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此舉自然就比餘就的生資服務公司只與農戶簽約收購農產品簡單鬆散的合作關係前進了好幾步。餘就聽楊志遠這麼一說,直搖頭,說:「乖乖,志遠,你這一招真是厲害,你這是既分工又合作,既控制了質量又分攤了工作量,既讓鄉親們不必為產品的銷售擔憂可以一心一意抓生產,又沒有讓鄉親們因為轉包了山地而失去了基本的生活保障,讓鄉親們有一份工作,每月有固定的收入。這可真是一舉多得啊,難怪我們一進入周洛,就感覺到周邊的山村變化很大,到處在開荒墾地,原來是你楊志遠給鄉親們注入了動力。」
向晚成笑,說:「志遠,你這哪裡是什麼舊瓶裝新酒,你這簡直是給酒貼上了新的標籤。這可以說是山區農村工作的一種新探索。」
楊志遠笑,說:「我這可沒有可供推廣的模式,要知道我們楊家坳可以這麼做,可以帶領周邊鄉親們一同致富是因為我們楊家坳現在有了一定的實力,可以輻射周邊的村落。但要想在新營推廣只怕有難度,因為在新營像我們楊家坳這種有實力的專注於農業生產的公司幾乎沒有。」
向晚成很興奮,說:「志遠,是不是可以試試,我們新營沒有,並不代表外地就沒有想在農業上有所延伸的大公司大財團。前幾天就有一家竹製品企業想在新營發展竹林種植基地,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以租的方式,把山林租給人家,再簽訂勞務返聘的合同,這樣是不是可以讓一部分鄉親有一份固定的收入。」
楊志遠笑,說:「向書記你真會現買現賣。」
向晚成哈哈一笑,說:「易林,你可要把筆記記清楚了,明天給招商局的同志們仔細講講,就讓招商局的同志們按這個思路跟竹製品企業好好談談。」
向晚成來時應該對江易林有所交代,向晚成和楊志遠交談,江易林早就拿著本子在一旁記錄。江易林點點頭,說:「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按書記的指示辦。」
向晚成說:「志遠,現在還有一事要跟你探討。」
向晚成要說的這事和餘就的生資服務公司有關。餘就還真是個幹實事的料,他上任以後幾乎就是一個拼命三郎,經過這一年多的努力,餘就的生資服務公司發展勢頭不錯,帶動了一部分農戶的生產積極性。就如當初楊志遠預計的那樣,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農戶們一見加入餘就生資公司合作社有利可圖,加入的農戶也就越來越多。這加入的農戶一多,要預付的款項就多,餘就的公司也遇到了瓶頸,資金有些週轉不過來。他此次找楊志遠就是想找楊志遠借點款,週轉週轉,但他怕自己面子不夠,就把向晚成請了出來。
楊志遠笑,問餘就:「需要多少?」
餘就伸出五個指頭,說:「五百萬。」
楊志遠笑,說:「餘總,你的胃口不小,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公司帳上有這個錢,但我不會也不能借給你,你找向書記來也沒用。」
向晚成笑,說:「志遠,我知道你小子大氣,不借肯定有理由,說來聽聽。」
楊志遠說:「在商言商,我們楊家坳的公司是股份制,我楊志遠動用小額的資金已經有股東大會的授權,無需批准,但動用大的資金必須召開股東大會,經過股東大會的批准才行。大筆資金的動用,我楊志遠一個人說了不算,同意了也沒用,如果我楊志遠擅自做主,股東們完全可以通過法律的途徑追究我的法律責任。這是我們公司成立時公司章程早就約定好的,沒法改變。為什麼要如此約束,就是為了約束董事長的權利,以免董事長濫用職權。這事向書記其實也該知道,當初我還把我們公司的章程給向書記看過。」
向晚成點頭,說:「志遠,你這麼一說,我倒還真記得是有這麼一個事。」
楊志遠笑,說:「再說一個我不能借錢給你的理由,我公司的錢我都有安排,我會根據帳上資金的餘額安排公司的生產、決定公司是否可以投入新的專案,留存部分就是為了給自己留有餘地,一旦出現自己考慮不周的地方,可以進行補救。退一萬步說,假設你借錢的事情我們股東大會同意了,我把錢借給了你,你要是到期還不了怎麼辦,一個蘿蔔一個坑,你還不了錢,我就得想別的辦法來補這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