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的手,緊緊地扣住我的身子,貼著他堅挺炙熱的龍御。下身傳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我有些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他親吻著我,輕笑道:「噓,別急。」
他叫我別急,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只道是渾身打顫,腦子昏昏沉沉的一片。
元承灝在誘惑我,他絕對是在誘惑我……
可,究竟誘惑什麼東西,我心裡卻彷彿混沌起來。
握著他的手,任他在我的身上游走。我叫出聲來,反正忍不住了,忍著也好累。
他突然抱住我,用力翻身過來,讓我壓在他的身上。他微微哼了聲,我想起他說皇后壓得他很痛的話來,此刻,他卻還要我壓在上面。
「妡兒,敢不敢叫和再大聲些?」他喘著氣笑著說。
我不是不敢,聽他的話準沒什麼好事。我再不聽了。
我不答,他又問:「難受麼?」
點了頭,是真的難受。
他笑了:「那求朕給你降火,還是你來碰朕?」
意識微微凝起了些許,狡猾的狐狸,我才不碰他!
他靠近了我,呢喃著低語:「你唆使皇后碰朕你就該想到這後果。」
我冤枉啊,六月飛雪了,我怎麼會唆使皇后去碰他?
搖著頭:「臣妾沒有。」
「還敢說沒有?」他笑著反問,拉低了我的身子,讓我伏在他的身上上,「你就這麼討好朕麼?」
怔住了,我幾乎要忘記自己說過要討好他的話了。此刻聽他說起來,彷彿特別遙遠。
「妡兒,願意給朕生個孩子麼?」他在我耳畔低低地問著。
而我,幾乎是震驚地撐大了眼睛。他怎會要我給他生一個孩子……
第四卷鳳棲銅雀臺代罪囚妃【14】
心裡緊張得不行,渾身都火辣辣地熱。
他微微喘著氣,薄唇湊上來,卻在這時,聽得外頭常公公叩門道:「皇上,藥來了。」
他擰了眉,冷了聲道:「什麼藥?」
「離冬獵還有兩日了,隋大人說皇上定要吃藥的,否則,連弓都拉不開。」常公公在外頭一字一句說著,「皇上,奴才可否進來了?」
元承灝的臉頓時黑了下去,我彷彿是看見了救星。可愛的常公公,厲害的常公公。
心裡想著,居然想笑出來了。
他瞪著我,咬著牙:「不許笑!」
好吧,我不笑。
「皇上……」常公公是真的關心他的,此刻端著藥碗在外頭一步都不動,等著他叫他進來。
元承灝不是糊塗之人,他心裡清楚這次冬獵的重要,他若是不能出席,會很丟臉。抱著我的雙臂終是鬆了開去,悶悶地開口:「扶朕起來。」
我笑了:「方才皇上的力氣可大得很。」此刻倒是還需要我扶他起來麼?心裡雖這般想著,依舊是伸手扶他起來。
他還真是什麼力氣都不使,真沉啊,此刻我身上的力氣也不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他起來。轉了身,可不想讓常公公看見我現在的樣子。
一面想著,一面飛快地扣上釦子。
他依舊傳了常公公進來,我這才想起他還衣衫不整呢。
才轉身,見常公公已經進來了,瞧見坐在床沿的他,吃了一驚,他倒是識相得很,只低了頭上前來,呈上手中的藥碗給他:「皇上,隋大人說,這兩日先喝上四帖藥。」
他端過藥碗,喝了一口,開口道:「喝了這四帖藥朕這傷就好了?」
「這……這奴才不知。」常公公擱下手中的托盤,上前替他扣上釦子。
他笑一聲,將喝完的藥碗遞給常公公:「給朕傳隋華元。」
隋太醫來了,他收起了先前不羈的樣子,起了身正襟端坐在桌邊。隋太醫從容地上前,替他把了脈,他卻搶先道:「隋華元,莫不是朕一該不看著你,你還讓太皇太后給買通了不成?」
他的話,叫我也吃了一驚,隋太醫忙跪下道:「臣惶恐,不知皇上意指為何?」
他笑起來:「太皇太后前日讓朕過鬱寧宮去,還說囯丈送了一批弓箭來,供這次冬獵給王公貴族用的。太皇太后還要朕上前先挑了朕喜歡的弓箭,你又是如何知道朕沒試弓?」
太皇太后叫他去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卻不想,除了警告他寵得我過了之外,還有這樣一段插曲。
隋太醫似是鬆了口氣,開口道:「臣並不知,只是擔心皇上身上的傷。」
他「唔」了聲,說了句「有心了」。
隋太醫起了身,元承灝又道:「你跟著朕十六年了,上回朕過渝州,讓你回了一趟家。聽聞你家裡,還有一個兄弟?」
「皇上明察秋毫。」
他笑了:「朕上回想給你訂門親事,你怎的就不同意?」
不覺看向隋太醫,就衝元承灝這句話,我便知道隋太醫是他的人。若然不是,他會像對待楊將軍和青大人一樣,不會管他們要不要,他會直接指婚,而不會像如此還能徵求過隋太醫的意思。
隋太醫從容而答:「臣有妻子,有生之年,沒有見到她的屍首,臣不會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