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象是想起了什麼,轉而看向那侍衛:「找人追!」
「回皇上,已經有一隊人追去了,往城效的樹林去了。」侍衛開口說著,「屬下不敢派太多人前去,怕是他們的調虎離山計。將軍……還不曾回。」
侍衛的顧慮也是有道理的。
他只厲聲道:「備車!」
「皇上!」抱緊了他的身子,我就知道,一齣事他就坐不住了!
他只低頭看我一眼,痛心地開口:「妡兒,朕不能讓他死,你明白麼?」
我咬著牙:「我明白,我如何不明白?可,倘若這一次,真的與她們無關呢?」也許,是他的人救走的他呢?
「那朕,更要去看一看!」
隋太醫聞聲來了,見此情景,也知勸不住,只幫忙扶住他,囑咐著:「皇上不要動怒,當心身子。」
眾人出去的時候,在宮府門口遇見楊將軍。
他行色匆匆,見了我們,先是愣了下,忙又上前來:「皇上,末將聽聞……」
「哼,出事之前師父人在哪裡?」他只橫了他一眼。
我忙道:「皇上,此事稍後再說吧。」楊將軍這一次是糊塗了,倘若讓元承灝知道他不信他,轉而又折回了許太后的住處,以至於出了這麼大的事,元承灝必然是要動怒的。
他重重地哼了聲,徑直上了馬車。
走過楊將軍身側的時候,他忽而低語了一句:「娘娘怕是想錯了。」
y
結局1:惜嘆
y
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此刻也沒有時間去外貿部。馬車馬上啟程了,掀起車簾,瞧見楊將軍跟在外頭,我也鬆了口氣,有楊將軍跟著必然完全一些。
隋太醫跟著上來,小聲道:「皇上其實不該出來。」
他抿關唇,一句話都不說。
我心裡嘆息著,也不再勸,倘若這一次,因為元承灝的疏忽而使他丟了命,他一輩子都會不安的,我瞭解他。
馬車行了好久,忽而慢了下來,聽得有侍衛的聲音傳來:「皇上,人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們的人沒有跟丟。」
瞧見他的眸子微微一緊,沉沉地開口:「出手截住他們。」因為不遠了,他也不必的打草驚蛇了。
侍衛應了聲,我聽見急速離去的腳步聲。
馬車又行了一段路,隱約可聽見前面的打鬥聲。不適怎的,忽然覺得有些緊張。看了他一眼,他略皺了眉,伸手掀起了車簾。
順著他的目光瞧去,夜幕之中,可以看得見很多人影,都糾纏在一起。
他朝楊將軍看了一眼,楊將軍會意,下令讓我們帶來的侍衛都上去援助。我緊張地拉住他的手,他低笑著開口:「放心,他們自顧不暇了,沒有閒功夫再來盯著朕。」
「皇上知道是誰?」脫口問著。
他怔了下,卻是笑著搖頭:「朕不知。」
是麼?皺眉看著面前的男子,可我怎麼覺得作出指示心裡有數了呢?
馬車終是停了下來,他起身,楊將軍已經回身:「皇上還是在車上歇著便好,這裡的事,有末將在。」他說得很從容,更象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元承灝將目光再次投向前方,半晌,才聽他開口:「朕原來不知,師父還有這等深謀遠慮。」他的話,說得我也一驚,怎的楊將軍這次失蹤,是佈置了這一場圍堵麼?
難怪,他要說怕是我想錯了。
直直地看著楊將軍,自嘲一笑,當真是我想得多了,我該相信他對元承灝的忠心的,不是麼?心下釋然,他們師徒之間,已經不需要我再去擔憂了。
楊將軍面不改色地開口:「末將怕皇上為難,就代勞了。相信皇上也早該想到,他的身後必然是有人的。」
元承灝的臉色有些怪異,卻是一句話都不說了。楊將軍已經回身,目光看向前面。
朝身側的男子看了一眼,楊將軍說得對,他也早就猜到了,只是他遲遲不肯做出決定的原因,怕還是因為許太后。方才許太后還派了許大人來,要元承灝調離楊將軍,以便許大人可以下手去殺他。倘若元承灝為了引出那幕後之人而調走楊將軍,他會擔憂那引出的,究竟是那個幕後之人,還是許太后。若是後者,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是以,方才他說楊將軍深謀遠慮的時候,臉上一絲笑意全無。
他執意要下車去,拗不過他,只得小心地扶著他。前面的打鬥聲開始越發地激烈了,我們隔得還有些遠,看得不太真切。一側的楊將軍突然抽劍上前,我吃了一驚,卻見元承灝的臉色一變,厲聲道:「師父!」
楊將軍仿若未聞,一個閃身已經竄入那混亂的場面。
「師父!」他又叫了一聲,那聲音裡,分明已經夾雜了怒意。
楊將軍並沒有因此退出來,心頭一顫,我已經知道他進去作何了。前一次我沒有猜對,這一次我卻覺得我很難再猜錯了。元承灝欲上前,我拼了命地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