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者,殺!求饒者,殺!逃跑者,更要殺了再殺!」
一個相貌英俊,卻滿臉暴虐之氣的英武青年正站在帝國大廈的頂端,對著眼前一眾狂鬥士怒吼著,俊臉上寫滿了猙獰,身上一身威武至極的金色神衣光芒閃耀,背後一雙血紅色的神之羽翼無風自動,昭示著此人正神的實力。
「你們去執行命令吧!」
一身殺氣的狂鬥士離開後,英武青年施然轉身,臉上的暴虐之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卻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深沉。
「阿瑞斯,看來你真要把這個人間界變成修羅地獄啊。」
隨著一聲不陰不陽的話語,一個紅光滿面的醜陋男人出現在房間中,這個男人很強壯,卻瘸了一條腿,渾身神衣之外火光繚繞,頭上卻帶著一頂不知從哪裡得來的綠色軍帽,看起來異常不和諧。
「赫維斯托斯,你這頂帽子真有創意,難道你的綠帽子戴的還不夠多嗎?」阿瑞斯見到這個男人,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嘲諷起來。
「我就是要在這段最後的時光中,讓人看看老子頭上到底頂著多少綠帽子,這是我從美軍炮兵連炊事班得來的。」赫維斯托斯冷笑道。
「炊事班?哼哼,也對。你戴綠帽,我背黑鍋,我們一起看赫爾莫斯和宙斯打炮,還真是恰當。看來我也該去弄一口黑鍋隨身攜帶著了。」阿瑞斯自嘲道。
「嘿嘿,別人都道你是無腦的屠夫,誰能想到你阿瑞斯卻這麼有幽默感。」赫維斯托斯笑了笑。
「無腦的人能成為戰神嗎?這麼多年,我之所以被稱為戰無不勝,是因為我只跟比我弱小的戰鬥。可惜,這次……」阿瑞斯苦笑了一下,「我不僅要替他背黑鍋,還要替他賣命了……」
「阿瑞斯,你知道天界這麼多神靈,我為什麼只和你成為了朋友?」赫維斯托斯沒等阿瑞斯回答,已經再次開口,「不是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沒有碰過我妻子的男神,而是因為你和我一樣,是一個真正睿智,懂得隱忍的傢伙。宙斯那個老流氓和我家那個dangfu父女**搞出了丘位元這個小野種,還讓你替他背黑鍋,甚至影響了你與狩月女神的姻緣,就算這樣,你也能忍。你苦苦追求了千年的女人,被人先奸後殺,你也沒去報仇雪恨……你的忍性絕不在我之下,我們簡直就像是中華那個周瑜和諸葛亮一樣,是一時瑜亮,所以才會惺惺相惜……」
「你到底想說什麼?」阿瑞斯被提及傷心事,臉色一變,不耐煩道。
赫維斯托斯泯然一笑,摘下頭上綠色軍帽,坐到一張寫字檯上一邊把wan一邊笑道,「聖域教皇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如今他同樣走上了耶穌他們的老路,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為自己打算一下了嗎?」
赫維斯托斯在「我們」上加重了語氣,似笑非笑的等待著阿瑞斯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