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就想起了海底墓穴中會消失墓道門,忙跳起來跑上金器堆去照我們進來的墓門,那墓門卻還在,根本沒有消失,我這才鬆了口氣,又怕那門突然消失,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胖子知道我在擔心什麼,對我道:「如果真的遇上了那種情況,咱們這一次有炸藥在身上,也不用怕。」,我才覺得心安了很多。
「會不會是這樣?」想來想去想不明白的時候,潘子問順子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父親帶的探險隊是幾個人?」
「好象只有七個人,我母親說,但是這只是她看到的,實際有幾個人她也不知道,反正我父親臨走是和七個人一起出發的。」
「那這裡有……1,2,3,4,5,6,一共6具屍體,還有至少兩個人不見了。」潘子道:「這些人死在這裡,會不會是那兩個人見財起意,把人殺了,有兩個人跑了。」
我搖頭表示否定,這些人一點也沒有打鬥的跡象,看臨死時候的動作和表情,是蜷縮在一起,也不像是中毒,又不像是受外力死亡的。最讓我感覺到不妥,一定要弄清他們死因的是,屍體的表情十分的統一,無一不透露出一種深切的絕望,似乎陷入到了一個毫無希望的境地之中。
我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屍體,心中無法釋懷。我有一種預感,當年在這裡發生的事情,肯定很不簡單,而越往深處去推測越覺得四周開始籠罩起一股無法言語的寒冷和不安。這堆金山之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我們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起來。
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什麼名堂來,胖子他們就按捺不住了,又想開始去搗鼓那些金器。我這一次很冷靜地把他們都攔住了,說這幾個死人死在金器堆裡,我實在感覺放不下,我們先不要動了,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
我一說他們才醒悟過來,一下子胖子就想到了什麼,道:「我還真暈了,忘了來這裡幹什麼了,那記號引我們到這裡來,門也給炸開了,但是裡面只是一個藏寶室?沒有棺槨,我看那個記號的意思也知道了,就是有明器的意思,記號肯定是阿寧他們留的,以便他們的第二梯隊來運寶貝。」
我道:「門倒可能是這幾具屍體炸的,不過這裡只是一個放陪葬品的墓室,那棺槨肯定不在這裡,我們要向相反的方向走。」
雖然不合情理,我一直以為這條墓道是主墓道,一邊是墓門,一邊是地宮中心,現在看來卻不是,那難道這一條仍舊不是主墓道?那這地宮到底有多大啊?別是迷宮一樣。一想倒是想起那些記號,難道真的是因為地宮太複雜,他們才留下這些記號的?
「那些東西怎麼辦?」胖子有點捨不得。
我道:「你隨便拿一樣走就足夠你過半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了,也不用太貪心,而且以後也不是不能回來。」
胖子看到那幾具屍體只後,顯然心中也犯著嘀咕,但是什麼不帶走又不可能,於是挑了幾樣小一點的金器揣到兜裡,順子堅持要把他父親的屍體帶出去,用背包袋子把屍體背到了身上,屍體已經脫水,沒有什麼份量,也不難背。
我們最後看了一眼金光璀璨的金山瑪瑙堆,狠了狠心,又魚貫走出了墓門下的炸口。
才一齣墓門,我就又聽到胖子「嗯」了一聲,我心裡早就有點預感,忙打起手電四處一照,不由就一身白毛汗。
外面墓道上的壁畫,竟然和剛才走的時候不同了,不知道何時,紅色的壁畫全部變成了一個個黑色的、腦袋奇大的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