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被劈成兩半的怪人扭動著內臟亂流的身體,不用十分鐘,又生龍活虎的出現在天風的面前,拼命的撲殺著天風,就算是偶爾有被打碎的,天風也來不及用重生繭去禁固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肉球在無數只腳下四處的尋找那些被打碎的肉塊,一會,一個會要他命的完整怪人又來了,天風對這些打不死甩不掉的怪人除了氣得哇哇叫外,什麼招都沒有。
打得火起的天風突地靈光一閃,如果不是在大戰中他一定會狠狠的給自己一個耳光,怎麼把它們給忘了,老子在這裡拼命你們這些做小弟的也該盡點力了吧。
「看我的九龍抗天。」天風大喝一聲,將手中最後的九張雷火仙符甩了出去,九條纏著電光的巨大百米火龍在熾熱的火炎中出現在天風的身旁,擺出了天風在日本時曾用過的九龍抗天大陣,九條巨龍怒吼著將天風身邊的怪物一一逼到百米之外,一步也進不得。
天風知道這九龍抗天大陣頂不了多長時間,當年在日本的時候那個叫龜頭正雄的不是隻用了不大一會就破了嗎。天風藉著這短暫的空隙,三段白虎決掐了出來,之所以要用白虎,這是經過天風仔細盤算的,青龍太暴了,上次的心傷末必能平復,玄武更不行,它在天空之志受的傷一定還沒有好,不能驚動它,朱雀那個小傢伙更不行了,讓他用火燒還可以,要是把這些東西打碎,可就難為它那小小的身體了,白虎膽子雖小一點,可也算得上是最健康最合格的了。
隨著一聲震天的巨吼,白虎小山一樣巨大的身體出現在聲中,還在迷糊中的它揮爪打飛了幾個襲向他的黑光球,又幾掌把幾個靠近它的怪人打到地下,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眼睛卻怎麼也不願意睜開。幸好這個白虎覺還沒醒,如果是清醒的它,一定不會這麼勇猛,肯定會躲到天風的身後捱罵。
四周靜了下來,除了九火龍時不時的怒吼聲天風急促的喘息聲和白虎的呼嚕聲,現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那些怪人在這個時候表現得出乎意料的安靜,保持著先前的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天風不明就裡,也不敢亂動,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那些怪人,九火龍沒有天風的操控也只是天風的身邊打轉。
幾分鐘後,兩千多怪人動了,像潮水一樣退去,片刻之後,一個也不見了,全都躲回戰艦裡,戰艦上的主炮在這些怪人退回去後也緩緩的動了起來,目標正是天風。
「不會吧,用主炮對付我,我有那麼強嗎?」天風看著緩緩移動的主炮喃喃的說道。不過他馬上就發現那主炮瞄準的並不是他,而是還在那裡打呼嚕的白虎,這個發現讓天風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白虎什麼時候成了主要打擊目標了?不過如果這主炮要是在這個星球上發射的話,這個星球可就完蛋了,雖然那戰艦也好不了,可是還要賠上自己一條命,那些怪人幹天風還不幹呢。
「白虎,你他媽的在幹什麼?你想死嗎?還不快溜。」天風跑到白虎的大頭上,伸手狠狠的揪住它的耳朵大叫道。
「朱雀,你這個小丫頭,不要天天都來煩我,我說過,老大沒事的。」白虎眼睛也不睜的嘟囔著。
「我操,誰他媽的是朱雀,再不走的話我們可都要掛在這裡了,誰也見不到朱雀了。」天風聽到白虎說的話,心裡一熱,不過還是用力的拉著白虎的耳朵叫道。
「啊?是老大?你什麼時候把我弄出來的?發生了什麼事?」白虎總算是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問道。
「別問了,快跑,現不跑就來及了,快快。」天風站在白虎的大頭上盯著戰艦的主炮掏出了含星尺,在含星尺中尋找著戰機可能停靠的星球,「來不及了就這裡好了。」天風看著主炮已經對準他們停了下來急了,找了一個可能的星球就開始傳送了。
星際主炮倒底還是沒有發射,目標都沒了還發射個屁啊,一切都草草收場,這出乎天風的意料也出乎那些怪人的意料。
「老大,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找我出來幹什麼呢?」白虎追在在地上踱步的天風屁股後面第二百八十次問道。
「我靠,你他媽的煩不煩啊,事情沒了,不用再說了,你可以回去了。」天風終於怒了,指著白虎的鼻子大叫道。
「老大,老大,你別生氣啊,有什麼事好商量,我還是留下來吧,在裡面太難受了,每天除了睡就是睡,再不就是看著病秧秧的玄武,再不就是一臉痛苦的青龍,要不就要受天朱雀那娘們的騷擾,你還是讓我跟著你吧。」白虎死皮賴臉的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你老老實實的回去吧,我們的戰機可放不下你這個大塊頭,什麼時候用得到你我一定叫你出來可以了吧。」天風對這個沒皮沒臉的白虎也是沒辦法,只好好言相商。
「也行啊,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老大,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好事,我是說沒有危險的好事,你可一定要記得找我啊。」白虎在臨走時叮囑道。
「行了,我知道了,走吧。」天風揮揮手打發掉白虎,放出仙識,在芒芒的宇宙中找起了那架破損的戰機。
在天風小範圍的挪移了幾個星球后,終於找到了在一個全是冰川的星球上找到了那架戰機,戰機的尾部已經全被腐蝕掉了,腹部的那個大洞在經過葉白的處於理後也不再括大了。現在,葉白幾個人正站在戰機的一邊不知道在爭論些什麼,可能是太過認真吧,連天風走到跟前都沒有發覺。
「你們幾個,在說什麼?」天風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