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歲數大了,和你們這些年輕人比不了了,才和你聊了一個晚上就腰痠腿疼,老嘍老嘍。」鬼王邊舒活邊對天風嘮叨著,聽起來真像個將行就木的老年人。
「柳五你可真能說笑,我們哪能會老啊,只會越活越強壯越活越厲害。」天風笑著對鬼王說。
「對對,上人說的沒錯,我們不要在這個問題上聊個沒完了,回去吧,要是我們這一天再不回去葉白星光還有我那鬼將鬼卒會把整個地球給翻過來也說不定,別忘了,他們在這一界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鬼王說著拉著天風就向回飛去,只不過他們飛得很慢。
「天風大哥,鬼王大人,你們回來拉。」星光晃著還有些發昏的頭向從天上落下來的天風和鬼王打了個招呼。
「星光,怎麼樣,沒事吧,不會喝酒還喝那麼多,這回記住這個教訓了吧。」鬼王輕輕的拍了一下星光的腦袋說,在他眼裡,近二百風的星光還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下次不會理這樣啦。」星光對這個鬼王可不敢放肆,伸了一下小舌頭趕忙認錯。
鬼王笑著看著她,沒有再說話,手只是一上一下地摸著星光垢秀髮,星光也很喜歡這種被關愛的感覺,眯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安附言。
「哇,人全了,是不是還要喝啊,來,再拼,誰怕誰啊。」葉白大呼小叫的走了過來,還摟著兩個鬼將,像親哥們似的,看他那一個青青的眼圈就不難猜出這兩個跟他一起睡的鬼將有多動症。
「喝你個大頭鬼啊。」天風一下閃到葉白的身旁,一腳將他踢飛。「哪涼快那待著去,一早上就亂叫,把人的好心情都弄沒了,你陪得起嗎?」
「你幹嘛一大早就找我的麻煩,要不是看你有好煙有好酒我才不會這麼老實的讓你欺負,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翻身的奴隸把歌唱。」葉白從一堆亂石下爬出來,一邊抖著身上碎石屑一面沖天風小聲嘀咕著。
天風沒有理葉白嘀咕,只是四處的張望著:「朱雀呢,它怎麼沒來,不是醉得現在還沒醒吧?」
「老大,我來了,別急,這就降落了,啊喲,接住我。」天空中偉來的朱雀的聲音。天風一把抓住掉下來的朱雀,把它壙到星光手上,看著朱雀兩眼通紅,掉著膀子,奇怪的問「朱雀,你昨晚幹什麼去了,怎麼這個德行,是不是被人打了?」
「沒有,昨晚喝得有點多,出去溜達了一會,不過沒白出去,交到了一個朋友,他很厲害的,比我差點,不過差距也不算大。」朱雀一邊左右搖晃著一邊興奮的說,這可是他第一次獨力的交上一個朋友,怎麼不讓他興奮。
「你迷糊樣還能交上朋友?你不是還沒醒酒吧?」葉白上前用手捏著朱雀的尖嘴晃當著,不過他馬上就手了,一小純陰仙炎從朱雀的嘴中噴了出來,葉白可不想自己被朱雀燒成烤人。
「葉白你瞧不起我,昨晚我在不遠處一個山谷的水潭邊遇到一個蛇不蛇龍不龍的傢伙,他和我一樣迷糊,我們迷迷糊的聊了一夜,我們還約定明晚還在那聊天,怎麼,你們那眼神是什麼意思,是不想念我了。」朱雀最後見葉白天風奇怪的眼神有點冒火的問,它這一冒火不要緊,下一刻它馬上就大頭朝下的摔到了地上,它好像忘了自己是在星光的手上而不是在天風的,天風能受得了它的仙火可星光不行啊,它一冒火,身邊溫度突然升高,星光不得不放手,迷糊的朱雀怎麼能不扎到地上。
「朱雀,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你太熱了,我沒有拿住,我……」星光蹲在地上不住的向朱雀道歉,可就是不敢伸手去把朱雀再捧起來,葉白也不敢,因為他們看到朱雀四周的岩石已經成為半液體狀態,這比岩漿的溫度都高啊。
天風伸手抓著朱雀的翅膀反它從岩漿中拉了出來,「小朱雀,你行啊,竟能和那個冷冰冰的巨蛟交上朋友,不錯,有點長進。」
朱雀忘了發火,回頭望著天風:「老大,你怎麼認識巨蛟,它可沒有說起過你啊。」
「你老大我不量認識巨蛟,還和它打了一架,它還送了我點好東西,看到葉白身上的那件仙甲沒有?就是用巨蛟送的東西煉製成的,」天風指著葉白對朱雀得意的說。
「什麼?巨蛟口中說的被自己用冷蛟石才打發走的兩個變態是你們兩個?」朱雀奇道
天風二聽變態兩個字,手中一鬆,朱雀又一頭紮在了地上,朱雀知道自己又犯了個錯,不應該在別人的手中發炎或專利申請產人家的壞話,到頭到倒霉的一定會是自己。
天風忽地又想起了什麼,一把把賴在地上不起來的朱雀拎了起來,獻媚地笑著對朱雀說:「朱雀啊,你能不能幫老大一個忙啊,你再到巨蛟那打聽一下,看它還有沒有像冷蛟石那樣的寶貝了,星光妹子現在很需要啊,你不幫老大也該幫星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