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駭然不知道怎麼辦,突然棺材裡面發出了一連串石頭磨擦的聲音,按著,他就看到那蓋住暗室的石板,竟然給什麼東西頂了起來。
三叔一看不好,這東西竟然要出來!
當時他也是有點蒙了,也不知道是琢磨了什麼東西,腦子一熱,殺心就起來了。他把心一橫,大喝一聲,竟然跳進了棺材之內,雙腳一個用力跺,一下子就踩在了抬起來的石板之上。
往下一看,就看見從石板下方伸出來一隻醬綠色的乾癟人手,指甲有手指的兩倍長,整隻手就像生了鏽的青銅器一樣,長滿了綠花。現在給三叔一壓.就給夾在了縫隙裡。
三叔看到那手,直覺得後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用力一踩就想把它給夾斷,但是那手硬如鋼鐵,猛踩了幾下一點反應也沒有。
接著石板之下就有一股力量往上猛抬,三叔本來就站立不穩,險些就摔下去,他忙矮身,穩住身體,雙手把住棺材的兩邊。
這就是生和死地較量,下面的東西只要一齣棺材,在這裡的環境下,三叔知道自己的必死無疑,絕對沒有僥倖可想。
但是人的力量是有限度的,三叔頂了幾下,兩隻胳膊馬上已經到了極限,再多一份力氣也使不出來了。而下面的石板卻還是一點一點給頂了上來,接著,那張怪臉就從石板下面擠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三叔。
棺材裡面一片漆黑,並不是很看的見,幽幽的鬼魅一樣的臉孔也模模糊糊,在安靜的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密室,這種情形簡直詭異莫名。
三叔頭皮頓時就麻了起來,渾身的毛孔都幾乎收縮排肉裡去了,心說要倒霉了,該怎麼辦才好?他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腰間,想找身上的炸藥,心裡已經有了同歸於盡的念頭。
找了半天,炸藥沒找到,三叔卻就看到自己別在腰裡的酒瓶子,土夫子三頓不離酒,總是隨身帶著烈酒,一來可以禦寒,二來也可以壯膽。
三叔看到酒瓶,腦子裡就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天下萬物,生之於水,毀之於火,他聽一個道士說過,對付粽子最直接的辦法,千種萬種,什麼黑驢蹄子,也就是萬不得以的時候才上的招數,一般開棺的時候,一發現粽子有屍變的跡象,先澆上白酒,然後兩根抬屍帶頭腳一套,把屍體甩出棺材一把火點起來,什麼兇都兇不起來。
想到這裡,他馬上重心一壓,左手從腰間掏出酒瓶,一下砸在那怪臉的面門上,瓶子粉碎,酒灑了那怪物一臉。接著,他就掏出了火摺子,在邊上一擦。然後就伸向那張怪臉。心道,對不起了兄弟,不是我想燒你,實在是咱們人鬼殊途,你就安心當蠟燭吧。
火摺子靠近那怪臉,火光之下,那張詭異的面孔清晰了起來。
這個時候,三叔突然停住了手,他發現這張臉,似乎有一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