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看著元非錦,不就是怕他再找著元承灝什麼事麼?對他來說元非錦這次受傷,絕對的吃力不討好。若是能得了陵王的封地也就罷了,偏偏元承灝根本沒那個意思,也怪景王太心急,那個時候來不及想就幫了他。
那邊的宴席不知什麼時候散了,聽聞他回來先去了賢妃的房裡,後來又出來過了皇后的屋裡去。我起身入內室的時候,聽得門口有聲音,阿蠻臉上一喜,笑道:「定是皇上來了!」說著,出去開門。
門開了,露出帝姬的小臉,她甩甩手中的花球,脆脆地叫:「阿蠻姑姑!」
阿蠻似是愣了下,忙行了禮:「奴婢給姚妃娘娘請安,給帝姬請安。」
姚妃牽了姝玉帝姬進來,瞧見我,神色似是尷尬:「妹妹要休息了麼?倒是本宮來得不是時候。」說著,拉了帝姬便要走。
帝姬撅著嘴不肯走,我忙道:「姐姐這是什麼話,嬪妾是清淨得很,也沒個人說話,這才想早早歇著的。帝姬,過來。」
孩子一聽,忙轉身跑過來,撲到我的懷中「咯咯」地笑著。
抱著她起來,與姚妃一道坐了,阿蠻止來奉了茶。姚妃無奈地搖著頭:「玉兒吵著要來妹妹這裡坐坐,本宮是攔也攔不住。」
我笑著親親孩子的臉:「嬪妾也喜歡帝姬。」孩子,可以讓眾人捧她在手心裡,若是我日後有了孩子,定好好地疼他的。
想到此,心猛地一顫。
孩子……我會有機會麼?
我用那玉珠,換了元承灝不碰我的承諾。那一夜,雖是他盡情地誘惑,可終究
咬下唇。
「妹妹怎麼了?」姚妃擔憂地問我。
猛地回神,我尷尬地搖頭:「沒什麼,幾日不抱了,帝姬真的又沉了呢!」
姝玉帝姬抬眸看著我,小臉拉了下來,撅著嘴道:「妡母妃為何不叫玉兒的名字呢?我怔住了,孩子接著開口,」很快玉兒就會有弟弟妹妹們,到進修妡母妃叫‘帝姬’可不知道叫誰呢!」
不覺笑出來,可愛的丫頭,我倒是沒想過這個的。抬手颳了下她小巧的鼻子,笑言:「玉兒真聰明!」
她得意地笑起來。
我看向姚妃:「姐姐將她教得真好。」
提及孩子,姚妃眸中流露出無限的慈愛,摸摸帝姬的頭,輕聲道:「本宮教好了她,才對得起……」她頓了下,忙轉口,「才對得起皇上。」
我知道她什麼意思,點了頭:「皇上看在眼裡。」
她聽了,只抿唇一笑。
我看著帝姬:「來年皇上給玉兒找個師傅,玉兒這麼聰明,會嚇著那些師傅的。」
帝姬的小手扯著花球邊上的流蘇,眯著眼睛笑:「因為父皇聰明,所以玉兒也聰明!」其實,他們父女真的很象。
「朕的馬屁可不是這麼拍的!」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吃驚不小,白日里惱火了離去的,以為他今夜不會再來。欲起身,他已經大步上前,將我懷中的小人兒抱起來,輕碰著她的鼻尖兒笑。
我和姚妃行了禮,他了悄看,只道:「朕去找玉兒沒找到,沒想到你躲來這裡。」
「玉兒才沒有躲,玉兒來找妡母妃。」孩子反駁著。
「哦?你找她作何?」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我不知道是因為帝姬的緣故,還是他此刻的心情真的那麼好。
帝姬不答,卻是皺眉道:「父皇喝酒了。」
「皇上身上還帶著傷,可飲不得酒的。」姚妃擔憂地開口。
他點點頭,笑著開口:「朕不過喝了一兩杯,還清醒得很。」將帝姬給姚妃抱了,又道:「早點回去歇著。」
姚妃聽得出他的意思,點了頭,卻見帝姬撲開著雙手向他道:「玉兒不走,玉兒今日和父皇一起睡!」
「玉兒!」姚妃喝斥著她,孩子不依,依舊期待地看著元承灝。
他的神色有些尷尬,上前道:「父皇今日,要留在你妡母妃這裡。」
我低了頭,說實話,他今夜留下來,該是沒什麼好事。
帝姬有些興奮:「玉兒會很乖的,玉兒就睡在父皇和妡母妃中間,一動也不動。父皇,可好?」
「咳咳。」他低低咳嗽幾聲。
姚妃的臉色更為尷尬,哄著孩子:「你妡母妃屋裡的床太小,玉兒睡下了,你父皇就睡不下了。」
「那玉兒側著睡。」孩子真聰明,馬上知道反駁。
「側著睡,也睡不下。」
我抬眸看著滿懷期待的孩子,想上前將她抱過來,卻被他扼住了手腕,面上,依舊笑著:「趕明1等父皇叫人換大了這裡的床玉兒再來。」
帝姬沉默了片刻,這才重重地點了頭:「那,父皇一定要記得哦!」
送了她們出去,阿蠻也退了出去。
我略微抽了抽手,他一把拉起來,皺眉瞧了一眼:「沒上藥?」
有些吃驚,他倒是還記得我擦破皮的手。垂一眼瞼:「破了皮,不好上。」
「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