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的表情很是感慨。我奇怪那是什麼意思。
他就道:「你的名字果然不是隨便取取的,你的血很特別。」
「很特別的血?」我想起了當年涼師爺和我說的話,「你是說我吃過麒麟血竭?」
「具體我不清楚,麒麟血竭只是一種可能性,這種血到底如何產生的,還是一個謎。」他道,「沒想到你會有這種體質,你是天生的還是後來的?」
我心說應該是後來的吧,不過我在去七星魯王宮之前也從來沒有注意過我的血的問題,學校裡的檢查體檢什麼的,我一直都正常。不過,誰知道呢,在學校裡的時候我可沒遇到過這些事情。
他用火烤燙匕首,繼續為我處理其他的傷口,一邊同時道:「老太太肯定知道,看來她都算計好了,但是為什麼沒告訴我?」
我在當時的敘述過程中,也講到過這個細節,不過我不知道那老太婆是否真的是因為知道這個細節才安排我和小花來這兒的,我自己也不敢肯定,因為我這血,時靈時不靈的,和段譽的六脈神劍差不多,實在是不能依靠。
「麒麟血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想起悶油瓶的血,就問他。剛問完,匕首尖就挑入我的腳裡,疼得我幾乎縮起來。
一會兒他就挑出了一片東西給我看。一邊道:「我不清楚,我只是聽到過很多的傳說,據說以前有人研究過,這種血液形成的機理很奇怪,似乎每個人都不一樣,我爹說,一種可能是滲透作用,長年服食中藥的人,渾身都會有淡淡的中藥味,同樣,常年吸菸的人,煙味是很難去除的,你要是天天用雷達殺蟲劑洗澡,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我心說那多燻得慌啊,不過他說的辦法類似於薰香,古代人治療狐臭也用這個。據說楊貴妃有狐臭就是天天用中藥泡澡,在清朝有一個妃子叫香妃,據說也是從小在花瓣香料中長大,所以身上帶有異香。不過,我和悶油瓶身上沒有任何的異味,我也不相信一小片麒麟血竭有那麼大的效力。
「我還聽說過另外一種可能性,你知道不知道藥人這種說法?」
我搖頭,我是倒賣古董的,醫理這種東西本身就不熟悉。
他用水壺沖洗,擰乾汗衫上的血和汗水,然後用來捂住我的傷口,一邊道:「古時候,有些方士會養著一些藥人,或者叫方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瘋子或者奴隸,用來實驗丹藥,因為很多丹藥都有猛毒,方士為了讓這種人能抵抗毒性,會每天以小劑量的毒藥餵食,使得這些藥人的身體慢慢適應毒藥。這些人吃的藥五花八門,所以體質會非常異常。特別是他們的血,會和常人很不一樣。」
我道:「我爹可沒那麼變態,我是吃大米飯長大的,可別告訴我,我老爹使用砒霜炒菜,水銀當醬油使。」
剛說完我的腳又是一陣劇痛,幾乎縮了起來。
「反正這對於我來說是個非常好的訊息,我相信婆婆是故意這麼安排的,如果你和那個黑麵神都有這種血,那麼非常合理的,兩個人應該分開使用,他們大部隊用大號的,我這裡用一個小號的。而且很顯然,你有個很不錯的頭腦,這可以彌補你在體力上的不足。」他按住我的腳道。
「你他媽的看上去體力也不是特別ok的那種,我最多說你比較會爬和跳而已。」我怒道。
「從中國墓葬進入到有完整葬制的時代開始,倒鬥淘沙這種行當的首要素質就是靈敏靈活的身體,不是經常能碰到這種可怕的場景。」這時,他就回頭看了看我,表情很奇怪。
「怎麼了?」我咬牙道。
他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血管挑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