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先別問,幫我把這些頭髮弄掉,用火把燒。」
上來的時候有帶登山用的專用小火把,可以用來取暖和發訊號,其實就是隻大型的打火機,我拿出來搖了搖,就打了起來,往他身上弄去。
不知道是因為高溫還是如何,那些頭髮一靠近打火機全部都縮了一下,接著發出「吱」的一聲,立鍾就把他胸口的頭髮全部都燒掉了。接著就燒起其他地方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惡趣味,燒了幾下我就感覺很好玩,那麼多頭髮燒起來很過癮,難怪以前三叔說,人類有玩火的天性,特別是看到火能燒燬汙穢,再髒的東西也能燒成炭和灰之後。
一直把頭髮團一樣的他燒成一隻光雞,我才道搞定,就看他一下脫掉頭盔,滿頭都是汗。接著就好比從繭裡脫出來一樣,從領口鑽出了鐵衣,我就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見他鐵衣服裡面的部分,竟然都被血染紅了。
「真是不容易,為了把你弄回來,我扛著這破東西來回走。」他的聲音逐漸恢復了,「大哥,以後你能不能機靈點兒?」
我心說我這不是為了救你連命也不要了,這事情不能怪我啊。
他扯出包裡的繃帶,脫掉衣服,我就看到他的肋骨的地方,有一道嚇人的傷口。,
「到底怎麼回事?」我問,「怎麼會傷成這樣,剛才就一剎那啊。」
小花用水壺澆了一下傷口,牙咬著道:「那鐵盤下有個棘手的東西。」
小花的體力透支得十分厲害,臉色蒼白,本身人就瘦,那道傷口就更顯得猙獰。
我幫他用一種雲南白藥混合了其他東西的粉末先止血,他就忍著和我講了事情的經過。
過程比我想的要有戲劇性,聽得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傻。他看到了那隻鐵盤之後,立即發現了鐵盤下的蹊蹺,隨即嘗試著抬起了鐵盤,這時候,就從鐵盤下開始傳來了金屬敲擊的戶首。那聲音不規律,讓他覺得非常蹊蹺,感覺是活物在下面。
這時候我就開始叫喚,他覺得喉嚨不是很舒服,同時也覺得我有點煩(他竟然就直接說出來了),就沒理我,想探到下面,看看是怎麼一個情形。他就用棍子撐住了鐵盤,腳背勾住洞口,身子像蛇一樣扭進了那個洞裡,結果發現下面的結構竟然複雜到無法理解,整個下面的石洞裡都是各種鐵鏈和齒輪。
而使得這些齒輪轉動的,好像是石頭內部的水流,但是主軸在哪裡轉動,當時還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