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你這是說的話,大伯怎麼可能殺你呢?大伯關心你還來不及呢,那天的事情其實是一場誤會,我見你把龍嘯和龍虎打成重傷,一時激怒之下,出手稍微重了點,但是我絕對沒有害你之心,只不過是借那個機會和你切磋一下,教導你我們龍家的玄功罷了,要是大伯想殺你的話,你今天還能站在這裡嗎?」龍衝舌如彈簧的為自己辯解起來。
「哼!」一直未說話的王老此時冷哼一聲,震得龍衝耳膜破裂,一縷鮮血沿著他的耳朵流了下來。王老只鍾對龍衝一人功,所以其他人並未受到影響。
「這位是?」龍衝大吃一驚,顧不上疼痛,轉頭望著王老向龍商問道。
「他是天兒的救命恩人王前輩。」龍商沒好氣的答道,對這個大哥,他也頗為失望。
「原來是王前輩,龍衝見過前輩。」龍衝對著王老深深一躬,那天救龍天的人他雖然沒有見到,但是他從那天來人的氣勢和他的度,就知道絕對是個修為過自己許多的高手。所有在王老的面前龍衝不敢造次,只得低頭裝孫子。
「是你把龍天打成重傷的?」王老冷冷的問道。
「前輩,這是個誤會啊,我那天只不過是和侄兒切磋玄功罷了。」龍衝心裡一顫,小聲的解釋道。
「切磋?我看你是為了殺他把?要不是我及時出現,龍天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王老臉色鐵青的說道,見龍衝還想開口,王老厭惡的大喝一聲:「既然你很喜歡切磋,那你和老夫切磋一下吧。」說完,王老緩緩的抬起右手,一股濃郁的橙色光芒出現在手掌上。
「玄皇?」龍衝心中大驚,額上滾下幾滴冷汗。
龍衝現在只不過是玄將修為,和王老隔了十萬八千里,要是和他切磋,那還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在開玩笑?自己對上王老,就像是龍天對上自己一樣,其結果絕對好不到那裡去,有可能小命不保了。
「前……前輩,您……您不要和晚輩開玩笑了,晚輩怎麼敢和您切磋呢?」龍衝急得連話都講不清了。
王老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說道:「不必多說,我坐在這裡,你全力向我攻擊,要是不能令我滿意的話,我殺了你!」語氣中帶著一股寒意,讓龍商他們都感覺到呼吸不暢。
直面王老壓力的龍衝更是受不了了,龍衝嚇得六神無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王老說道:「前輩,晚輩真的不是您的對手,還請您放過難晚輩把。」
「去死吧。」王老想起當時見到龍天奄奄一息的模樣,心裡頓時起了殺心,右手擊出,就這麼平平淡淡的一拳,讓龍衝好像感覺到世界末日來臨了。
「轟」龍衝的身子被王老一拳擊出老遠,重重的摔到牆上,「嗤」的噴出一口逆血。
王老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龍衝的面前,眼中帶著濃濃的鄙夷之色,冷冷的說道:「今天老夫就代龍傲清理門戶,殺了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說完,右掌緩緩的伸出,只要他玄念一動,龍衝的小命就沒了。
「前輩,請手下留情。」龍深此時才從極度驚訝中醒悟過來,大聲的叫了起來。
「難道你要護著他不成?要知道你兒子差點死在他的手上啊。」王老頗為不解的望著龍深問道。
龍深深深的吸了口氣,內心矛盾的說道:「前輩,謝謝你對小兒的關心,但是龍衝他畢竟是我親大哥,我父親在遺囑上再三叮囑,要我們三兄弟和睦相處,現在大哥對天兒做出這等人神共憤之事,幸得前輩您出手相救,小兒才能安然無恙,而且現在他也受到了前輩您的懲罰了,還請前輩您饒了他一命吧。」
「這件事的當事人是龍天,是否繞過他的性命,你問你的兒子答不答應吧。」王老緩緩的說道。右手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隨時可以擊殺龍衝。
「天兒,你求前輩繞過你大伯吧,現在你爺爺剛剛去世,我不願見到我們龍家子孫之間自相殘殺啊。」龍深望著龍天,苦口婆心的勸道。
龍天見狀嘆了口氣,父親確實是個好人,可就是太心慈手軟了,要是依照自己的心意,此時正是擊殺龍衝的好時機,不過既然父親開口了,自己豈能當眾落了他的面子,讓他難受?
龍天對著父親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對著王老深深的躬了躬身,說道:「前輩,請您饒了他一命吧。」
龍天當然知道打虎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但是此時確實不是擊殺龍衝的好時機,所以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為龍衝求情。
「既然你開口了,那老夫就依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完,揚起右腳,輕輕的踢中龍衝胸前,「咔嚓」依稀可聞細微的肋骨斷裂之聲,龍衝「嗷」的痛呼一聲,雙眼翻白,暈死過去。
王老這一腳看似輕描淡寫,但裡面卻暗中飽含著一絲玄氣,龍衝這下可真是傷上加傷,沒有一年半載的靜養,是絕對起不了床的。
「慶叔,麻煩你帶大哥回去,找大夫為他療傷。」龍深連忙吩咐老管家龍慶去處理躺在地上死狗般的龍衝,心中隱隱的感覺很是痛快。
「打得好!」龍商突然大聲叫了起來,不過被龍深一瞪眼,連忙捂住嘴巴,不敢再叫了。
龍天望了望重新坐回去的王老,心裡此時卻是疑惑萬分,王老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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