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幾乎是用吼的,砰一聲把車門摔上了,然後掉頭就跑了。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林小楓一眼,勸她:「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鬧彆扭,其實男人也是要哄的呀。」
林小楓只覺得滿心都是委屈,什麼跟什麼啊?他從來記不住她生日,記不住倒也罷了,今天真是莫明其妙,還衝她吼。
認識以來,就沒見他這麼兇過。
車子開出去好幾鍾了,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司機掉頭,總覺得今天餘秉秉怪怪的,自己是不是應該跟上去看看。正猶豫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她還以為是餘秉秉,一看號碼,原來不是:「九哥。」
「小楓,老八跟你在一塊兒嗎?我打電話他幹嘛不接?」
「他回家了。」
「座機也沒人接啊。」鍾瑞峰似乎有點急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啊?」林小楓吃了一驚,想著這傢伙不會一進家門就暈倒了吧,或者乾脆就暈在了電梯裡?他父母都不在本地,他一個人租房子住。如果真暈了連管的人都沒有,那可真壞了。立刻說:「九哥你別急,我馬上去看看,我就在他家附近。」
鍾瑞峰把電話結束通話,車子裡的一堆人都憋壞了,全都捧腹狂笑起來。只有張前志拍著座椅豎著指頭:「噓——小聲點——」
沒一會兒,果然看到計程車又載著林小楓回來了,林小楓下了車,匆匆忙忙就進了公寓的門廳。
林小楓倒沒想太多,出了電梯就按門鈴,果然沒聽到回應,接著又拍門,還是沒人答應,這下她真急了,幸好這裡的大門密碼她知道,於是直接輸密碼開了門進去。
屋子裡沒開燈,黑漆漆的,她記得開關在玄關的牆上,所以伸手去摸索。手還沒碰到燈掣,忽然被人攔腰從後面抱住,她本能的一個過肩摔,那人反應卻比她還快,將她胳膊一扭,狠狠將她箍住了。她張嘴要叫,卻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堵住了嘴……
她張嘴要叫,卻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堵住了嘴,原來是一個人的手掌,一下子就掩住了她的嘴。彷彿能燙人的呼吸就噴在她耳朵底下,她越掙扎這人就將他箍得更緊,他終於湊在她耳根說:「別出聲。」
他的手仍舊捂著她的嘴,她嗚咽了兩聲,他終於聽懂了,悄悄移開了手指。
林小楓在他耳邊耳語:「怎麼了?」
「外面有人。」
「我剛才上來之前,有輛車停在下面花壇旁。」
「看到車牌了嗎?」
「遮住了,最後一個號碼好像是9。」
「9?是輛什麼車?」
「黑色賓士。」
「果然是他們。」
「他們是誰?」
「還能有誰,老九和老五唄!」
「他們想幹嗎?」
「笑話咱們啊!」*
林小楓一激靈:「他們為什麼要笑話咱們?」
「他們以為我們……反正老九肯定是被老五忽悠的,老五最小氣,上次他結婚,我們在洞房裡裝了二十幾個針孔攝像機,所以他早就想看我們的笑話了。」
「你們裝針孔攝像機!」,
「噓!小聲點!」
「我要告訴梅梅!你們這群流氓!」
「小聲點!」
「你用什麼東西抵著我?啊!流氓!」
「不是……我……」
「你這個流氓!」
「你別亂動!"
「啊!」
「生日快樂!」
「謝謝!」
「哈哈,昨天的簡訊今天才回,老實交待,昨天干什麼去了?」
「沒幹什麼,跟前男友吃飯。"
「嘎?前男友?你你你……你和魚餅餅分手了?」
「是啊,分手了。」
「不會吧?這種帥哥你也捨得甩?你簡直是暴殄天物!做人不要太浪費!會被雷劈的!」
「我心情不好,別惹我。」
「不會吧,是真的呀?」
「真的。」
「啊?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做錯了什麼了?」
「罪無可恕,死不足惜,千刀萬剮!」
「抱抱,默,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呃,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一點也沒有!讓他去死!去死!去死!」
「可憐的,摸摸,別生氣了。」
「嗯。」
「我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
「去死!」.
「我真不是故意的。」
「去死!」
「你別這樣。」
「去死!」
「我愛你。」
「去死!」
「我死了你怎麼辦?」
「去死!」
「你要和我一塊兒死?」
「去死!」
「要死也要和你一起死,你還沒死我不能死!」
「去死!」
「小楓……」
「去死!」
「小楓……」
「去死!」
「好吧……」"
「砰!」
「有人跳樓啦!」
「不得了了!」
「哎呀有人跳樓啦!」'
「39樓有人跳樓啦!」
「快叫救護車!」
「打110!」
「哎呀呀這麼年輕怎麼這麼想不開!」
門終於開了,林小楓直奔安全梯平臺,一邊哭一邊罵:「叫你去死你就去死啊……你就這麼聽話啊……」
餘秉秉慢吞吞的跟在她後頭:「聽老婆話是傳統。」
「就是。」
只有張前志搖頭:「老九,你又輸了。」
「輸了就輸了唄,回頭我買十打玫瑰花送你和五嫂!」
「滾!」
「嘿嘿,嘿……」
道貌岸然的某作者:「要知道,二處的船就是一場災難。我實在不忍心向大家直播某災難片,所以中間一些鏡頭就省了。」
大大咧咧的鐘瑞峰:「二處?哪個二處?刑偵二處?他們處長我最熟了!昨天還在一塊兒喝酒呢!」
林小楓:「來人啊,把這個低階趣味的作者拖下去!」
魚餅餅:「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