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但說無妨。」其實,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她依舊是遲疑了下,才開口:「那溫夫人……養好了身子又如賢妃走得近了。」
我抿著唇:「賢妃娘娘是皇上定下的皇貴妃,她當然要巴結的。」
姚妃一笑,也不再言語。
二人說了會兒話,聽得帝姬的聲音傳來。
回眸,見那小人兒飛快地朝我們跑來,整張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姚妃忙起身,掏出帕子擦擦她額角的汗,笑道:「瞧你,跑得這般急作何?」
帝姬喘著氣:「呵呵,父皇帶著玉兒跑得好快!母妃也帶著玉兒出去跑一圈可好?」
姚妃拉她近身,低聲道:「看你滿頭大汗的,還想著著去跑?不過來歇歇?」
帝姬卻是興奮得不行,抱著她撒嬌:「母妃也帶玉兒出去跑一圈,可好?父皇說,母妃跑得比父皇快。母妃,快來。」她拉著姚妃便要走。
我皺了眉,聽得男子的聲音傳來:「那便去跑一圈,也沒什麼。」
姚妃這才笑著點頭。
有侍衛牽了馬過來,姚妃帶著帝姬下去了。
回身,見元承灝過來,在椅子上坐了,抬眸看著我,忽而笑:「這還不是來了?」
我有些窘迫,他卻開口:「常渠,讓人給朕備馬。」
我忙問:「皇上還騎麼?」
他笑:「給你騎啊。」
「我又不會。」
他起了身,將我拉著走:「朕知你不會。」
有些愕然,見侍衛已經牽了馬過來,我未及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他抱了起來,輕鬆地甩上馬背。輕呼了一聲,身子已經翻身上馬,雙手從我的腰際環過來,緊緊地拉住馬韁。
「皇上,啊……」
我才開了口,他一聲「駕」,馬兒飛快地衝出動,三月的風其實還是和煦的,只是那麼快的速度吹在臉上,終究還是有些疼。
眼睛也睜不開,只得拼命地縮在他的懷裡。
也不知跑了多久,我從來不知道皇家馬場竟有那麼大。一路奔跑著,彷彿就要跑去天邊。
身後的侍衛只遠遠地跟著,隔開好長的距離。
感覺他的手臂猛地用了力,馬兒終是緩緩停下來。他下也馬,將我抱下去,只笑著說了句「好馬」。抬眸,見他微微喘著氣,看著我笑。
捂著胸口,我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嗔怒地看著他:「皇上跑那麼快,就不怕嚇著玉兒麼?」
他眯著眼睛笑:「玉兒在朕身前,朕可不敢跑那麼快的。」
「你……」我被他氣到了。
他忽而大步上前,一把將我扣在懷中,俯身吻下來。
「唔……」撐圓了雙目看著他,目光,超過他的肩膀看向後方,那原本跟著我們的一隊侍衛不知何時已經不見。這裡,只剩下我與他二人。
他吻得有些霸道,大手緊緊地扣在我的腰際,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他急促的呼吸聲。忽然,也不知是他沒有站穩還是如何,兩個人順著坡道一下子滾落下去。
我想叫,卻是被他封住了口,一句都喊不出來。
他的眸子裡,卻分明還含著笑。
看著我的目光,越發溫柔了。
停了下來,才發現身邊好大的一處花田。
紫色、粉色、黃色、橙色……色彩斑斕,漫天的花香,漫天的蝴蝶。
好美……
我只能如此發出一聲感嘆。
元承灝突然翻上我的身,低笑著問:「漂亮麼?」
點了頭。
他又笑:「朕可沒捨得帶玉兒來,那丫頭一來,一準兒把這給毀了。」
我動了動身子,低語著:「皇上帶臣妾來,可不是來毀這裡的?」想來我也是壓壞了好大一片花田了。
他得意地笑著:「誰弄壞的,朕罰誰。」見我瞪大了眼睛,他又道:「可瞧著,朕沒壓著。」
你沒壓著,可你壓著我了。
伸手推開他的身子,真沉,推不開。
他還欺身下來,封住我的嘴,閉了眼睛,一面笑著,一面吻我。我咬住了他的唇,他露出吃痛的表情,薄唇微微鬆了口,輕言道:「可悠著點,否則一會兒讓人瞧見了,還以為你和朕在一起做什麼。」
我憤憤地看著他:「皇上也會怕麼?」
他嗤笑道:「朕怕什麼?朕是怕你的臉皮沒地方擱。」他看起來真得意啊。
趁他不備,狠狠地將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