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火車唱的也不錯。
(九寶蓮燈)我會送你紅色玫瑰
(小火車)你知道我愛流淚,你別拿一生眼淚相對
(合)未來的日子有你才美夢才會真一點
(小火車)我學著在你愛裡沉醉(九寶蓮燈)我不撤退你守護著我穿過黑夜
(合)我願意這條情路相守相隨
你最珍貴……
當九寶蓮燈唱完最後一句「你最珍貴」時,一個啤酒瓶子飛了過來,夾著風聲「咣噹」一聲砸在了茶几上,砸到了九寶蓮燈桌子上,啤酒瓶子、瓜子全被砸倒了,把正在動情的唱歌的九堡蓮燈等人嚇了一大跳。
「草你嗎,誰啊!」九寶蓮燈抄起一個啤酒瓶子,怒吼一聲,站起來了。
「我!」袁老三和趙曉波等7、8個太子黨都站了起來。
九寶蓮燈一看是袁老三、趙曉波等人,氣勢立馬就弱了三分。是個人就知道,這群人的父母都是市裡的領導或大款,而且,趙曉波又是趙紅兵的親侄子。
「你剛才罵誰呢?我草你嗎!」袁老三等人朝九寶蓮燈等人走了過來。
「……」九寶蓮燈沒說話,他不敢說話。
面對兇悍如大耳朵的人,九寶蓮燈敢於掐磚頭子上去就砸,而面對打架出了名孬種的袁老三,九寶蓮燈卻不敢動手了。
區別在哪兒?
九寶蓮燈的爸爸是賣豬肉的,袁老三的爸爸是市政法委書記。
再兇悍的混子,能和強大的黨政機關領導抗衡?人家只要一句話,夠讓你在裡面呆上半輩子的了。
袁老三把九寶蓮燈打殘了,頂多賠點錢了事。但如果九寶蓮燈把袁老三打殘了,那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所以,九寶蓮燈不敢動,不敢說話。
「你唱歌唱的挺好是吧?挺牛逼是吧?」袁老三等人走到了九寶蓮燈
「……曉波,認識我吧,我是九寶蓮燈啊!」歌廳光線比較陰暗,九寶蓮燈認出了趙曉波。
九寶蓮燈話還沒說完,「啪」的一個耳光落在了臉上,袁老三抽的。
袁老三還要踹九寶蓮燈,被趙曉波拉住了。
「……」九寶蓮燈沒說話。
「他是跟馬三玩兒的,我認識,你別打了,再打被張叔知道又該罵我了。」趙曉波在這個團伙裡,說話還是很管用的。
「你他嗎的以後注意點!」袁老三罵了一句想走。
這時,誰也想不到大志站了起來,掰開了卡簧。
「你他嗎的別走!」大志和九寶蓮燈情同手足,看見九堡蓮燈被欺負,大志坐不住了。
大志這個農村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是太子黨,還不知道太子黨究竟意味著什麼。在農村,沒太子黨這一說,就算是村長的兒子,也不比其它孩子囂張多少。
已經準備轉身走了的太子黨們,轉身又回來了。
「你是誰呀?」趙曉波挺不耐煩,他剛把架拉開,大志又開始鬧事兒了。
「操,打完我兄弟就這麼白打了!」大志甩了甩鄭伊健式的長髮。
「那你還想怎麼著?」
趙曉波是真不耐煩,他看在張嶽、馬三的面子上給了九寶蓮燈的面子,但他是真不認識大志是誰。看大志這麼不懂事兒,趙曉波也上火了。
「操!打人就這麼白打了?」大志氣勢洶洶,說話還不乾不淨。
大志這句話說完,包括趙曉波在內的7、8個太子黨全撲上來削他了。
趙曉波抓住了大志的攥著卡簧的手,袁老三等人抓住大志的長髮,朝著大志的臉和身上狠踢。
歌廳空間比較小,坐在沙發最裡面的大志被四、五個人抓著打,毫無還手的餘地。拉架的動力大小火車也捱了不少拳腳。桌子,沙發全翻了,大志也倒在了地上。
九寶蓮燈撲在了大志的身上,為大志擋了不少拳腳和啤酒瓶子。雨點般的拳腳和啤酒瓶子讓大志和九寶蓮燈根本就沒有抬頭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