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四周的鬼卒才散去,留下一個胖胖的鬼卒等候天風問話。
「小鬼兄弟,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想向你瞭解一下這裡的情況。」天風見胖鬼卒緊張得鬼汗直流安慰到。
「上仙有話儘管問,小鬼知無不盡言無不實。」胖鬼卒擦了一把鬼汗,顫抖的說。
「我想問你這座城市眾生門的山門在哪?我想到那去賣點東西。」
「這個我知道,上仙你只要走到xx路再轉向xx街再……再……就到了,他們的名字叫金龍集團,您只要對門口的保安說到二十樓就可以了。」胖鬼卒好不容易說完,地上已經積了一大灘的鬼汗。
天風有點看不下去了,自己有那麼可怕嗎?順手丟給他一顆玄冰珠,「這個是給你的報酬,行了,你去吧」
胖鬼伸手接過拋過來的玄冰珠,玄冰珠一入手它立刻不抖了,滿臉驚喜地把玄冰珠收好,也忘了道謝,立刻消失,生怕天風會把這寶貝再要回去,玄冰珠對於鬼界的鬼體來說可是個寶貝啊,只是不知這鬼卒會不會為了這個東西變得缺胳膊少腿的,有道是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嘛。
「好了,我知道眾生門在哪了,跟我走吧。」天風走回去拉起葉白星光就走,按著胖鬼卒所說的一路找下去,由於他們是像普通人一樣的用兩條腿走,一直走了四個小時還沒有到地方。
「我說大哥,你不是要像這樣的拉著我們走到明天吧?」葉白懷疑地問。
「是啊,天風上人,即然在城市中我們沒法用飛的,也可以打車啊,以前師兄們到城市來都是這樣的啊。」星光也看不下去了,這樣的走路簡直就是對會飛的修真者一種變相的折磨嘛。
天風「……」
最後,在天風他們已經走了一大半路的情況下打了一輛車,不到十幾分鍾他們已經到了金龍集團的大門口,下車後幾人才發現,原來兩個小時前他們剛從這座大廈的後面走過去。
「這個該死的胖子,害得我出醜,害得我損失了幾十塊,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天風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親愛的小姐,能幫你點什麼嗎?」公司門口的一個年輕保安走到星光面前,敬了個禮說。但眼睛卻色眯眯的上下瞄著星光。
天風本來就一肚子火,見那保安一副色眯眯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一閃身攔在了紅著臉的星光身前,
那保安只覺眼前一花,一個男的擋在了星光的面前,美女消失了,這保安那個氣啊,張口就罵。「你他媽的……」
還沒罵完,天風一個拳頭就把他打出四五米遠,滿嘴的牙掉了一大半,幾個正在什班的保安一見,拎著警棍就衝了出來,把那捱打的保安護住。
「三位,我是這的保安隊長王全,請問為何傷人?」那保安隊長黑著臉問。
葉白剛要前衝,天風一把將他攔住,「我們要到二十樓。」
幾個保安一聽,立刻抬著倒地還在找牙的保安反身就走,只留下了隊長五全。
王全心中那個苦啊,看來自己兄弟的打是白捱了,上頭曾三番五次的告訴過自己,到二十樓的客人千萬不要惹,更不要動手,甚至說你惹了市長我都能擺平,你要是惹了那些要到二十樓的人你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死的,曾經有五個兄弟不聽話,結果第二天全不見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既然是這樣,我為剛才的保安向你們道歉,請隨我來。」王全擦了一把汗恭敬地引領著三人向電梯走去。
天風等人也懶得和普通人一般見識,跟著王全向電梯走去,王全幫他們開啟電梯並先擇好樓層從電梯中退了出來,直到電梯門合上才長出一口氣,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以經溼透了。
到了二十樓,天風等人走出電梯,這裡只有一個房間,超大的那種,電梯就是房門。房間裡擺放著幾十個高階大少發和電腦,房間正中間還有一個大老闆桌,房間裡沒有人,但天風等人也不用人招呼,各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天風和葉白翹著二郎腿,星光在那低著頭擺弄著手指,一時間,誰也不吱聲。
天風的一支菸還沒有抽完,對面的牆上突然開了一扇門,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眾生門好大的架子,我還以為你們不出來了呢?」天風早就發現他們了,見他們只在在牆外觀察並不出現,到現在才出來不由出言諷刺。
小姑娘的臉上立時出現了怒色,但那男子先說話了,「哪能裡,只是有些事伴住了,真是不好意思,在下眾生門門主洪良溢,這位是小女洪雲,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啊。」洪良溢到底是老江湖了,看不出天風葉白的深淺不敢冒然得罪。
「不必這樣客氣了,我這次來呢是來賣東西的,不是來套交情的。」天風對這種老滑頭一向都是毫不客氣。
「那好說,不知先生怎麼稱呼,師從何門啊。」做為一個商人,洪良溢位於習慣先套套底細。
「這些都免了吧,我是來賣東西的,咱們就別繞彎子了,這個東西你出個價吧!」一隻手鐲飄在了天風右手的上空,這正是上次在c市為劉琴修煉的容身仙器,劉琴可還在裡面修煉呢,難道天風要把他和手鐲一起都賣了?
「哇!!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