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吃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程略去不談。丁曉虎咬著牙陪著笑把這頓飯吃完。
晚上10:00整,丁曉虎終於在沈公子家小區門口等到了沈公子。丁曉虎要跟沈公子拼了。
「申哥,下車!」
「呀,曉虎啊,這麼快雙飛就結束了?你也不行嗎?」沈公子搖開車窗
「……」站在車外的丁曉虎怒視沈公子不語。
「是不是那倆姑娘都沒看中你啊?」
「……」丁曉虎繼續不語。
「你一個也沒辦?」
「……申哥,你不是說那倆姑娘長的像歌星嗎?」丁曉虎咬牙切齒問了這一句。
「是啊,不像嗎?」
「有她倆那長相的歌星嗎?!」
「有啊,不是有個什麼組合嗎?一模一樣,我能逗你嗎?」
「你告訴我,是啥組合!」
「哎呀,我現在才想起來那組合叫啥!昨天真沒想起來。」
「叫啥!」
「動力火車,對,就是動力火車。你看那大辮子,那長相,多像!」
「……」
「曉虎啊,我又沒跟你說長的像女歌星,你看你可真是的,瞎想什麼啊。再說你這品味不行,人家那是臺灣原住民風情,高山族的,懂不?在你們東北去哪兒找去?……」
「我操……」丁曉虎作勢要打。
「如果你沒勇氣陪我到,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倒不如就忘了就算了……」沈公子一加油門,壞笑著高聲唱,絕塵而去,留下了小區門口胸中小鹿已經一點都不撞了的丁曉虎。
丁曉虎從褲袋中掏出那盒沒開封的安全套,遠遠的朝沈公子的車拋去。
沈公子就這樣,三十啷噹歲了,還成天跟丁曉虎這樣二十出頭的孩子混在一起打成一片,而且樂此不疲。
第二天,沈公子又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對沈公子來說是好訊息,對丁曉虎來說是壞訊息。電話內容是:「申哥,你不用請我吃飯了,你那個兄弟丁曉虎有女朋友了沒?」。
在下文中,二狗把姐妹花中的表姐稱之為動力大火車,把表妹稱之為動力小火車。打電話的,這就是動力大火車。
沈公子剛剛開始想要想餿主意,又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趙紅兵打來的:「來工地吧,事兒麻煩了」。
沈公子到了工地時,看見省城的開發商吳老闆、監理、趙紅兵、丁曉虎等四個人。四個人兩兩一夥,面對面站著,看樣子都不是很開心。
「呵呵,這是怎麼了?」沈公子下了車,手裡拿著車鑰匙問了一句。
「……」這四個人沒有一個人說話。
沉寂了半天。沈公子看這架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傻站在那裡。
半晌,趙紅兵說了一句:「吳老闆,這事兒還有的談嗎?」
「你們把事情做成了這樣,我有什麼辦法?」一副江湖中人模樣的吳老闆看樣子也很生氣。
「到底怎麼啦?」沈公子實在忍不住問了趙紅兵一句。
「吳老闆說,咱們拖延了工期,而且工程質量也不好,工程的款,他只能付一半了。」趙紅兵是在對沈公子說話,眼睛卻盯著吳老闆。
「啥?!」沈公子一聽楞了。
「吳老闆,我們這工期是拖延了幾天,但是我們工程質量絕對沒問題啊,拖延幾天您罰我們點錢這是應該的,但您說只給一半,這……」沈公子有點急。
「你們耽誤我的事兒忒多了,沈公子,給你們一半錢很給你們面子了,要是換了別人,我說不定一分錢不給了。」
「吳老闆,您這是怎麼說話。」這次沈公子和趙紅兵投入忒大,沈公子是真急了。
「申老闆,我以前真的很信任你,你從來沒搞過這個,我也把活兒給了你,但你們也太讓我失望了!」
「吳老闆,再問你一次,只給一半是嗎?」趙紅兵看樣子是比較煩沈公子和吳老闆的聒噪,很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對!」吳老闆回答的很乾脆。
趙紅兵隨即說出了讓沈公子和丁曉虎都驚愕萬分的一句話,也是讓吳老闆萬萬都沒想到的一句話。
這句話的內容是:「曉虎,找胡隊長去,叫十個工人帶上鎬頭,把咱們做的地面全刨了!咱們一分錢都不要了。」
眾皆愕然,「老火,走!」趙紅兵喊了聲司機,轉頭向自己的車走去。
「不用全刨,隔半米,刨半米。」趙紅兵回頭又朝丁曉虎說了一句。
「大哥……」丁曉虎楞站在那,不動。
「讓你刨你就刨!楞在那幹啥?!」趙紅兵罕見的大嗓門喊了一句,隨後上車,關了車門。
丁曉虎走了,去找工人了,他對趙紅兵說出的話一向當成聖旨,不管是對是錯。
沈公子也隨即上車了,跟著趙紅兵的車走了。那即將被刨的地面是沈公子多年以來苦心經營的積蓄,沈公子肯定心疼,但是他和趙紅兵的關係是:無論一方做出了什麼決定,另一方都不會反對,而且會全力支援,別說是錢的事兒,就算是殺人,也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