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光速拳(linghtingbolt)!」
隨著一聲大喝,賈正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松井冰太郎身前不足一米處,身至拳出,萬千流光化作一幕巨大的光網閃電般罩向了松井冰太郎,難以計數的拳壓帶著恐怖的破壞力從四面八方交匯而至。
考慮到對方那莫測無方的步伐,賈正道並沒有直接出拳,而是選擇了一個最佳的距離,放出了醞釀良久的必殺技,他就不信對方的身法能夠快過這每秒上億的閃電光速拳。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松井冰太郎就如同陷入狂風駭浪中的一葉小舟,雖然看似搖搖欲墜,但每每到關鍵時刻,都以毫釐之差得以身免,直到賈正道將要放完大招,前力將盡,後力未生的那一刻……
轟的一聲巨響……
交戰中的二人如同炮彈般倒飛而出,強大拳壓相撞後產生的衝擊力吹倒一片百年老樹。
賈正道一個空中翻身,有些踉蹌的落在地上,單手撫xiong,一口鮮血噴腔而出,臉色蒼白的賈正道伸手輕輕抹了抹嘴角的血漬,苦笑道:「天蚊座,你還真是損人不利己啊!」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本來能夠完全避過閃電光速拳的松井冰太郎竟然意外的選擇了攻擊,雖然時機把握的很好,但他的拳頭卻遠沒有他的身體靈活,在順利擊中賈正道的同時,也被閃電光速拳的餘波擊中了上百拳。
「明尊大計不容耽擱,我可沒時間和你進行千日之戰!」這時,全身蟲衣盡皆龜裂的松井冰太郎也艱難的站起身來,他羨慕的看了賈正道身上完好無損的聖衣一眼,有些不甘的讚歎道,「不愧是號稱擁有最強防護能力,從眾神時期就沒有損壞過的黃金聖衣!」讚美完黃金聖衣,他又開始了一貫的嘲諷,「如果沒有射手座黃金聖衣的防護,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已經被我擊碎心臟了吧。」
「那又如何?中了我幾十拳,搖搖欲墜的可是你!」賈正道反唇相譏道,「你那微步的缺點已經完全暴露了,一攻擊就不管用,就是一個無形的龜殼。所以,嘿嘿,你除了縮著腦袋做烏龜,還能拿什麼來和我鬥?」
「無知的聖鬥士,你以為我松井冰太郎能被稱為蟲鬥士第一高手,靠的僅僅是微步嗎?」松井冰太郎眯起了雙眼,傲然道,「與微步相比,我的拳頭更加可怕!」
「可怕又如何,難道能打倒擁有黃金聖衣護身的我?」賈正道不屑道,「況且,以我的速度,如果不是意外,你以為你能碰到我嗎?」
「哈哈,射手座,你還是太稚嫩了。你以為我剛才那一拳僅僅是為了和你拼個兩敗俱傷嗎?」松井冰太郎哈哈大笑,「剛才那一拳被稱為蠻荒之吻,除了攻擊力強大,輔助效果就是短時間麻痺,說了這麼久的話,你現在應該全身發麻了吧。」
話音剛落,賈正道只覺腦袋一暈,無論他如何掙扎也無法挪動分毫,這一刻,身體的每一跟神經都彷彿受到莫名的挑動變的紊亂起來。賈正道的臉色愈發蒼白,他咬緊牙關,硬生生ting住了這股由心臟傳向四肢的震顫,一手支地,半跪下來。賈正道此時心裡非常窩火,論實力,對方並不比他強,論聖衣,他還勝上不止一籌,沒想到竟然稀裡糊塗的就著了對方的道,「差的是經驗啊。」
雖然已是到了自己的不足,但這裡並不是聖域的競技場,而是你死我活的戰場。對方自然不會給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