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這是誰啊?」當兆輝煌和龍天落座之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龍天定睛一看,只見此人年約三十歲模樣,長得倒也英俊,可眼神卻十分陰鷙,此時正帶著不屑的冷眼盯著自己,龍天見狀就當沒看見,仰望天,根本未把此人放在眼中,麻痺的,你不就是憑著自己神族的身份,這才進展快,修為比我高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總有一日,我龍天絕對比你牛叉一百倍。
「三哥,他是我剛結拜的兄弟龍大哥。」兆輝煌聞言冷聲答道,他對於自己三哥這種態度也極為不滿,說話之時語調顯得有些波動,顯然在極力壓抑心中的怒氣。
「六弟,你是越來越不長進了,此人才不過區區神人境界,應該是剛飛昇到神界的下界賤民把?你竟然和他結拜?」兆輝煌的三哥兆稜霍繼續陰陽怪氣的說道。
龍天聞言不禁大怒,麻痺的,這***剛才說什麼?說老子是下界飛昇到神界的賤民?真是太欺負人了,龍天不禁冷然望向兆稜霍。
「三哥,你太過份了,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的兄弟?」兆輝煌也是勃然大怒,橫眉怒視著兆稜霍冷聲喝道。
「哈哈,過份?難道我說錯了嗎?各位兄弟,你們說說,我是不是說錯了?」兆稜霍陰鷙的眼神掃視了一眼全桌的兆家兄弟們,怪笑著問道,因為兆輝煌的大哥和大姐全都坐在了兆大椿那一桌,所以這一桌他兆稜霍便是輩分和年歲最大的兄弟,他的話自然沒人敢於違背。
其他兆輝煌的六名兄弟聞言全都附和著說道:「三哥說得對,剛從下界飛昇到神界之人不是賤民是什麼?」「三哥說得太好了,對於這等賤民,六弟你何必為他說話呢?」「六哥你也真是的,為何和這麼個賤民結拜呢?你這不是丟我們兆家的面子嗎?」
這桌上僅有的一名少女開口了,她年約十六歲模樣,此時小聲的說道:「三哥,我們都是兄弟姐妹,你何必這般對待六哥呢?他和別人結拜是他的自由,再說了,六哥結拜的兄弟也相當於我們的兄弟,你們怎麼能夠出言相辱,罵他賤民呢?」少女此話是在為兆輝煌和龍天鳴不平,說完,還憤憤不平的掃了這一桌的其他幾人一眼,怪他們多事,附和三哥在那裡瞎鬧。
「謝謝你,九妹。」兆輝煌聞言感激的瞄了這名少女一眼,然後轉頭望著龍天說道:「對不起,龍大哥。」他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真後悔帶龍天來到這個場合,想不到自己的兄弟這般不肖,竟然聯合起來取笑自己和龍天。
「你沒錯,不必道歉,該道歉的應該是他們。」龍天聞言淡淡說道,說完緩緩掃視了這一桌的兆家子弟一眼,冷冷喝道:「你們這些素質低下的狗東西,最好向我道歉。」
龍天的話猶如大石投進了湖泊,激起千層浪,此時滿桌人都驚呆了,他們想不到龍天區區一個神人竟然如此囂張,敢這般對他們說話。
「你***找死。」兆稜霍最先從震驚中醒過神來,嚯的站了起來,就欲向龍天動手了。
「稜霍,你這是幹什麼?還不坐下。」此時坐在第一桌的兆大椿淡淡的出聲了,今晚乃是女兒從天恩神學院順利結業的慶祝晚宴,在此等高興的氛圍中,兆大椿自然要顧全自己的面子,不讓兒子胡鬧。
兆稜霍聽了父親的話,不得有絲毫的違背,只得乖乖的坐了下來,他雙眼冒火的掃視了龍天一眼:「哼,小子,你***給我記住了,晚宴過後,老子一定不會饒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