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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龍天終於遇到了一個勢均力敵的強敵,勃然大怒之下心中戰意升騰,精神振奮,神念提升至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蓄勢完畢,龍天狠狠舉起嗜血魔刀,半空中又是一刀劈出,刀至中途突然兩度折向,在空中詭異的轉變了方向,虛實並重之間,一刀劈向呼延公的腹部。
「有些意思了,不過,還是不夠看的。」呼延公這次並沒有避讓,深吸口氣,右手上烏黑色的光芒隱現,整個右臂在一瞬間變成漆黑一片。
右手抓下,「當」的一聲狂響,龍天那無堅不摧的嗜血魔刀竟然被呼延公抓了個結結實實。
「啊?」後方觀戰的南宮月柔驚撥出口,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呼延公竟然強到這樣離譜的程度,竟然可單手抓住龍天無堅不摧的嗜血魔刀。
龍天心中驚訝甚,他也想不到對方如此輕易就抓住了自己的嗜血魔刀。
「如何?」呼延公有意賣弄地望向南宮月柔,輕笑著問道,卻是看也不看龍天一眼。
「龍大哥,小心,那傢伙的手有古怪,天,他戴的是神磐護臂。」南宮月柔一個激靈,頓時看出了端倪,於是大聲的及時提醒龍天。神磐護臂,那可是聖域流傳下來的上古神器,無論誰戴上這玩意兒,就可以任意抓取聖域的任何神器,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且不受半點傷害。
原因就在於,神磐護臂不但無堅能破,而且,還帶著一種奇妙的吸收屬性,在對方神器無法損及自身分毫的同時,還能消除對方神奕力,讓主人如同探囊取物一樣輕鬆地抓住對方神器而避免神奕力侵襲。
只是,前題是,度要,眼力要足。
否則,即使有了這神磐護臂,如果度、眼力都跟不上的話,恐怕也會被人搶去。
其實從這一個細節也足以看出,僅憑這份眼力與度,呼延公就足以與龍天一爭長短。
「呵呵,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否則你恐怕輸得不服氣。」呼延公輕笑著鬆開了龍天的嗜血魔刀,可是話裡的譏諷不屑之意卻比剛甚。
他是在當著南宮月柔的面有意折辱打擊龍天,同時也想證明,自己就是比龍天強。
只是,這種方式確實有些過份了,有哪個男人甘於在自己女人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炫耀式地折辱呢?
縱然龍天的心智很堅定,但是也禁不住胸中萬丈怒火熊熊燃起。
並未說話,嗜血魔刀輕輕一擺,收回蓄勢,兩眼緊緊住呼延公,龍天在準備石破天驚地一擊。
「怒了?準備拼命了是麼?好像這像個男人似的?不過,我看你像個蠢人。怒是失去冷靜與理智的先兆,可是冷靜與理智卻是勝利的基礎。
一個聰明人,就像我一樣,何時何地都能保持冷靜的心態和理智的頭腦,而你,卻其蠢如豬,只懂得胡亂硬拼的蠢貨,又哪裡配得上南宮小姐?南宮小姐看上了你,可真是瞎了眼。」呼延公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龍天,輕蔑地一笑,隨後又向龍天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衝上來。
「小賊,休逞口舌之利,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龍天被這如刀利語簡直氣昏了頭,已經等不及氣勢蓄滿,狂野的衝上,嗜血魔刀狠狠劈出。
只是,雖然這一刀依舊是混沌神火滔天,轟鳴萬丈,可無儔的威勢之中,卻有著一絲的顫抖。那是龍天為對方語言所激,分心的一種表現。
正是這剎那的分心,導致了混沌神火執行有著一絲的不充分,刀勢再不如之前那樣圓潤流暢,中間出現了一絲破綻。
而呼延公不斷地用言語相激,等的就是這一刻。「蠢貨就是蠢貨,連我用激將法都不知道嗎?你,死吧!」呼延公眼神一厲,終於動了他的第一次進攻。
一把神光四射的古琴已經握在了手中,信手一撫,八音齊鳴,音化流光,飛射而去。
八道聲音化做的白光與龍天當頭劈到的嗜血魔刀混戰在一起,起恐怖的「噼啪」聲浪,在這混戰之中,呼延公右手食指在中間的琴絃上輕輕一勾,一道聲浪化為一縷遊光,悄無聲息地鑽出,捷無比地穿過了滿天的流光,正正地從龍天那道稍縱即逝的招式破綻中鑽了進去。
「哧……」如毒蛇吐信,那縷流光穿破層層光幕,瞬間便刺到了龍天面前,如果龍天躲避不開,恐怕就會被當場擊穿腦袋,橫死當場。
「咄……」龍天到現在已經是身經百戰,臨危應變能力已經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眼看著流光到了面前,已經避不開去了,索性一張嘴,一口熾烈的混沌神火噴了出去,登時將那縷流光擊散。
散去的流光從龍天臉上一掠而過,並未形成如何的危脅。
只不過,這記攻擊卻是歹毒之至,龍天能夠躲過,也算是他命大了。可龍天的所有攻勢都已經被化解,並且被這縷琴音硬生生*退了幾十丈,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不錯,不錯,沒想你這蠢貨竟然還有兩把刷,能躲過我這一記音波攻擊。不過,你現在這副德性,卻是配不上南宮姑娘了。」呼延公撫著古琴,仰天長笑。而龍天此時忽然間感覺到臉上熱熱的,癢癢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
伸手一摸,滿掌全是鮮血。卻是那縷音波攻擊雖然被擊散,但餘下的音波勁氣當真不可小視,生生地將臉上的皮膚刺破,雖然不至於留下疤痕破相,卻十足地打擊了龍天計程車氣。
好在現在龍天並沒回頭,如果讓南宮月柔看到龍天這副樣,恐怕會擔心得哭出來。
從出道以來,龍天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俗話說得好,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幾個照面就被刮花了臉,他已經徹底地憤怒了。
一聲未出,再次挺身而上,嗜血魔刀狂舞,漫空混沌神火飛射,無匹的混沌神火再次向呼延公殺了過去。
「唉,反來複去,就是那幾招,跟你打真沒意思,算了,我再換樣鮮的東西讓你開開眼吧。索性,咱們以刀對刀如何?看看是你的刀利,還是我的刀。」面色一肅,雙手在空中逐漸拉伸,未已,一柄通體血紅的長刀已經握在手中。
「讓你嚐嚐我這把血月神刀的厲害,小,受死把。」呼延公臉色肅重起來,狂喝一聲。沒有任何花巧,一刀劈出。
以刀對刀,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強者對決。
赤色神光與混沌神火形成的虛影大刀迎空對撞,「轟隆隆」一聲狂響,彷彿平地炸響了一聲驚雷,巨響聲中,一條身影拋飛而出,遠遠地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什麼狗屁的歸雲宗一代天驕,聖域後起之秀,連我一刀都擋不住,真是個垃圾。」呼延公持刀在空中仰天長笑,狀極得意。
這傢伙確實夠強悍的,不但神器頻出,每一樣神器都是登峰造極之作,並且,難得的修為水平竟然如此強悍,與龍天硬憾竟然能將龍天擊飛出去。
而遠處被一刀擊飛的龍天以嗜血魔刀拄地,單膝踣倒,嘴邊,隱隱有殷然的血跡蜿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