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老得都成精了,拉著星光退到天風身邊,離開那是非之地,把葉白丟在當場,他不是不救,只是以葉白之能,頂多吃點苦頭,又死不了。
「朱雀,你這是幹什麼?又沒有敵人,別那麼殺氣騰騰的。」葉白已經知道自己逗玄武逗得過份了,把朱雀激怒了,但他現在也只能裝傻了。
回答葉白的是一片火雲,火雲變成了深紫色才向葉白燒去,這是朱雀最強的一擊了,葉白怪叫一聲,雙手拼命的揮動,在四周佈下無數銀色光罩,藍晶戰甲也穿在了身上,朱雀最強的一擊可不是鬧著玩的。
「三姐,不可。」玄武在星光的肩頭大叫,同進,一圈墨綠色的光罩把紫火全罩在內,但玄卻沒能阻止得了火雲的衝力,自己本體又不能離開星光,急得直伸爪。
包裹著火雲的綠色光球擊散了葉白的大部分防禦圈,將葉白砸得倒飛到遠處的天邊,看不到人影。朱雀一振翅就要追去
「三姐,算了,不要追了,他已經受到教訓了。」玄武的口氣都算得上哀求了,朱雀不情願的落了下來,飄在玄武的跟前,這時葉白也大呼小叫的飛了回來。
朱雀的身形縮至和玄武差不多大小,用右翅膀撫摸著玄武的頭:「四弟啊,你太老實了,會受欺負的,你這樣怎麼能讓三姐放心啊,星光可不能像老大那樣處處護著我們啊。」說著,朱雀的火淚已經飄了下來。
「三姐,沒事的,剛才我說的都是實話,葉白也沒有什麼不對啊。」玄武憨憨的一笑。「三姐,倒是你,你的脾氣太火爆了,女孩子要溫柔一點才對嘛。」玄武還是那樣,話中充滿了真誠,無論它說什麼都不會讓人覺得不妥。
這時,葉白悄悄的把天風扯到一邊,「我說老史,我和玄武開個玩笑,朱雀用得著發那麼大的火嗎?我們平時不也這麼開玩笑的嗎?」]
「哎,這和平時不一樣,剛才不止朱雀,青龍和白虎都要衝出來找你算帳,要不是我努力壓制,玄武求情,現在至少有朱雀和另一靈獸在和你拼老命,你是選青龍還是選白虎?」天風對葉白說。
葉白聽了天風的話,再想想剛才朱雀的樣子,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個玄武它太老實了,太誠實了也太憨厚了,無怪天風對它頭疼,也難怪另外三靈這麼護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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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鬼將大人,在內蒙古草原上,最近經常會有一些游牧的牧民離奇死亡,靈魂不知去向,」一個鬼卒向四鬼將報告民常情況。
「有多少靈魂失蹤?」劉達理問道。
「數目不是很多,共二百三十人死亡,我們只找到三個靈魂,但三魂七魄不全,他們已全部不能輪迴。」鬼卒一字也敢差的回答。
「你乾得很好,留下具體地址,你可以走了。」劉達理對那鬼卒說。
「是」鬼卒應一,留下具本方位後消失了。
「要不要通知柳王一聲?」劉知書問他哥哥,
「不用,我們先去探探,看看是什麼情況再說。」劉達理說道,轉頭看了看另外的兩位鬼將。陽海和陳瓊也點點頭。
內蒙古的大摹,雖然沙漠化嚴重,但草原還是一望無際,還能消耗個幾十年,在這還沒沙化的草地上,牛羊隨處可見,但是接鬼卒所給的區域後,牛羊等任何生物都不見一個,連青草都蔫達達的,毫無生氣。
「不對勁,快撤。」劉達理髮現不對勁,立刻下令撤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千辛萬苦佈下這魔絕逆陣你們幾個小雜魚要是都能逃掉,那我斯克達也該自絕了。」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四鬼將不遠處,人影漸漸的清析了起來,啊,這還是斯克達嗎?以往那意氣風發年輕帥氣的斯克達不見了,西元前而代之的是一個佝僂著身子,瘦弱得像根木棍,滿臉皺紋的蒼年老人。
「我超越我的極限佈下這隻有魔君才能佈下的魔絕逆陣,又讓幾個小鬼卒放出風聲,想不到卻只引來了你們這幾個小雜魚,真是失算啊。」斯克達失望這色溢於言表。
四鬼將對視一眼,知道事情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陳瓊,你打頭,成排向外衝。」劉達理這次採用了正確的決定,剛開始就打算合三鬼將之力將陳瓊送出去。
陳瓊是一個粗神經,只有他一個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是要自己帶頭向外衝,他也沒有意見,手中白骨鏈一抖,毫不猶豫的打起了頭陣「衝啊,兄弟們,我來開路。」陳瓊大喝一聲,豪氣幹天的向外衝去。
「走得了嗎小雜魚。」斯克達乾枯的右手連彈了四下,四鬼將齊齊的噴了一口血
「快走,陳瓊,不要回頭,閻羅回命。破」劉達更大的喝一聲,陳瓊身後三鬼將齊聲大喝,身上所有鬼氣全部聚在陳瓊的周圍,成為一個鬼氣球,護著陳瓊帶著三鬼將臨死發出的強大力量勢如破竹的衝各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