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吧。「高強聳聳肩,臉上又恢復冷冰冰的表情,默默點點頭。謝文東嗤了一聲,半開玩笑道:」強
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被一天天板著一張臉,不把旁邊的女人凍死也嚇了個半死,我真為你擔心以後找不
到老婆怎麼辦。「
高強苦笑道:」東哥,我也在擔心。「哦,你擔心什麼?」「你身邊那麼多女人,到以後結婚的時候該
怎麼辦?」
「……」這會輪到謝文東苦笑不語了,那兩位女郎得了籌碼並沒有去賭,而是小心的裝進隨身攜帶的錢
包裡,她們在賭場裡呆久了,也見的多了,知道十賭九輸的道理。不會傻到把錢扔進無底洞裡。謝文東
和高強看見她二人時,發現她倆正在看熱鬧,而且看的興致餑餑,謝文東好奇,扶在他挑的那個女孩耳
邊問道:「什麼東西這樣有意思?」
女孩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正好對上謝文東那雙明亮發光的眼睛,她紅色沒來由的
一紅,:「沒什麼,只是看人家賭塞子。」賭塞子?「謝文東笑了,道:」這個我也愛玩。「說著,拉
著女孩到最前方,看了看桌案,原則很簡單,莊家搖塞子,眾人壓大小就行,壓一賠一。謝文東並沒有
馬上下注,而是等了一會,先看清場上的局面,莊家已經連搖出七回‘大’周圍一干人等額頭都冒了汗
,拿著籌碼猶豫不絕。
謝文東‘呵呵’一笑,抓出一把籌碼放在大的範圍裡,女孩擔憂道」先生已經連出七回大了,你怎麼還
壓大。「
謝文東笑道:」賭博嘛,*的就是運氣,輸贏天註定,「其他玩家紛紛下注,他們看好的都是小,畢竟
已經出了七回大了。如若再出,那就犯邪了。謝文東是不信邪的人,所以他贏了。女孩甚至懷疑他是不
是有特異功能,雖然他並非每次都贏,但他一贏贏的很多,輸的很少。轉眼間,一個小時過去,謝文東
舒展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面前的籌碼已有不少,招呼服務生過來,要了一張托盤,將籌碼統統放在上
面,往女孩面前一推,走吧,去別的地方玩玩。
女孩一愣,誤會他的意思,誤以為他要去開房間,小臉一紅垂下頭,猶豫片刻,又抬頭目不轉睛的看看
謝文東,雖然他相貌平常,但一雙眼睛卻很漂亮,甚至誘人。裡面閃動的流光總是能吸引別人的注意。
皮膚白淨光滑,雖然留著八字鬍,但仔細看,他的年齡並沒有想象中的大,」我的臉上張花了嗎?「謝
文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女孩忙又低下頭,不敢正式他炯炯有神的眼睛,謝文東彷彿看出她的心事,感到好笑,在她耳邊輕語道
,」我說的玩玩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哈哈大笑,轉身走向其他的賭局,女孩顯然是剛做不久,臉皮
薄的很,面紅如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謝文東會玩的賭博並不多,轉來轉去,在梭哈賭桌前停下
,曾經在南京就是玩這個,他贏下過向問天一間賭場。現在想來,那時自己的膽子也確實夠大的,他剛
要參與其中,高強走到他身邊,看看旁邊的女孩小聲道:」東……先生。「
「恩」謝文東目光放在賭桌上,並未轉頭,問道:」怎麼了「高強細語道:」熟人來了。「謝文東順著
高強的目光看去,只見賭場門外走進一夥人,熙熙攘攘不下二十號,其中一人,眉分八彩,目若朗星,
白麵珠唇,相貌俊郎,謝文東看清之後一縮脖,苦笑道:」真沒想到,他竟然來了。「進來的不是別人
,正是和謝文東打過無數次交道的蕭方。
蕭方進來之後舉目環望滿意道:」今天的生意不錯嘛。「剛才招呼謝文東和高強的青年經理陪在蕭方身
後,點頭哈腰笑道,:」託向大哥和您的福,這一鎮生意一直很好。「青年經理並不是賭場的一把手,
但在南洪門的地位也不算低了,可和八大天王站在一起,頓時矮了半截子。更何況蕭方是排在八大天王
前兩位的人,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可能只有唯一沒有出現,一直在國外的陸寇了。蕭方‘恩’了一聲,邊
往裡走邊問道,」最近可有扎眼的人出現?「」沒有,絕對沒有「青年拍著胸脯保證笑道:」來的都是
一些熟人,再就是熟人介紹的朋友。不開眼敢鬧事的,這短時間還沒有碰到一個。」
蕭方從謝文東和高強的身邊的過道走過去,謹慎道:「我說的不是那些那事的小混混,現在北洪門大舉
入侵上海,和我們已經全面開戰,我擔心的是他會對這裡不利。」青年坦言笑道:「蕭大哥多率了,海
港有咱二百多兄弟,而且賭場的地勢險要,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我一聲令下,在附近聚集幾百人不
成問題,北洪門的人不來也就罷了,謝文東要是敢來這撒野,恐怕他來的了未必能回的了。」前面的話
他還是細聲細語說的,只有他和蕭方二人聽的見,到後來聲音放大,讓旁邊的謝文東也聽的一清二楚。
他暗暗冷笑,討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來的了回不了的,越是老虎的屁股我夜要踢一腳。高強一看
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無奈的搖搖頭,蕭方站住,回身拍拍青年的肩膀,含笑點頭。他對
青年的話不以為然,但喜歡他的激情和自信,這正是現在門內所欠缺的,無意中,他掃國謝文東和高強
,喃喃道:「哎,我好象在哪見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