。這些禁咒在凡人身上沒有什麼效果,天底下又上哪去找那麼多神魔給我做實驗材料,大規模的神戰又不是使用陌生禁咒的場合,眼下這種戰鬥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我收回精神力,禁制領域消失在空氣中,庫克和奇洛夫的身體碎片失去了能量依託,粉碎成細小的微粒散落在茂盛的草從,變成了花肥。
我拍拍手冷笑道:「青爪呢?我把他們兩個分解得很徹底也沒發現青爪啊!你他媽的,青爪邪核怨咒是那麼隨便就用在二級神身上的技能,創世神那老王八蛋要是有這種手段,本神王大人早就被他乾死了,還用得著假手這些二級神!」
疾病之神蘭查亞抓過為首那名神侍,怒罵道:「老子早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媽的,老子是疾病之神主管得就是各種蠱蟲,雖然不能修煉青爪邪核怨咒卻也知道些原理,早就感覺我們中得不是青爪邪核怨咒!你們幾個傢伙卻藉此欺壓我們兩千多年,該死的東西,如果不是神王大人今天揭穿你們的陰謀,老子們還得為你們賣命!」
他說著,拿出一根幽藍的細針刺入這名神侍的眉心、面門和胸口,三針刺完之後,蘭查亞隨手把這名神侍扔在不遠處的草叢。
野獸般地長嚎,那神侍一張滿是落腮鬍子的赤紅面孔在頃刻之間變成靛藍色,面部,雙手以及露在外面的皮膚生出龍眼大小的水皰,那神侍一邊嚎叫一邊抓撓著身上的水皰。噼啪地微響,漲成透明的水皰紛紛破碎,靛藍色巨毒膿汁把那名神侍的鎧甲全部溶解掉,他附近的花草也被膿汁侵蝕成一片白地。
片刻之間,那神侍的身體表面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的靛藍色肌肉不停地震顫,發出一種沉悶的聲音,如同有人不小心撥弄豎琴時產生的噪音。幾分鐘之後,那神侍的嚎叫逐漸無力,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倒臥在一片靛藍色的膿血中半死不活地掙扎著,卻一時半刻死不了。
蘭查亞滿意地長噓了口氣,高舉雙手單膝跪在我身前,謙卑地道:「神王大人,罪臣投降,願意獻出靈魂接受赤磷紅蓮的灼燒。」
瘟疫之神薩洛蒙從身上摸出一個銀色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拔下軟木塞子把裡面的藥水全都倒進一名神侍的嘴裡,一腳把那名神侍踢到他的中毒同伴身邊。發洩完心中的怨憤,薩洛蒙單膝跪在蘭查亞身側,叫道:「罪臣也投降,任由神王大人處置。」
「神王大人……小臣也投降,我們……我們是主動投降的,神罰……是不是……可不可以輕些啊!」
魔法之神沃格爾原準備第一個投降卻被其他兩神搶了先,他心中自是懊悔不已一邊暗罵兩神不講義氣,一邊暗自責怪自己為什麼要準備這麼複雜的禁咒對付那幾個神侍,弄點毒放點瘟疫多快啊!
他發狠地把早就準備好地禁咒轟入兩名神侍的身體,一個箭步擠在兩神中間跪下,一臉虔誠地投降,卻忍不住為自己的命運擔憂。
我看著面前的三神正準備說話,三聲驚天動地的嚎叫接連響起,抬眼望去,看到的場面著實嚇了我一跳。
被瘟疫之神薩洛蒙灌下藥水的那名神侍全身腫漲如球,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巴掌大小的七色色斑交替出現在他那幾乎變成透明水晶般的皮膚上,大塊大塊地潰瘍緩慢地出現在他體表卻在極迅速地消退,跟著更大面積的潰瘍再次出現,如此反覆,似乎至死方休,其中的痛苦也許受創者本人才能體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