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慶喜笑,說:「慶昂,看來你這一輩子的字就這麼回事了,長進不了了。」
張慶昂笑,問:「慶喜處長,這又是為何?」
於慶喜呵呵一笑,說:「你現在都已經老婆孩子熱炕頭了,你還想怎麼樣。想增加愛情元素,我看你門都沒有,除非你想犯作風方面的錯誤。」
張慶昂笑,說:「這麼一說,倒也是,看來字差點也就差點咯,最多不過是讓處長們的眼睛添堵罷了,要是像子良說的那樣為了寫字犯了作風上的錯誤,那可是讓處長們心裡添堵,只怕得不償失。」
大家哈哈一笑,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此時張老闆把菜都上了上來,楊志遠一看,就知道李澤成這人平時只怕在吃喝方面比較隨性,不像那些權勢人物那樣講究奢侈,上的菜都是些家常菜,酒也普通,北京紅星二鍋頭,斤裝的,只是比普通的紅星二鍋頭要好一些。
張老闆本來安排了一個服務員給大家盅酒,李澤成笑著揮揮手著讓服務員出去了。楊志遠知道李澤成這是讓大家說話方便,畢竟有些話,服務員聽到多有不適。可酒還是得有人盅,楊志遠覺得從年齡上來說自己最小,這事情只有自己做最合適,他站起身來,想要給大家把酒盅上。李澤成擺擺手,說:「志遠,你坐,大家自己動手就是。」
李澤成拿起酒瓶,自己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盅滿,然後把酒瓶放在轉盤上,於慶喜、李儒、張慶昂、鬍子良一一把酒瓶轉到自己的面前,自己給自己滿上,楊志遠學著大家的樣子,也把酒滿上。
李澤成一見大家酒杯都滿上了,他舉起杯,說:「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一是,志遠好不容易回到了北京,我怎麼著也得儘儘地主之誼。雖然酒和菜都很平常,但是我的一番心意,所謂禮輕仁義在;二是,兩個人喝酒沒意思,正好難得大家今天有時間偷閒片刻,所以把大家叫到一起熱鬧熱鬧,順便放鬆放鬆,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為了‘兩會’的事都忙得夠嗆。」
大家碰了碰杯,把杯裡的酒乾了。
楊志遠說:「謝謝師兄!謝謝大家!」
於慶喜笑,說:「志遠,應該謝謝你才對,你這師兄啊,讓他請次客,就像要他的命似的,吝嗇的很喔。」
李澤成笑,說:「慶喜,你和我在老張這可沒少吃少喝。」
於慶喜笑,說:「拉倒吧,哪次不是你請客,我付帳。」
李澤成哈哈一笑,說:「那今天這餐你可別在和我爭了,別搞得我李澤成一叫你出來吃飯,就像叫你來結賬似的,說出去很沒面子。」
於慶喜笑,說:「我可沒那麼好,今天你請志遠吃飯,我作陪,怎麼著都得你付賬。改天,我請志遠吃飯,你作陪,自然就是我來結賬了。」
李澤成、於慶喜、張慶昂、鬍子良他們都是一處的,李儒是二處的,跟的是另外一位首長,因為平日裡和李澤成關係不錯,兩人走得近,這才被李澤成拉了來。他自是明白李澤成把大家召集來也有讓大家和楊志遠彼此認識一下的意思,他看楊志遠比較年輕,不明白李澤成為什麼會這麼看重楊志遠,但他知道李澤成這人做事一貫穩當,他既然看重楊志遠就肯定有他的理由。他笑了笑,說:「慶喜,你要是請志遠,到時把我也叫上,我也來喝幾盅,沾沾你們一處的光。」
李澤成笑,知道李儒能說出這話是給自己的面子,他笑,說:「行啊,少不了你李儒的。」
楊志遠趕忙端起了杯,分別敬了於慶喜和李儒一杯,說謝謝兩位處長的看重。然後又分別敬了張慶昂、鬍子良一杯,說希望大家有機會的話,到楊家坳去看看。
李澤成說:「那天在北京飯店的大廳,院長看見我和你站在一起,回去的路上就問我了,說和你站在一起的是不是那個回鄉創業的小楊同學,不在家裡好好待著,跑到兩會駐地來幹嘛。我於是向院長彙報了你的一些情況。院長一路都是沉默,沒說一句話。」
楊志遠一聽院長竟然還記得自己,有些目瞪口呆,心想院長這兩年裡不知道要接觸多少的人,卻還記得自己,院長的記憶力真是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