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領導就不一樣,說話喝酒都沒那麼隨性,這天酒宴上的氣氛比較沉悶,也就在於此,彼此都有些拘謹,放不開。楊志遠笑了笑,說:「現在市長一見,是不是特失望,感覺不成熟?不過如此?」
蔡騰騰微笑,說:「楊副這是幹嘛,謙虛?我可是早就聽說楊副外秀內強,經濟工作很有一套,非同尋常,改天交流交流。」
楊志遠笑,說:「好啊,正有此意,到時市長可別嫌楊副這人麻煩,喜歡沒事找事。」
蔡騰騰笑,說:「楊副這話有些意思,另有含義?」
楊志遠笑,說:「目的是有,但於市長而言,卻是輕而易舉。」
「如果是輕而易舉,楊副會搞不定?」蔡騰騰笑,這種場合自然不適於有事說事,都不急這一時,蔡騰騰與楊志遠把小酒杯一碰,「楊副,那我們改天於辦公室詳談。」
杯一碰,酒盅見底。
楊志遠那天趁送周泰飛回市委招待所休息的間隙,忍不住偷偷地問周泰飛一個問題:「部長到社港一考察,我一不留神就多了個副市長的頭銜,志遠百思不得其解,部長能否答疑解惑,告之一二?」
楊志遠之所以當選副市長,箇中緣由,周泰飛自然不會明言。他笑:「志遠,常委兼副市長,升了?」
楊志遠笑,說:「自是沒有,所以才百思不得其解。」
周泰飛又問:「志遠同志除了多了一個副市長的頭銜,其他可有變動?」
楊志遠據實:「一切如舊。」
「這不就結了。」周泰飛笑,說:「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此為意外。」
「真的?」楊志遠笑,說,「我怎麼感覺部長的這個解釋有些牽強,不可信。」
周泰飛笑,說:「此為官方通稿,千篇一律。」
楊志遠笑,說:「那非官方的呢?」
周泰飛哈哈一笑,說:「那就是‘三不’: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市委書記江曉槐看周泰飛笑得開心,趕了上來,笑:「部長,什麼事情和志遠聊得如此開心,可否說來聽聽。」
楊志遠偷偷地笑,低低地說:「部長,該怎麼回答,還是三不。」
一看江曉槐書記已經跟上,楊志遠趕忙閃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