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了身子,呼吸亦是有些學生。我瞧見,他的臉頰紅紅的,這樣的元承灝,竟讓我覺得有些可愛。
和雪球一樣可愛。
想到此,忍不住想笑出聲來。
他將我拉了起來,笑著開口:「換你來吻朕。」
撐了撐眼睛,我沒聽錯吧?
「快點。」他催著我,「今兒皇后可是知道太皇太后要你讓朕過關雎宮去的,朕若是不去,宮傾月會很慘。你吻了朕,朕就走。」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姐姐的事,我自然記著。只是不想,他會以此為要挾。可元承灝,他是那樣聽話的為麼?
依舊在他身上坐著,我凝視著面前的男子。
「還不快點?」他又開始催。
我是豁出去了,仰起小臉迎上去,將要觸及他的薄唇,卻見他微微側開身子,抬手指指他的頸項,道:「吻這裡。」
臉上一陣窘迫,今日的他,怎的如此奇怪?
他已經放開了扼著我的手,抬手,解開他的扣子。身子有些顫抖起來,暗暗地罵著自己沿用。我宮嫵妡也算不得真正的大家閨秀,怎的怕吻一個男人呢?
俯身,將自己的櫻唇貼上去,龍涎香的味道漸濃,聞得我有些暈眩。
他輕笑著:「你這是做什麼?跟朕玩肉碰肉嗎?」
叫我用點力?我若再用力,直接就咬他了!
「妡兒,朕的御廚沒把你餵飽不成?」他不悅地開口。
我正琢磨著該怎麼用力,他突然輕推開我的身子,往我的鎖骨處狠狠地吮吸了一口。我痛得撐圓了雙目,本能地捂住肩頭瞪著他。
他卻是不以為然地笑:「如何?可還要朕再教你一回?」
我這才反應過來,咬著牙開口:「不必了!」下口這麼去重,他真……真變態。幸好,我還是正常的。不過,他既是喜歡這樣,我一定好好用力,痛死他算了。
在他白皙的頸項處,狠狠的吮吸了一口,橫豎加上撕咬。他卻不叫痛一聲,還輕笑著攬緊了我的身子,在我的耳畔低語道:「原來這方面,妡兒還是很有天賦的,朕不過略加提點一下,你倒是還能創新。」
元承灝,他怎麼能這麼無恥?
那塊地方,不多時,便狠狠地紫了一片。周圍,還清晰地印著兩排均勻的牙齒印。
他抬手,輕輕碰觸了下,略皺了俊眉,卻是笑著起了身,朝外頭叫著:「常渠,擺駕關雎宮。」
阿蠻跑了進來:「娘娘,皇上怎的去了關雎宮了?」碰到皇后的事情,阿蠻很是敏感。
此刻,我的臉還紅著,只轉了身道:「太皇太后說他寵得本宮過了。」
阿蠻的臉色微變:「那可如何是好?」
我一搖頭:「沒事,不必擔心。」
聽我如此說,阿蠻才不再言語。她又下去將白日里畫著那穗子的編法的紙給我取了來,我點了頭,叫她收好。明兒個,去一趟關雎宮,深深端莊賢惠的皇后娘娘。
第二日過鬱寧宮去的時候,太皇太后見了我,態度好了許多。許是因為昨日元承灝真的過了關雎宮去的原因。嬪妃們無不羨慕著皇后,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中宮,再不受寵,皇上也還是會記得她的。
從鬱寧宮出來,沒有回馨禾宮去。
攜了阿蠻的手徑直去了關雎宮。
宮女給我通報了一聲,忙請了我進去。皇后才脫了裘貉坐下喝茶,我入內,她賜了座,又命宮女上前來為我倒茶。
她瞧著我,臉色似乎不太好,我原以為昨日元承灝來了關雎宮,她會很開心的。怎麼此刻看來,倒也不像。
不過這些與我無關,取了阿蠻手上的紙遞給皇后,道:「昨日芷楹郡主入宮來,說這是娘娘您要的。她因為還有事,也只匆匆回了。」
皇后看了一眼,嘴角微動:「倒是郡主上心了。」轉身,叫淺歌收了起來。
我低眉垂笑:「郡主對娘娘真的是上心,為了此事,也曾三番五次跑來娘娘的關雎宮裡。只可惜了,好為沒有好報。」
皇后的眉心微擰,卻依舊是笑:「妡昭儀此話何意?」
「嬪妾沒什麼意思,就是替郡馬可惜了,原本,他和郡主是多好的一對璧為呀。難道皇后娘娘不這麼認為麼?」抬眸瞧著面前的女子,細瞧著她臉上的神色。
沒有一絲的波動,我不得不感嘆起這個女人的定力來。
在我提及安歧陽的時候,她那眸中,似乎微微地掠過一絲惋惜,繼而嘆息道:「確是的,本宮原先要她入宮來,除了此事,倒是也想安慰安慰她的,卻不想,她有事不曾來。」
我笑而不語,葉蔓寧,你既能下手殺安歧陽,還說什麼要安慰芷楹郡主的話呢!
皇后呷了一口茶,鳳目掠過我的眉目,繼而開口:「昨兒皇上來關雎宮的時候,本宮瞧見皇上脖子上的……」她的聲音略低,似是尷尬得沒有繼續,只道,「這宮裡有為真是越發大膽了,若是讓本宮知道是誰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本宮定然好好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