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管你是不是小孩子,只要不哭就好,不哭就好。」天風和葉白同時長出一口氣並一起說道。
「你們……」星光指著二人氣結道。
「女人的眼淚永遠都是男人最大的敵人,不管這些人變成什麼樣。」昭雪在一旁突然沒頭沒腦地說道。
天風和葉白都愣了一下,「對,妹妹你說得太對了,長老,族長,你們認為呢。」天風說道。
「呵呵,差不多,當年我差點被小路的眼淚給折磨死。」大長老笑著說道,小路是他在年輕時的戀人,後來他選擇的使用塑身草,而小路卻支援一切自然的說法,堅決不肯服用塑身草,在一萬年前離開了他。
「現在第三層的大門已經開啟了,這裡不是可以隨便停留的,是有時間限制的。」族長慢條斯里地說道。「時間一到,我們就會被甩出去,重新回到第一層,只有那裡沒有時間限制,因為我現在只能完全控制那裡。」
「那我們能在這裡呆多長時間?」葉白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每次來在這裡停留的時間都不一樣,有時長點,有時短點,還有,如果我們被甩出去後在十年內是不可能再進來的。」族長說道。
「我靠,你怎麼不昌說,葉白,快,我們快走。」天風說完一手拉著昭雪一手拉著星光就向一塊比較大的浮地飛去。
「嗨,等等我。」葉白大叫一聲跟著飛身跟上。「天風,你怎麼可以丟下我,我恨死你了。」葉白用一種讓幾個人全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又叫了一聲。
「喂,莽撞不得,小心啊。」族長見四人看也不看瞧也不瞧就向前衝急忙大叫,同時也驚歎不知者無畏,出生之犢不畏虎啊,可是他好像不知虎是什麼東西。
族長的話還沒有落,天風四人就踏上了那塊浮陸,還沒等他們站穩,一道美麗無比的光華就罩向他們。
「我靠,是飛劍,快躲。」天風大叫一聲,拉著二女就地一個懶驢打滾向一側滾出幾千米,堪堪躲過那飛劍的襲擊。葉白的實力怎麼說也比天風稍差一籌,雖然也及時的向外躲去,但是還是不得不用雙手連擋了那飛劍十多記的突刺和劈砍。
飛劍一擊不能將二人擊殺便不再追擊,靜靜的飄在天風和葉白的中間,「天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傢伙好像比你還要厲害,我接你的月精也會覺得手痛。」葉白看著那個巴掌大的綠色小飛劍用顫抖的聲音向天風叫道,他並不是害怕,而是疼的,沒看到他的手到現在還在哆嗦的嗎?
「我怎麼知道,我也是剛來的,你問我我問誰去,你自己小心點,我們碰到茬子了。」天風緊緊地盯著那柄飛劍說道,仙識如波紋般的向四周擴散,尋找那個不知躲在哪裡的仙人。
「天風,找到沒有?」葉白一無所獲下向天風問道。
「在這裡。」天風大叫一聲向前撲去,月精出現在千米之外。
「小子,不錯嘛,看來我們不在的這些年仙界又出高手了。」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月精出現的地方響起,月精也叮的一聲脆叫,帶著一溜嗡嗡聲退了回來。
昭雪輕喝一聲,背後的雷射的劍和離子劍脫鞘而出向那個聲音的方向射去。「住手,住手,快住手,別打了。」斯爾後和大長老一邊叫著一邊落到了天風等人的身邊,「住手,在這裡你們怎麼能動手?昭雪,快把你的飛劍收起來,否剛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族長有些怒氣地說道。
「好,收就收。」昭雪說著將兩把劍收了回來,在回途中還狠狠的和那個正向反方向飛去的綠色飛劍撞了一下。離子劍沒怎麼樣,那把雷射劍卻撞碎了,但是也把那把綠色的飛劍撞出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那個聲音悶哼一聲,看來是性命交修的飛劍受損也對他造成了輕微的傷害,「你們不是仙界的人,你們倒底是誰?沒想到我竟會看走眼。」那個聲音一落,一個穿著綠色長衫的人出現在昭雪的跟前。
昭雪大驚,身上的衣服亮光一閃,一個全身亮得刺眼的分身出現在原地,本身卻退到了天風的身後,「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仙界的人。」昭雪在天風的身後露出一個腦袋說道。
那個綠衫人輕輕的一揮手,昭雪那個刺眼的分身就消失得無影無足蹤,「我看得出來,仙界的人我怎麼會看不出來,你用的根本就不是仙力,倒是你們三個,既不是仙人又不是聖修者,你們是什麼人?族長,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綠衫人對天風等人說完後又對斯爾後說道。
「達格拉,我想你還是去問他們吧,他們幫過我們恆升一族,我只是答應帶他們到這裡來,其它的就要靠你們來溝通了。」族長平靜地對那個綠衫人說道。一點也不在那個綠衫人態度。
「可以。」達格拉對族長點點頭,盤膝飄在空中,「你們先把你們的來歷說一下吧,否則的話一切都免談。」
天風幾個相互看了看,也學著達格拉的樣子盤膝而飄,「這個……怎麼說呢,我們是仙人,但是又不是這個仙界的。」天風說道。「算了,我還是說吧,是這樣的,我們三個是從地球的仙界來的,就是你們所說的禁忌星空。」天風一指葉白和星光說道。
「什麼?禁忌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