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一聲怒吼在希安身後傳了過來,伴而隨之的是一隻拳頭,快速狠猛地往史威臉上揮去。史威迅捷地閃到一邊,順帶拉著希安;可是希安的另一手同時給周約瑟抓住,他也正要拉希安到自己身邊。
一拉一扯間,希安哀叫出來,感覺手腕好像扭到了。
「放開我!」她抽回自己雙手,撫著右腕。
「希安!他是誰?」兩個男人同時開口問出同樣的話,同時又互瞪對方!
周約瑟氣急敗壞地瞪著眼前這個俊美英挺的男人,滿身儒雅氣質,好像弱不禁風的書生。他有什麼好?膽敢對希安做出親密的動作!他要把這男人的骨頭拆得一根也不剩。
史威有些頓悟,他仔細評量這個大家囗中風流倜儻的賽車王子。是不是玩世不恭、用情不專他不知道,看起來倒像是個吃醋丈夫正巧捉到別的男人勾引他老婆一般。史威笑了出來,看向希安問道:「是他?」
希安點頭,看問周約瑟厲聲責道:「你怎麼這麼野蠻!亂打人!快向他道歉!」
「我要跟他決鬥!」周約瑟吼完就四下張望,好不容易看到休息室的桌子上一副衛生手套,便抓起來往史威的臉丟去,卻被史威接個正著。
一個短髮俏麗而大腹便便的少婦一臉茫然地走近暴風圈,怯生生地舉起一隻手問:「我可不可以問究竟發生什麼事?怎麼會有人向我老公要求決鬥?這不行的,他上有高堂,下有妻兒,不能死的。」
周約瑟立刻像抓到把柄似地衝到孕婦面前叫道:「他是你的丈夫?那最好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正企圖勾引無知少女,你快帶回去好好管教。已為人夫、為人父了,最好懂得安份一點!」
「周約瑟!你說什麼鬼話?你這大白痴,已經嚴重到可以關入精神病院了!」
希安光火了。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拚命毀謗她的家人,還理直氣壯,她怎麼會覺得這個白痴傻得可愛呢!
史威摟住妻子的腰,笑不可抑。
「史威,這是怎麼回事?希安!你怎麼發火了?」希平仍是一頭霧水。這個英俊強壯的男人怎麼會說史威在勾引希安?
四周已圍了好幾個人在看熱鬧。
而周約瑟在聽到少婦叫自己丈夫史威後,下巴差點掉了下來。史威?史威?希安的姊夫?那麼這個少婦就是希安的姊姊楊希平了?老天!他到底鬧了什麼笑話?
突然間感到無比丟臉,一口氣無處發洩,周約瑟不顧形象對希安大吼:「你怎麼不說他是你姊夫?」好像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
「你有問嗎?你有讓我說話的機會嗎?不要自己心虛就怪罪於我!我不要你追我了,周約瑟,你走吧!」希安想要理智地說bye-bye,可是口氣卻是無論如何也順和不下來。
這一說,只見又圍上士來個閒雜人士等著看好戲。周約瑟無臺階可下,急怒得囗不擇言:「追你?我要是再追你,我就是天字第一號大白痴!」他轉身迅速走出醫院。
自從遇見楊希安,他的形象、命運就一路長黑下去。被人眾星拱月多好!巴巴地跑來受氣折壽,他要是再回頭就是犯賤了!
楊希平叉腰瞪史威,罵道:「還笑!你是不是破壞了什麼好事?」
說得史威收住笑。大情聖看起來氣得不輕,應該不會太嚴重吧!他除了沒開口外,也不算犯了棒打鴛鴦的滔天大罪呀!
「希安?」史威看向一臉冷漠的希安。
「我去找護士長。」她說著。
這是什麼轉法?話題繞到那裡去了?
「幹什麼?」希平拉住她手。
「離職。我要去旅行!」她拿開希平的手往護理長的辦公室走去。
留下夫妻二人相互對看。希平憂心忡忡。
「怎麼辦?看來事情嚴重了。」
可是史威卻笑了,鬆了一口氣,牽妻子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