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多了!
謝雪臣柔聲道:「昊一長大了可以獨立了,你可以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昊二身上……還有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靠近,薄唇摩挲她的粉鬢香腮,手指熟練地挑開了她腰上的繫帶,剛想吻住那瓣朱唇,懷中之人便猛地推開他坐起身來。
「對啊,昊二應該快醒了,我得去看看!」
暮懸鈴剛起身,便又被謝雪臣攥住了手腕拉進懷裡。他將那柔軟的嬌軀壓在身下,俯身細嗅她頸間的芬芳,高挺的鼻尖蹭著她的臉頰,綿密細碎的吻自她耳根蔓延,在鎖骨與喉結之間流連。
「嗯……」麻癢之意勾得她忍不住扭動身子,輕喘道,「你做什麼?」
謝雪臣啞聲道:「我做什麼,還不明顯嗎?」
形勢逆轉,剛才騎在他身上的人,如今被他騎在身下了,一雙桃花眼薄霧濃雲地瞪著他,沒有什麼威懾力,反而勾得他心頭火起,恨不得撕碎了這身礙事的薄衣,看她紅著臉流著淚說不要。
「鈴兒,我可忍了兩年了……」謝雪臣啟唇含著她的耳尖,隱忍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我可不是當年的謝雪臣,魔的本性是放縱肆意,為了你才會隱忍剋制,可你只看到孩子,卻不知道心疼我。」指尖勾下了羅衣,露出滑膩白皙的凝脂,略顯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輕微的顫慄,「你當年說的話,都是哄騙我的嗎?」
鳳眸流露出淡淡的委屈。
暮懸鈴偏過頭去,看著他眼角的潮紅與眼底湧動的情意,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心臟跳得又快又急,哪怕明知他是在故作委屈,她還是忍不住心軟了,心動了。
她湊上去吻住他的薄唇,雙手攀著他的脖頸,舔舐著他的薄唇,又被他含住了舌尖,他的掌心扣緊了她的背,恨不得將她揉入懷中。薄薄的絲衣經不起魔尊的拉扯,碎成了瓣瓣落花,被吹落床底。他的吻炙熱而強勢,麻癢之餘還有絲絲刺痛,她難耐地扭著腰肢,發出細碎的呻吟,卻不抵抗,任由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種下一朵朵嬌豔的桃花。
「謝……雪臣……」她的聲音似哭似喘,眼角沁著淚花,含羞帶怒地俯視他,「快點……」
「呵……」他的手掌託著她的膝彎,將雙腿分開,慢條斯理地推進,她屏住了呼吸,腳趾蜷了起來,細直的雙腿繃得緊緊的,淚水自眼角滑落。
溼熱的舌尖勾走了她眼角的淚,摟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她被猛地頂到了深處,發出一聲嗚咽,圓潤的指尖掐著他的背肌。
「要多快?」他低啞的聲音含笑問道,大手在她背上游移。
魔尊的人格佔據主導,他便變得縱慾而惡劣,索求無度,總喜歡欺負她哭,聽她求饒。若是恢復了謝雪臣的心志,他便要剋制許多,極盡溫柔,床笫之間話也少,只有低沉隱忍的喘息,讓她忍不住想去逗他失控。可他要真失控了,哭的便又是她了……
暮懸鈴恨恨地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軟糯甜啞:「一會兒昊二該醒了!」
「放心,有人看著。」魔尊謝雪臣正在興頭上,怎會讓孩子壞了自己的好事。晦暗的笑意掠過鳳眸,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支開了礙事的人,阿寶帶走了昊一,昊二也讓人看著了,如今他的心魔被他死死摁在懷裡,粉面含情,春潮帶雨,可算是逃不掉了。沒有七天七夜,他是不會放她走的。
暮懸鈴被他扣著細腰,雙手攀著他的脖頸,似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上下浮沉,翻湧的情慾衝昏了理智,她也不知被他折騰了多久,久久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便也隨著他一同沉淪。
直到七天後,她才恍惚地醒過神來——混賬魔尊,居然在房裡佈下結界,遮蔽了外界的聲音!
謝雪臣見她發怒,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神色淡淡道:「魔尊乾的事,與我謝雪臣何干。」
暮懸鈴一噎,氣道:「少裝失憶,不都還是你!」
謝雪臣一攤手,無奈道:「那你待如何?」
一道混沌之氣化為白綢,緊緊縛住了他的雙手,將人綁在了床上。清冷的鳳眸微抬,看向壓著自己的魔後,她溫軟的小手撫上他的俊顏,咬牙道:「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謝雪臣微怔,心裡笑了——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