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張溪嶺隧道一貫通,這些旅遊公司的大客車就不用再在張溪嶺的山中來回爬行數小時,如此一來,不僅可以節省時間,還可以減少漂流成本,到了那時,張溪嶺峽谷漂流肯定會人滿為患。」
此時的楊志遠意氣風發,安茗看著楊志遠笑,說:「看到社港今天的這般模樣,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楊志遠有些小得意,說:「這是自然,不管是誰,當自己在一張白紙上作出了一幅絢麗的圖畫,心裡自是無比舒暢。當然了,無需置疑,你那幫同事同學為推廣我們社港可是出力不小,尤以徐靜怡為最,接連在多家國外的知名旅遊雜誌發表介紹社港春夏秋冬的重磅文章,今年上半年有數百名外籍遊客前來社港賞花,很大部分是看了徐靜怡的文章來的,你的替我好好謝謝她。」
安茗笑,說:「我這個同學你還不知道,她會跟你客氣?上次她路過榆江,就宰了我一套高檔化妝品。」
楊志遠哈哈一笑,說:「這倒挺符合她的性情。我看你啊,還是看身邊是否有合適的人選,趕快把她嫁了。」
安茗笑,說:「你以為我不急啊,可一般的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人又不一般,所以這等事情我們急也沒用,得隨緣。」
楊志遠笑,說:「所以女人還是不能太有才了,這女人一有才啊,就心氣傲眼界高,這樣婚姻自是百轉千回,不會風順。」
安茗眼一瞪,說:「志遠,你這話是不是說得太過片面,有‘女子無才就是德’的封建糟粕,應該反思,檢討。」
楊志遠笑,猛拍,說:「當然了,我們家安茗同志例外,有才有貌,婚姻美滿,事業風順。」
安茗笑,點頭,說這話我愛聽。感覺楊志遠這話還是不對,她笑,說志遠,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自吹自擂,自我標榜啊。
楊志遠哈哈一笑。
此時楊志遠他們已經與先行到達的沈信愈及公司員工會合。大家隨遊客一同來到入口處,楊志遠拿了一件救生衣,細心地幫安茗繫好,安茗笑:「我自己來吧,茜子她們都在一旁看著呢。」
楊志遠笑,說:「剛才你還說我是自吹自擂,現在有了這麼一個獻殷勤的機會,我可得把握住,她們看她們的,有什麼關係。」
張茜子在一旁起鬨,說:「師姐,你看楊書記對你多體貼,我看明年的三八婦女節,本縣應該頒發給楊書記一個模範丈夫獎,以資獎勵。」
「這個獎不錯,我樂得接受,只是這個獎項該由精神文明辦或者是婦聯頒發,你張茜子同志說了不算,要不我向孟縣長建議,調張茜子同志到婦聯去。」楊志遠看了張茜子一眼,笑,說:「我剛才還和安茗談到了徐靜怡的個人問題,我看你張茜子也該考慮自己的個人問題了,看在茜子同志給我頒獎的份上,本縣的未婚青年,只要是你張茜子同志看上的,你和我說,本書記親自給你做媒怎麼樣。」
張茜子親親熱熱地挽著安茗的手,說:「師姐,你看書記師兄就知道欺負我。」
安茗笑,說:「這不叫欺負,這叫愛護。」
張茜子笑,說:「既然師姐都這麼說,楊書記,要是人家不樂意呢,怎麼辦。」
楊志遠笑,說:「不可能吧,我們的茜子同志美貌和智慧並存,而且是由本書記親自保媒,誰敢不從?綁了他。」
安茗笑,說:「沒見過像你這樣當書記的。感情方面的事,豈是一個‘綁’字就可解決的,得你情我願才行。」
張茜子在一旁噘起嘴,說:「就是,如此一來,豈不很沒面子。」
政府辦的美女們都笑,說:「在我們看來,本縣就楊書記最帥最有男人魅力,我們就喜歡楊書記。」
楊志遠笑,說:「這就算了,剛才有言在先,本書記不屬未婚青年,屬已婚男士,所以你們對本書記崇拜有加,本書記心有欣喜,卻是愛莫能助。」
張茜子和安茗說悄悄話,說:「師姐,你看看,師兄可是我們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