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眼為之一亮跑去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束花海老天!至少有三百朵玫瑰花呢!--
--而讓她驚呼的還不只這個,一隻金色手銬銬上她左手,手銬的另一端銬著他右手。沈拓宇從花海中露出臉,踢上門的同時也吻住她紅唇。
「你犯了罪,女人,我要逮捕你!」他丟開花,緊緊摟住她。
「我犯了什麼罪?警官大人!」她嬌媚地問。
「誘拐罪,不只如此。首先我要判你無期徒刑加終生監禁。」他居然還一本正經。
她好玩地陪他玩。
「沒有這麼嚴重吧?」
「沒有?」他兇惡地看她。「你利用美色使一個全臺灣最優秀的警官成了一個平凡的呆子,這已經很慘了;還讓他直想把每個看你的男人都丟到牢中關到死為止;最重要的,你綁住了他的心,讓他想征服世界的野心為你而放棄,甘心在此終老一生。」
希康笑了出來,滿溢的柔情令她不停回應他的吻。
「那麼,我真的是罪孽深重羅!我要怎麼做才對得起那位白痴警官呢?」
「你具有高度危險性,我要判你馬上嫁人,最好嫁給那位因你而變成呆子的可憐男人做為懲罰。怎麼?你有異議嗎?」他更狂猛地吻她,將她抱到沙發上。
她微喘,雙頰紅豔。
「這是個很公平的裁決不是嗎?我親愛的白痴警官,你是否願意犧牲自由,守住這個高度危險的女人,並且無怨無悔呢?」
「閉上嘴!我是男人,應該由我求婚才對!」他大吼,換來希康嬌媚的笑聲回湯在屋內然後她那張頑皮愛笑的嘴,再度被吻住----過了很久,沈拓宇才喘息道:「嫁給我!」
她揚眉看他。
「你不是受西方教育嗎?西方人怎麼求婚的,你不知道嗎?」一邊拿下手銬。
沈拓宇瞄了一眼已被丟散的花束,終於下定決心放開她,撿起大把玫瑰,走到她面前裝腔作勢地單膝跪地,一手拿花,一手捧心。
「親愛的楊希康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個我得想一想!」她下巴朝天,高傲得很。
冷不防地給沈拓宇一把拖到地氈上,跌在他膝上。
「也許我該試試別的方法,揍你一頓後再綁你上禮堂,收效會比較迅速些。」
他說道。
做勢要打她屁股,卻看呆了眼,從他這個方位看下去,她領口內的胴體看得一覽無遺--
--老天!
他終於發現了!這個大傻瓜!希康坐在他腿上,沒有拉攏自己半敞的浴袍,逕自看著他問:「宴會呢?」
「什麼宴會?」此刻他只知道她的企圖;天塌下來也嚇不了他,更何況什麼鬼宴會?
希康笑著挑逗他!平常他可沒這麼魯鈍,今天怎麼失常了?她賭贏了他舍宴會而取她,那麼他就會得到獎品!她會給他一個大驚喜,等會他就會知道。
夜,還很長。在這種兩心相契的時刻,言語全屬多餘。她,楊希康,在尋尋覓覓二十四年後,得到終生所愛,傾其所有,她會抓住這一份幸福,並且永遠維持下去。婚後的生活呢?----那絕對是值得期待的。
早婚何妨,她尋到所愛了呀!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