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唄!」
這時,二龍電話響了。趙紅兵打來的,二龍想了想,沒接。
「誰呀?」丁曉虎問。
「二叔。」
「咋不接呢?」
「接了肯定罵我。」
隨後,丁曉虎電話也響了,還是趙紅兵打來的。
「接……還是不接啊?」
「接……別說和我在一起。「
「曉虎,看見二龍了嗎?」
「啊……沒呀!」
「看見他你讓他快回公司來見我!」
「啊,有什麼事兒嗎?」
「別問了!」趙紅兵掛電話了。
二龍和丁曉虎開始找謝老二了。
經過一個小時不間斷的打電話,二龍和丁曉虎終於給謝老二定位了:東郊某網咖。
「走吧,過去啊!」剛剛拿自己的命將了二虎一軍的二龍闖蕩江湖的膽略顯然更大了。
「就咱們倆?別扯淡了。」
「剛才電話裡不都說了嗎?就謝老二自己在那網咖呢!」
「……畢竟是東郊,就咱們倆過去,行嗎?」
「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你也不差,咱們倆肯定夠了!」
「你身手好還被人撓成那樣?」
「……不是有人拉偏仗麼?」
「……好吧!」
二龍這另類亡命徒,拉著丁曉虎上路了。
根據二狗對二龍小時候的認識,二龍小時候身手的確還可以,雖然他小時候還不會劈腿什麼的,但他小時候欺負趙紅兵家的那隻栓著鐵鏈子的大狼狗時,就顯露出了他的天賦。他的天賦是不僅僅是身手好,還頗具智慧。
趙紅兵家的那隻狼狗當年白天被小紀、沈公子等人欺負,晚上被二狗等人欺負,還曾被張嶽毒打過,基本上除了趙爺爺以外,它誰都不信任,誰都不能接近它,但是呢,人家二龍就能接近它,還有機會近距離欺負它。
二狗記得有一次,那時候二狗和二龍大概都8、9歲,二龍手裡拿了半截東北人常吃的那種血腸,雙手端著,很誠懇的蹲在狗窩前三米處,那栓狗的鏈子大概就三米左右,這個二龍很清楚。
那狼狗看見有人要餵它血腸,想出來吃,但仔細一看要餵它血腸這人是二龍,這人有點劣跡斑斑,這狼狗不大信任他。
不出來沒關係,二龍繼續耐心叫著狼狗的名字,十分認真的雙手捧著血腸,二龍那小眼神,老真誠了。
過了一會兒,這狼狗也覺得二龍可能是真要餵它,開始從狗窩中出來了,躊躇著、徘徊著,雖然它眼中對二龍還保持著警惕,但是看著二龍手中沒拿什麼鋼管鐵鍁之類的東西,覺得挺放心……開始慢慢的接近二龍。
二龍一動不動,繼續以真誠的小眼神兒看著那隻狗,嘴裡還唸唸有詞:吃血腸嘍,吃血腸嘍。
狼狗終於放心了,越走離二龍越近,慢慢的湊過了嘴,要叼走二龍手中的那半截香腸。
正是,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二龍右手攥住香腸,迅速向後一縮,左手指如疾風,勢如閃電,「啪!」結結實實扇了狼狗一耳光。
上了當,捱了一嘴巴子的狼狗暴怒,朝二龍撲來,但是人家二龍輕輕的向後一躲……
暴怒中的狼狗不但沒咬到二龍,還被脖子上的鐵鏈子重勒了一下。為什麼呢?鐵鏈子到頭了唄!
……狼狗很悲憤,二龍很歡愉。
二狗始終認為,能近距離欺負到趙紅兵家那隻狼狗的人絕對是人才。
二狗還認為,大冷天能用半個小時的時間挖空心思去欺負一隻狗的人絕對是人才。
二狗更認為,能去扇一隻狗的耳光還不被狗咬到的人絕對是人才。
而且,能想到去打狗的耳光的人,那肯定更是人才中的人才.
遊二龍不是人才,誰是!誰敢說自己是!
今天,難道另類亡命徒二龍和丁曉虎要用當年扇狗耳光的辦法去對付謝老二嗎?
二十二、謝老二脖子上,沒栓鐵鏈子,真沒栓!【上,小宇宙徹底被罵得爆發了昂!】
通過二龍扇趙紅兵家狼狗耳光事件可知,二龍這另類亡命徒在某個方面上還具備一定另類的智商。
正是因為二龍具備這樣的「謀略」,所以,他很是運籌帷幄的跟丁曉虎定下了一個錦囊妙計。這個謀略基本是複製了二龍8歲那年打趙紅兵家狼狗的策略。
這錦囊妙計的具體內容是:到了網咖門口,二龍在玻璃門外面piapia地走,然後呢,謝老二隻要一看見二龍在外面piapia的走,肯定急眼,肯定出來跟二龍幹。這時,丁曉虎埋伏在網咖門口,等謝老二一齣網咖門口,趁謝老二不注意上去一板磚把謝老二掄倒,這時,二龍也殺上前去,倆人開始削謝老二。
這計劃看似挺完美,而且跟當年打狼狗如出一轍:二龍就是那逗引狗的血腸子,丁曉虎那板磚就是一嘴巴,謝老二就是趙紅兵家那隻狼狗。
計劃不錯,開整。
下午4、5點鐘,二龍和丁曉虎到了東郊的那網咖門口。丁曉虎往裡面一看,謝老二果然在那上網,滿臉都是抓傷,比二龍還慘。
「……二龍,你也把他給撓了?」
「別問那沒用的,拿個磚頭子,倚著牆,等著去!」
當時我市東郊正在大動遷,遍地都磚頭子。而且丁曉虎這人由於常年在外打架,養成個特點,至今他還有這特點。那就是無論走到哪兒,先東張西望看看地上是不是有磚頭子,磚頭子的大小方位他總是記得很清楚,一旦和誰打起來,他立馬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撿起磚頭子開掄。前段時間二狗在北京遇見他,喝了幾口酒以後,丁曉虎還感嘆了一句:北京這地上咋沒磚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