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奪目.望後看,一座象牙白的半環形五層大樓,佔地極廣,宏偉莊嚴,隱約中流露出霸者之氣.謝文東只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暗中搖頭,同樣是工廠,可這裡和自己曾落腳的廠房比起,簡直天壤之別.
六米多寬的大門外有數名身著保安服飾的壯漢,看見謝文東所坐的轎車在自己面前停下,紛紛上前,其中一個似頭目的漢子上前敲了敲車窗,高強回頭看向謝文東,等後者點頭示意後,他才將車窗拉下.那漢子語氣生硬,冷冰冰問道:"你找誰?"
他冷,高強的聲音更冷,直截了當,沒一個字廢話,說道:"博展輝."那漢子楞了片刻,仔細看了看車內的高強,沒看出什麼,問道:"你是誰?""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哥要見你們老大."高強面無表情,一字一句道.
大漢眼珠一轉,瞄向後坐的謝文東,見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暗哼的一聲,沒放在眼中,傲然道:"先報個名號吧."
高強剛要說話,謝文東推車門走下來,笑眯眯說道:"我叫謝文東,麻煩兄弟向裡面通知一聲."
"謝文東"大漢仔細咀嚼著這三個字,覺得耳熟,頓了片刻,他猛然_啊_了一聲,瞪大眼睛,看著面前比自己矮半頭的年輕人,驚訝異常說道:"你,你就是謝文東?"高強這時也下車,冷然道:"謝文東這三個字不是你能叫的,讓博展輝出來吧."大漢不敢耽擱,忙拿出對講機,走到一旁,向內部彙報.等了沒多久,只見從院內大樓內走出一幫人,前後加起來不下數十號,為首一人正是五大三粗,活脫脫黑熊下山的博展輝.電動院門被緩緩開啟,博展輝最先走出來,見正如剛才手下報告的一樣,謝文東身邊只有一個人,他有些不太相信,左右瞧了瞧,附近方圓百餘米內空蕩蕩的哪有半條人影,心中一緩,張開雙臂,大笑道:"不知謝先生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說罷,向前給謝文東一個大大的擁抱.
鼻中傳來濃重的油腥味,謝文東暗暗一皺眉,但表面沒有一絲顯露,笑眯眯的說道:"是我來的太突然,希望博兄不要見怪才是.""哈哈!"博展輝笑道:"這是說的哪裡話,我還沒感謝謝先生上次不殺之恩,本來是我應該主動拜訪的,反而謝先生卻先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二人邊客套邊往裡走,博展輝眼珠一轉,似有意又似無心的問道:"謝先生只帶一人來嗎?"謝文東故意環視一週,笑問道:"難道博兄還看見其他的人了嗎?"博展輝剛要說話,謝文東又道:"本來我是帶了不少人,由於這一陣我在上海無意中發現我以前一個大仇家,自身安全的考慮,不得不多帶一些人手已防萬一."
"仇家?"博展輝問道:"謝先生所說這個仇家是""魂組!"謝文東應聲說道."啊!"博展輝連忙點頭,謝文東和魂組之間你死我活的關係早已鬧的沸沸揚揚,不是秘密了,他頓了一下,驚訝道:"魂組在上海出現了?"
"沒錯."謝文東道:"而且具是高手,又在暗處,並不好對付."博展輝點點頭,謝文東說得有情有理,他又不解道:"那謝先生帶的人怎麼就剩一個了?"謝文東故意苦笑,道:"帶的人多了,恐怕有人會在背後說我心懷不軌吧.我本坦蕩蕩,但也不得不考慮避嫌,所以,在半路上我把人手都留下了.我想博兄應該明白我的用心吧?!"
博展輝聽後老臉一紅,哈哈大笑掩飾自己的尷尬,搓搓大手,怒道:"誰說謝先生心懷不軌了?那他一定是瞎眼了,象謝先生這樣有身份又大度的人,怎麼可能對我這樣一個不入流的角色動手呢?!真是天大的笑話.謝先生可千萬別當真啊!"他說得義憤填膺,暗中也是長長出了口氣,暗道南洪門的訊息看來也*不住,他們不是說謝文東會對自己動手嗎?可人家現在只帶一個人來,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人家對自己的信任程度.博展輝是聰明人,可偏偏聰明人會把事情想的複雜化.他又暗討南洪門定是怕自己和謝文東走的太近,故意放出假訊息出來說後者要害自己,然後再借機聯合,將謝文東和北洪門在上海的勢力一併清除.若自己真這樣做了,真犀利糊塗的把謝文東做了,其結果是好處未必能得到多少,但後續的麻煩定然會不斷,光是北洪門的報復他就承受不了,更別說謝文東還掛著中央政治部和文東會大哥的頭銜.他暗中慶幸自己發現的早,沒上南洪門的惡當,眼角餘光冷冷掃了身後人群中的一個腦袋低垂的大漢.他的神情沒逃過謝文東的眼睛,順著他的餘光望去,心中咯噔一下,那漢子雖然低著頭,但他還是認出來了,南洪門八大天王之一的獨眼龍,田方常.
長吸了口氣,謝文東暗中將心穩了穩,看來自己這步棋走對了,南洪門確實插手了,而且還派出了八大天王,田方常的出現代表南洪門在忠義幫附近暗中隱藏的實力絕不會少.田方常似乎也發現謝文東看出毛病,生怕夜長夢多,暗暗對博展輝打個手勢,示意他該動手了.博展輝暗哼一聲,將頭一扭,假裝沒看見,反和謝文東大聊特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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