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你說的這麼輕蔑是什麼意思,邵可!!」
「沒什麼。」
女兒也許哭過。邵可這樣想。她一定在王不知道的地方哭過。
如果可以,邵可很想在那個時候陪在女兒身邊。
雖然女兒會哭,但那也是她的選擇。只選擇一個重要的人。
正如過去妻子選擇了女兒而不是邵可一樣。亦像邵可選擇了妻子而不是紅家一樣。
邵可摸了摸劉輝的頭,如同對待兒時的劉輝一般。
「好了。做出決定的是我女兒。而不是你。不管是官吏,還是妃子,只要是那個孩子想好後做出的回答,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麼錯事。對我來說也是如此……嗯,也就是說,你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女婿了。」
「啊!」
劉輝嚇了一大跳。是這樣嗎!情況會變成這樣嗎?邵可成了自己的父親。這件事真是讓人覺得很開心。劉輝所想的,與絳攸之前所想的完全一樣。
但是,邵可的心中嘟囔著——竟然要與那個討厭的戩華成為親家——這是唯一的不滿。幸虧戩華王死了。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會說一些不中聽的狠話。那時,邵可也許會稀裡糊塗地與女婿的父親上演一場生死鬥,然後以其中一人死去作為結局。
「那麼,我女兒現在還在御史臺?」
父親突然變成紅家當主歸來這件事,該如何解釋呢。
「不……那個,實際上,我已經封她為紅本家的救使了。她與邵可你正好擦肩而過。我立刻把她叫回來。」
突然間,邵可的表情全都消失了。
「……你說什麼?」
「邵可?你,你怎麼了?表情怎麼那麼可怕?」
「不可能是擦肩而過了。從紅州到貴陽的所有關卡都解除了經濟封鎖。如果敕使來了,一定會向我報告的。我不可能不知道。」
這個時候,靜蘭面無血色地跑了過來。這次他的表情不是慌亂,而是真正的緊迫。
「陛下,少主!剛才得到報告——」
在聽到秀麗和縹璃櫻兩人突然斷絕音信的消良時,不知為什麼,劉輝想到了「薔薇姬」的事。那是被關起來剝奪了自由的一家之主。
以及從一家之主那裡搶走了薔薇姬的男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