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丹道聲多謝,提刀直向博展輝走去。任長風一收招,博展輝周圍壓力頓失,支援身體的力氣也跟著消失殆盡,」撲通」跪坐於地,大口大口吸著氣,喘息如牛。玄子丹不象給他利索的了斷,對兩旁的手下說道:「把他給我架起來。」
謝文東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麼,起身,說道:「玄兄自己的家務事,外人不好參與,我在外面等你。」說完,和姜森任長風等人走出房間。玄子丹會用什麼樣的手段折磨博展輝,他不願去看,也不願去想,仇恨的力量是恐怖的,甚至可摧毀世間的一切。他感嘆道:「做事當做絕,不可留下任何餘地,斬草不乾淨,博展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什麼申明大義,什麼翟心仁厚,那隻不過是書人騙人的鬼話。」李爽撓撓頭,恍然大悟道:「原來東哥做事一向毒辣,就是這個道理啊l」
姜森說道:「原來我以為玄子丹經常往咱這跑是傳遞東哥和博展輝之間的資訊,現在我才明白,他是暗中和東哥密謀啊!」
謝文東點頭笑了,正色道:「玄子丹也算是十分了得,竟然能忍這麼多年,若不是我們的出現,若不是恰巧在,鮮花,看見了江淋,他還不知道要忍多久呢?」
下「是啊!」姜森點頭,又疑惑道:「難道玄子丹一直都不知道江楓還有個妹妹嗎?」謝文東搖頭道:「他知道,但是並不知道是誰。本來江楓和玄子丹的戀情就是地下的,一直沒公開,而且她也很瞭解後者黑社會的身份,不想讓妹妹過多的接觸,所以江琳和玄子丹一直沒見過面,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是知道有對方這麼一個人。」
「哦!」姜森有些明白了,說道:「那次忠義幫圍攻鮮花,恰巧讓他看見了江琳,她和她姐姐一定有某些相似之處,所以……」
「所以,」謝文東接道:「後來玄子丹找上了我,又通過我認識了江確認其身份後再反過來於我暗中聯合,一內一外共同對付博展輝。海港酒店得那一場血戰就是他鼓動博展輝的結果,那一戰忠義幫所派的人手也是他巧妙安排的,凡是博展輝的鐵竿支援者都在其中,最後卻落個被打包消滅得一乾二淨。」
「哈哈!」姜森笑道:「結果,得到利益最大的卻是我們。」
謝文東等人邊說邊走到樓外,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玄子丹才領人出來,只見他雙手都是血跡,顯然是博展輝留下的。謝文東問道:「玄兄,博展輝死了?」
「沒有!」玄子丹搖頭道:「我怎會如此容易的讓他死掉,只是砍下十根手指,我要折磨他,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痛苦。」說著,他看眼謝文東,天新網路小心道:「謝先生不會覺得我太毒了吧。」
「怎麼會呢」謝文東笑道:「如果我是你,也會選擇同樣的手段。」
「唉」玄子丹苦嘆,惆悵道:「數年來在身體里根深蒂固的仇恨一旦消失,彷彿身子一下被抽空了一樣,感覺很茫然,不知道未來應該怎麼走了。其實,我有些害怕這樣的感覺。」
謝文東拍拍他肩膀,安慰道:「過去了就讓他過去日子總是要過的。博展輝一死,忠義幫群龍無首,你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好好利用手裡的權利吧。」
玄子丹一震,其實謝文東說的話也正是他下一步想做的,但鹹魚翻身談何容易,忠義幫勢力龐大,內部派系眾多,不只他一個,之所以此次沒有阻撓他算計博展輝,那是各派系對博展輝早有不滿在先,而且暗含私心,誰都想爭一爭老大的位置,博展輝一死,這樣的機會來了,加上有謝文東的成懾,北洪門的名頭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一各個才靜觀其變,打算以逸待勞。想罷,他問道:「請謝先生費心,多指教一二。」謝文東雙目一彎,仿如月牙,笑問道:「那先要看看你想不想做博展輝的位置了?」玄子丹遲疑一下,左右看看,沒有外人,堅定道:「我想……」」那好。」謝文東面容一整,說道:「我送你一句話,順著生,逆者亡,剷除異己,當不留餘地。」說完,他一正身,道:「告辭了。」說完,轉身走了。
玄子丹正低頭琢磨他的話,謝文東臨上車前好象想起什麼,轉頭道:「對了,如果遇到困難,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來找我。」玄子丹一聽,頓時雲消霧散,喜笑顏開,這句話才是他真正想要聽到的,沒有謝文東的幫助,他恐怕連維持現狀都難,忙躬身施禮道:「那子丹在此多謝謝先生了l」謝文東邊上車邊揮手道:「不用客氣,朋友!」
「東哥想扶植玄子丹嗎?」姜森多聰明,馬上明白了謝文東的意思。後者笑而不語,並未答話。
姜森又道:「可我看玄子丹的城府比博展輝更加深沉,也更加可怕,未必是能聽咱們話的人。」謝文東點頭,他當然明白,試問一個能把深仇大恨雪藏數年而絲毫不露,天下有幾人能做到,至少他不敢肯定自己能做到這一點意味深長道:「玄子丹其實就是第二個博展輝,同樣不可依賴,但要一下子消滅忠義幫也並非易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內部先亂,希望玄子丹這條鹹魚能把這鍋湯攪混了吧!」
「哈哈l」任長風忍不住合掌而笑,讚道:「東哥用的這個比喻好,玄子丹就是一條大咸魚,他要做忠義幫的老大,還真是鹹魚翻身咧!」「等鹹魚翻身的時候,也就是這鍋湯煮熟的時候了。哈哈,」姜森仰面大笑。