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啊了一聲,「真的?」說著按一下屍體的脈搏,臉色也一變,忙拿出打火機,將上面的‘頭髮’燒斷,這屍體馬上就從橫樑上掉了下來,我和華和尚將他接住,放倒在地上。華和尚帶上手套一翻他的脖子,只見這吊著屍體的‘頭髮’果然似乎是從這人的背上長出來的。
華和尚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搖了搖頭道:「死是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瞳孔幾乎放大了。」
我看著這人似乎是中國人,習慣性的問道:「還有沒有救?」
華和尚搖了搖頭:「咱們犯不著救他,一來也只能讓他多撐一會兒,死的時候更難受,二來帶著走麻煩。」
我道:「那他還沒死,把他丟在這裡好象不太好吧?」
華和尚笑著搖頭,似乎覺得我很好笑,一邊抽出腰裡的軍刀,把那人的脖子扯起來,我一看頓覺不妙,忙一把把他拉住,道:「你幹什麼?」
「他現在中毒了,死的時候很難受的,我給他放血,可以死的舒服點。」
我一聽傻了,這是什麼邏輯?剛想搖頭說不行,突然那‘屍體’一下子痙攣了一下,手猛的就拉住了華和尚的手,睜開了眼睛,人還在不停的發抖。
「華和尚嚇了一跳,忙把手掙開,退後了好幾步。
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華和尚,顯然意識有所恢復。突然就挺起身子,痛苦的叫了起來,我一點也聽不清楚他在叫什麼,忙去壓他,但是這人力氣很大,我和華和尚都給甩了開去。那人在地上翻來滾去,撕心裂肺的大叫,嘴巴越張越大,竟然張到了人類絕對不可能張到的極限,而且脖子也膨脹起來,好象要爆炸一樣,大量的腥臭的液體從他嘴巴里吐了出來。
潘子看不下去,拉上槍栓,‘砰’一聲,送了那人一程。
槍聲之響簡直出乎我的意料,我一下子耳朵就一疼,只見潘子這一槍直接打中他的心臟,大量的血從屍體上湧了出來,屍體扭動了兩下,停下來不動了。
「他剛才在叫什麼?」華和尚一頭冷汗,問:「有人聽懂了嗎?」
「客家話,他叫成這樣,我也聽不懂多少,不過似乎是在叫‘背上、背上’」葉成道。
「背上,難道他背上有什麼蹊蹺?」華和尚將屍體翻了過來,想割開他的衣服,看看背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著到處是血,感覺頭開始無暈起來,轉過頭不去看,讓胖子快點下來。
胖子還蹲在房樑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這時候已經點起來煙。看我轉過來,馬上道:「別催了,你他孃的快和我老孃一樣了,我向毛主席保證,抽完這煙我就下來。」
我心說你帶著防毒面具怎麼抽,一看他,卻突然一愣,隨即頭皮一炸,一聲大叫就摔倒在地上。
只見胖子的肩膀後面,竟然冒出了一張陌生的瞪著眼睛的白臉,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奇怪的人趴在胖子的背上。而胖子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