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墨跡,〈軍港之夜〉磁帶帶來了沒?」
「帶來了……………………」
這時聽見門外急促的敲門聲。
「二狗,去開門」孫大偉總是欺負二狗。
二狗無奈跑出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血人,二狗膽子一向很大,但是見到一個渾身都在滴血的人也不禁嚇的喊了起來。二狗定下神來一看,是小紀,軍棉襖上全是血。
「二叔(二狗把趙紅兵一直叫二叔)、李叔快出來!!紀叔受傷啦!!」二狗哭著喊
趙紅兵、李武等三個人衝了出來。
「誰幹的!!!」趙紅兵眼睛在冒火,他和小紀的關係一向很好。
「快去醫院」孫大偉說。
「二虎!操他媽的!」被捅了這麼多刀,小紀居然還中氣十足。
孫大偉出門攔了一個倒騎驢的三輪板車,把小紀送到了醫院。醫生都十分費解面前這個胸口和腹部被捅了七刀的人怎麼看起來還是活蹦亂跳,都以為要麼是個奇蹟要麼就是迴光返照。在後來的治療中醫生才知道為什麼小紀不死,因為捅小紀的人的刀法根本不比他們這些外科醫生的手術刀差。小紀身上有七處刀口,但沒有一刀傷及內臟。不得不說,捅他的二虎等幾個人刀法的確是好,在捅他的時候全用拇指頂著刀尖,把刀尖留下大概10cm,就是用這10cm的刀尖扎的,小紀皮糙肉厚,內臟一點也沒傷著,倒是左腿上那兩刀讓他疼痛不已,那兩刀是實實在在紮了進去。老流氓就是老流氓,捅人可以七刀都捅不死人,換了生手恐怕一刀就把人殺了。
原來小紀在他的廢品回收站上午收廢品時遇見了國慶節體育廣場打架時和他打在一起的那個人去他那裡賣剛偷來的鋼管,雖然他沒認出對方但對方認出了他。下午二虎他們就來了,進去按住小紀就是一通亂捅,然後揚長而去。小紀的廢品回收站離趙紅兵家很近,也就是60-70米的距離,他開始以為自己肯定死了,結果躺了兩分鐘覺得好象沒什麼事,他怕對方再回來,就瘸著跑到了趙紅兵家。
晚上8:00左右,趙紅兵的兄弟們都得到訊息到了醫院,醫院裡,趙紅兵又開了一次會,和以往的兩次遭遇戰不同,這次是要復仇,是要主動出擊。
「晚上,我們要抄二虎的家,誰知道他的家在哪裡」趙紅兵說要抄人家的家時語氣依然平靜,好象是要給誰家送禮一樣。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去打聽」孫大偉說。
「他把小紀弄什麼樣,我就要他今晚變成什麼樣」和小紀關係最好的費四說。
「大偉,你去查一下他的地址,其它的兄弟準備傢伙」
9點左右,人已經都帶著傢伙在醫院樓下集合了,各自帶上了自己擅用的武器。孫大偉卻沒有查到二虎家的地址。
「沒找到那就到了再找」趙紅兵說
「上車!」在工商局開車的費四開來了單位的白色麵包車。
六個人上了車,直奔東郊毛紡廠宿舍而去,到了以後,遇見的第一個人就明確的指出了二虎家所在的位置,看來,二虎在該地區的確是出名的很。
二虎家的門是鐵門,沒有門鈴。費四上去就開始砸門,砸的震天響。
「誰呀?」二虎的聲音
「你大爺」費四回道
裡面沒了動靜,費四繼續砸門,5分鐘後,聽見裡面的門閂「譁」的一下開啟了,但是門還是沒有開。費四一腳把門踢開了,門是開了,但還沒等他往裡衝他就停住了。
因為,一把冰冷的雙管獵槍頂在他的腦門。
「你還想活嗎?」拿槍的是二虎的一個兄弟,惡狠狠的問,看來二虎早有防備,那天在二虎家起碼有十幾個人。
「有種你現在開槍打死我!」費四挺硬。
「別以為我不敢」二虎的兄弟說
「打呀,你打呀」費四喊
這時趙紅兵飛起一腳踢到拿槍那人的手腕上,同時獵槍打響,這槍打到了天上,趙紅兵上去就想奪槍,手剛抓到槍管時另一把獵槍頂在了趙紅兵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