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扶您。」過去,才伸了手,男子手上一用力,將我整個人攥過去。
「皇上!」
「噓——你再叫得大聲點,外頭的侍衛可都聽見了。別讓他們以為,朕在用強的。」他低低說著,將我壓在身下。
我咬著唇:「皇上難道不是用強的麼?」
他怔了怔,卻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別亂動,這裡太小了,朕會摔下去。
「那皇上快起來,臣妾扶您過床上去。」哄著他。
他卻不依,低下頭來,埋在我的頸項道:「朕頭好暈,走不動了,就在這裡歇了。」
「那皇上先讓臣妾起來。」他好沉啊,就這樣壓著我。
「朕爬不起來。」他說著,又開始不安分。
觸及了我的敏感處,我忍不住嬌羞地叫出來。他含住我的唇:「別喊,會讓人聽見。」
用力抓著他的手臂,他似乎很開心,半搭著眼皮吻著我,他深奧都燙起來,三兩下,就脫了身上的外衣。
「好熱,妡兒,幫朕把衣服脫了。」他皺著眉叫,「真熱,難受。」
他自己解了褻衣,明黃色的綢緞自肩頭滑落下去,又露出那道猙獰的疤痕。胸口處,還有一道新傷,那還是芷楹郡主刺的。
每次瞧見,我總要覺得心疼。
抬手,撫上他的胸口,明顯感到他的身子微微一緊,含糊著又開口:「你說,朕叫你來,你怎就真的來了?」
好笑地看著他,他是皇帝,他叫我來,我安能不來?
「偷偷地告訴你,朕等今日,待了很久了。」
心瘋狂地跳個不止,我撐賀了雙目看著面前的男子,咬著唇道:「皇上故意喝醉了,就想不顧之前答應臣妾的話了麼?」他是皇帝,怎麼能這麼無恥?
果然,他很無賴地開始問:「朕答應了你什麼?」
「皇上答應臣妾,不碰臣妾。」他今日要做的,可不止吻我這麼簡單了。
他笑起來,親親我的臉:「是啊,朕倒是想起來了。」
我推著他,他依舊不起身,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那不安分的大手乾脆透過我的衣領,直接貼上了我的小腹。
緊張持握住了他的手,他低笑著開口:「日後,不許信別人不信朕。」
都多久了,還記得這事。
我喘著氣道:「皇上還說日後後宮的事情別來煩您知道呢!」
他皺了眉:「是麼?朕還說過這話?」
「無賴。」我低低罵著。反正這兒無人,他又醉了,我說什麼都不要緊。
他果然不在意,邪笑著低頭來吻我。這裡,聽得「嘩啦」一聲,窗戶突然被吹開了。風一下子朝這裡灌進來。我的衣服都穿著,他卻已經赤了上身。吃了一驚,才欲開口,卻見他抬手一撥,只聽「當」的一聲,我頭目的一支髮簪被他擲了出去,將吹開的窗戶重新關了起來。
「皇上!」驚詫地撥出聲來,隋太醫千交代萬交代,要他動不得真氣的!
他似是才意識道,皺了眉靠下來:「朕忘了,只是順手罷了。」
真是……要我怎麼說他!
抬手,欲貼上他的胸口,他卻抓住我的手,低喘著氣:「妡兒,難受。」
「臣妾去找常公公!」常公公身上有藥的。
可他依舊壓著我,穩如泰山:「朕讓常渠回乾元宮去了。」
「什麼?」我還以為常公公就在下面等著的。忙又道:「臣妾讓人宣隋太醫來。」
他還是搖頭:「不要,不要走。」
「皇上……」
「朕這病,藥石無醫。」
心頭一痛,我最怕他說這種話出來。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
他悶悶地哼了聲,又言:「不要走……」
胡亂地點著頭,可是我不走,看他難受麼?
他將我的手拉過去,環住他的身子,低聲道:「抱著朕,朕才好受些。」
好,抱著他,用力抱著。忽而又想起那一次,他說我抱得太緊,他透不過氣……
想著,忙鬆了些許。
他靠過來,臉頰貼著我的。
「朕好渴。」
他的身子微微側開,我跳下軟榻,取了水壺過來,他只闔了雙眸。我只得含了一口在嘴裡,俯身去喂他。餵了幾次,他卻又說冷了。
抱住他的身子,只披上了他的褻衣,其他的衣服都讓他丟在地上。我欲去撿,他卻緊緊地抱著我,呢喃著:「朕想,朕真的病了。」
「皇上會好的。」
他輕搖著頭:「朕這病,唯一人可醫。」
「臣妾給您宣隋太醫來。」
他卻用力抱著我:「是你。」
怔住了,唯恐自己聽錯了。
「是你,宮嫵妡。」他又低吟子一遍。
到底,怔住了。
聽他又言:「後宮那麼多女子,一如賢妃、馮昭媛,朕都是不得不管。可你,朕明明不想管,就是忍不住。」
「皇上……」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