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是高難度動作,真虧了葉白他能做得出來。」天風驚歎道,他指的是在無法飛行的狀態下葉白還能在半空中剎車、轉身。
「天風大哥,我們現在幹嗎?」星光問。
「能幹嗎,等唄,希望這個葉白不要耍我們,來星光,咱們先躺會,吃點東西,喝點小酒。」天風說著扔出他那件許久不沒有用過的享受法寶變出一張巨大的沙發,拉著星光和可菲半躺半坐的窩進沙發裡,又拿出玉葫蘆和三個高腳杯,遞給星光和可菲每人一個,自己又掏出一支菸塞進嘴裡。
星光一見天風的酒葫蘆可把他樂壞了,也不等天風說話,一下搶過天風手中的葫蘆,先給每人倒了一杯,自己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乾,擦了一下嘴,「啊,太好喝了,用迷大哥那裡的果子釀的酒比你原來的那個還要好喝,可菲,你喝呀,很好喝的,不過,不要喝得太多,會喝醉的。」
「真是不是自己的東西不知道心疼。」天風抽了口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可菲沒有聽見可星光聽見了,星光完全當做沒有聽到,仍是一杯一杯的接著喝,幸好還沒忘給可菲和天風時不時添點。而可菲也在喝光第一杯後上癮了,剛開始時還有些不好意思,可後來喝高了之後,把一切都拋到腦後,跟星光拼起酒來,再後來,天風耐不住寂寞也加入了進來。
「啊哈,動力系統和武器系統都解決了,真是太完美了,回到地球上我光指著這動力系統就能發大財,到時我肯定會比比爾。蓋茨還要有有錢,天風,你們快來看啊。」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葉白在那片塵土飛揚的地方向天風他們喊道,不過喊了半天卻沒有人答理他,葉白奇怪的走出來,他看到了一個讓他十分憤怒的場面,天風、星光還有那個可菲全都喝醉了,都躺在那張大沙發上睡了起來,天風的腳下還有一大片的菸頭,那個酒葫蘆還被星光抱在懷裡連睡覺都捨不得放開。
「我操,我他媽的在那忙得要死要活的你們竟然在這裡喝酒抽菸看熱鬧,真是豈有此理,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的酒都給你喝光我就不叫葉白。」葉白氣憤的說道,走到星光的跟前一把搶過被星光抱在懷裡的酒葫蘆,嘴對嘴的灌了起來。
「我靠,這酒怎麼幹喝不沒?難道你真的要我從此不再姓葉,嘿嘿,幸好剛才的話沒有人聽到,那就不算數了。」過了老半天葉白晃晃蕩蕩的搖著酒葫蘆含糊不清的說。接下來他咕咚一聲躺在了地上,他也醉倒了。
「啊?這時什麼地方,我怎麼會被綁著?嘿,葉白,你他媽的別睡了,我們都成俘虜了。」天風沒有掙脫綁著自己的繩子而是先用腳踢踢葉白大叫道。
「什麼啊,別打擾我睡覺。」葉白翻了個身沒理天風又要睡覺,可能是覺得被綁著不舒服吧,怎麼也無法再睡著了,不情願的睜開的眼睛。
「噢我的天啊,我們怎麼會這樣,是他媽的誰活得不耐煩了,敢把我們當囚犯,我靠。」葉白一見自己被綁氣得大罵一聲,一用力,身上的繩子寸寸繃斷,天風也繃斷的身上的繩子,伸手拍醒了星光。
「幹什麼啊天風大哥,我還沒醒酒呢。」星光睜開睡眼矇矓的眼睛不滿的說。
「行了,快點醒酒吧,再不醒人家把你給煮了吃掉你都不會知道。」天風對星光說。
「什麼,被吃,噢,我怎麼會被人綁起來,是你們誰幹的。」星光一下掙開身上的繩子對天風和葉白說。
「你看看我們現在的環境就知道是不是我們乾的了。」天風指指不遠處足有手臂粗的鐵欄杆對星光。
「這個地方我怎麼看怎麼像傳說中的監獄啊,我們不會成了人家的囚犯吧?」星光不敢相信的問。
「星光你就是聰明,都知道我們現在成囚犯了。」天風笑著對星光說。
「去,你少諷刺我,我們怎麼會成別人的囚犯,難道是那些仙人抓住我們了?」星光問,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一直在追他們的仙人。
「根本就不會,你說那些仙人會笨得用這種繩子來綁咱們嗎?會用這種普通的鐵籠來困咱們嗎?咱們是什麼人,這些東西在咱們的眼中跟沒有一樣。」天風說道。
「嗨,咱們先等會再研究這個監獄,你們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嗎?」葉白說道。
「是啊,可菲哪去了,我們不會被她給耍了吧?」天風發現的事情的不對勁說道。
「不會,我在喝酒前看到你們三個都醉倒了,不會是她的。」葉白肯定的說。
「不是就好,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出去找找?萬一那個小可菲出了什麼事我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天風說。
「對啊,那我們現在就走。」葉白說著走向那個粗鐵欄,兩手一用力,鐵欄像麵條似的向兩邊彎曲,他率先從那個裡走了出去。
「嗨,你們看,這傢伙長了個熊頭,再看這個,長得和咱們差不多,還有這個,頭上怎麼還有兩隻角,身後還有翅膀啊。」葉白一面走一面對那些還關在牢中的各色人物品頭論足,一點也不乎那些人的咆哮與怒罵。
「你們是怎麼出來的?來人!來人!有人越獄了,有人越獄了!!」在天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手持雙斧了小矮人先是愣了一下,傻頭傻腦的問了一句後發現不對,急忙高聲喊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