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座就罰他面壁一年,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老者思索一會,終於緩緩的對龍天說道,他語氣間好像還有些不樂意的味道。
「面你麻痺的壁啊,我告訴你,老東西,今日這小子是哪隻手非禮了我妹妹,你就得把他的那隻手砍下來,要不然,老子寧死也不會給你們東西的。」龍天說完,仰傲然站在玄氣網中,根本就未把老者放在眼裡。
「你……你不要太過份了,小子,本座這般重罰徒弟,你竟然還有意見,那本座也沒辦法了,你既然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說完,老者揚起右手,就欲照著龍天當頭擊下,如果龍天被擊中,必死無疑。
老者也被龍天弄得勃然大怒了,這小子太過份了,竟然當眾辱罵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者氣得把天玄神的藏寶都丟到腦後去了,現在他想的就是殺了龍天,以洩心頭之恨。
「夠了。」陽門主也是勃然大怒的對著老者大喝一聲,這老者雖然是他的九叔,但是也實在是太過份了,竟然絲毫未把自己這個門主放在眼裡,剛才自己已經話了,讓他以大局為重,可是九叔卻完全置若罔聞,還是這般貿然動手。他要是殺了龍天,這藏寶找誰要去?真是***老糊塗。
老者被陽門主當頭大喝驚醒,右手在龍天頭頂半寸位置堪堪停了下來。
老者轉頭望著陽門主,帶著歉意深深對他行了一禮,緩緩說道:「門主,對不起,剛才本座實在是太沖動了,還請門主責罰。」在隱門,門主的權威還是不容抗拒的,要不然事情鬧大了,門主把自己告到兩位太上長老那裡去,自己的小命也難以保住了。
一想起隱門那兩位實力恐怖的太上長老,老者就嚇得額頭冒汗。
「九叔,你年紀也這麼大了,做事怎麼還是這般衝動呢?本座也不願意多言,你儘快按照龍天的要求去把事情處理好,我們好去辦正事。」陽門主淡淡的說道。
老者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在心裡把陽門主罵了好幾遍,你丫的也好意思讓我不要衝動,剛才你還不是被龍天氣得暴跳如雷,想要殺他,要不是本座及時阻止,你早殺了他了,哎,怪只怪龍天這小子,說出來的話完全能把死人氣活,活了又被氣死。
胡奎聽了陽門主的話,頓時嚇得面如死灰,啪的跪倒在地,對著陽門主磕起頭來:「門主,請饒恕小人一次,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胡奎很清楚,現在能救自己的只有陽門主了,就連九叔也不敢違抗門主之令。
「門主,可否饒過小徒這一次?」胡奎修煉天賦驚人,老者也不忍胡奎就此被毀,所以為其向陽門主求饒起來。
陽門主聞言淡淡的說道:「要怎麼處置胡奎,你去問龍天,只要他滿意,願意帶我們去拿藏寶,本座沒有任何意見。」
說來說去,事情的主動權還是掌握在了龍天的手中,聽到門主如此說了,胡奎頓時嚇得身子伏在地上姍姍抖起來,胡奎心知肚明,龍天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胡奎現在心中是後悔死了,怪只怪自己一時忍不住,在地牢之中見到龍妮貌美如花,便對她起了歪心思,忍不住在她胸部摸了幾把,把她的頭抓亂了,可還沒等自己進一步行動,師傅便來了,要帶這幾人來大殿見門主。
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因為自己的色心,可憐現在小命都難保了。麻痺的,要是自己今日死了,那就太冤枉了,自己就只不過就是摸了那丫頭幾下,難道這就要被殺了嗎?那老子死得也太冤枉了。
胡奎突然想起剛才門主所說之話,此事的主動權在龍天手中,為了小命,自己說不得只有丟掉尊嚴,去求龍天饒命,等以後尋到機會了,再報今日之仇不遲。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今日老子忍了。
胡奎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盯著龍天,小聲的說道:「龍天,對不起,剛才確實是我不對,不該對你妹妹起異心,不過我就摸了你妹妹的頭幾下,根本沒有做其他事情,還請你大人大量,饒過我這次,我以後絕對不敢了。」
說完,胡奎強行把仇恨深藏心中,對著龍天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抬頭可憐巴巴的盯著龍天,希望龍天能夠大慈悲,不要殺他。
上貓撲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