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天動地的暴吼,十幾條人影沖天而起,各大mén派的後備力量現在終於不得不在第二bō神獸的攻擊下就全盤上場了。
畢竟,神獸的實力實在太強悍了,雖然只是兩輪攻擊,卻已經讓他們壓力倍增,有些吃不消了。不得已,他們也只好提前上場,否則的話,這些實力較弱的各mén派弟們就有損失慘重了。
那隻向天空飛掠而去的金翅神鷹體形猶其巨大,彷彿一座會移動的山嶽,這也使得在天空*縱兩面神鏡的四位狂沙派的強者得以輕鬆鎖定目標進行發shè。
可是,這隻神鷹的防護力實在太強悍了,眼見著兩道撲天蓋地的神光飛流而下,那隻神鷹不閃不避,只是雙翅一揮,爆起漫天強烈的金光來,向著滿天飛瀉的死亡神光逆襲而上。
神光強烈至極,迅速地將金翅神鷹滿身爆起的金芒消融下去,將這隻神鷹映成了一隻蒼白透明的影。可這隻神鷹xìng極悍,不但不閃避,反而加快了向上逆襲的速度。只見它身上的金芒在毀滅xìng死光的消融下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而它這時也憑藉著強勁有力的翅膀飛臨到了離神簰鏡與神盾鏡僅僅不足三十丈的距離。
甚至,金翅神鷹雙翅上撲飛起了強烈大風讓上空*縱兩面神鏡的四位來自狂沙派的宗主師弟也感受到了危險,可是,他們現在卻不能放棄自己的職責,咬牙死撐。
原本靠吸收天地能量才得以發動的兩面神鏡現在要靠人力發動,而這時有竭盡的人力與那龐大的天地間的能量又豈能相比?*縱這兩面神鏡的困難與所損耗的能量是可想而知,那簡直就是一個無窮盡吸取能量的機器。
所以,四個人也只能發shè一輪之後,暫時歇歇,緩緩能量,隨後再積聚起能量來重新發shè,其必須有一個歇息緩衝的過程。
如果不停息地發shè鏡光,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神鏡chōu幹能量,力竭而死了。
可現在這種情況,四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停下來的,只要停下來,那隻神鷹就會攻上來,到那時,能量已經臨時被掏空的四個人根本沒有餘力來對付它,恐怕就要被它毀去這兩面神鏡了。是以,四個人咬著牙根苦撐著,務必不能讓這隻神鷹殺上來。
他們繼續催發著神鏡的力量,持續打擊這隻神鷹,眼見著那隻神鷹渾身上下的金光已經逐漸黯淡下去,即將完全褪去,可上方的四個人能量已經告竭,鏡靈的力量驟然間緩了下來。
其實,這隻神鷹倒不是特別的厲害,只是,儘管攻擊力不算太強,全這傢伙勝在防護力委實驚人,在第一層的神獸絕對能排得進前三,用它來消耗鏡靈的力量,簡直太對路了。
眼看著鏡光與自己身上的金光同樣黯淡下去,再也無法對自己構成傷害,金翅神鷹厲鳴一聲,血紅sè的眼珠裡放出噬血的光芒來,奮力地向前瘋狂一扇翅膀,就啄向右面的神盾鏡。
這一記攻擊勢大力沉,如果正面啄正,恐怕憑著它可怕的力量,肯定會將這面神器啄出一個窟窿來。
情勢萬分危急。就在這個危急的時刻,一聲怒喝響起,「畜牲找死!」
隨後,嶽鈺濤已經率領著十名來自本派及其它各mén各派的年輕強者們及時殺到。
「破!」嶽鈺濤一聲怒吼,手神劍驟然間迸發出萬道神光,那神光迅速匯聚,在空組成了一道連流雲都可以斬破的mí離神劍之光,向著那隻身上金光已然黯淡下去的神鷹狂斬而去。
同一時間,其它的年輕強者們也相繼出手,道形態顏sè各異的神光在空流轉不休,匯聚一片,向著那隻神鷹襲去。
原本這隻神鷹在全盛時期完全可以接得下這十位年輕強者同時一擊,頂多也就是受些輕傷到份兒了,可是,神盾鏡與神簰鏡兩面神器已經將它的防護能量消耗得差不多少了,現在它只能拼著老命狂扇翅膀,勉強爆出一團堪堪護住身體的金光,卻是再難以有任何作為。
「轟轟轟……」幾聲狂響,剎那間這隻神鷹身上已經捱了十記不遺餘力含怒出手的重擊。
「嘎……」金翅神鷹一聲淒厲的慘嚎,身上金光迸碎,兩隻原風威風凜凜的金sè翅膀頓時變成了兩面破扇骨,可怕的攻擊徹底將上面的金sè羽máo全部剮飛,連上面的血ròu都剮得不剩半點,只餘下幾十根lù風的破骨頭在風竭力地撲打掙扎著。
與此同時,上方*縱兩面神鏡的四個人也已經回過一口氣來,拼命摧動著鏡靈,打出一次漂亮的防守反擊,來了一個美妙的錦上添huā。
兩道神光迎空潑下,像從天而降的兩道白亮亮的大水,一起澆撥在這隻瀕死的神鷹身上。
這隻神鷹連半聲慘呼都沒再發出,失去了金光防護的龐大身就已經被這兩道神光煉化成滿空的碎羽,蕭蕭落下,屍骨無存。
「四位師叔,請立即歇息,積聚力量,等待下一bō神獸進攻,在此之前,千萬不要再耗費能量。剩下的這兩隻神鷹,jiāo給我們了。」
嶽鈺濤一聲長喝,帶著剩下的年輕強者們向著下方jī戰正酣的戰場飛了過去。
在嶽鈺濤等人的聯手進攻之下,剩餘的兩隻神鷹也終於被誅殺成渣。
「簡江,你的大陣佈置好了嗎?要快,一定要爭取時間。」嶽鈺濤飛到簡江身旁焦急的問道。
「已經好了,我正在做除錯的準備。」簡江答道,嶽鈺濤心稍定。
「四位師叔,你們儘快抓緊時間恢復能量,一會下一輪神獸上來時,務必要配合簡江的大陣施以迎頭痛擊!」嶽鈺濤仰頭向上方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